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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皇后给了皇上一个台阶下:“自然是要皇叔喜欢才是。”
皇上一笑:“皇后说得对,这人啊是要跟皇叔过一辈子的,皇叔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言淮深知皇上再不是当初跟在他屁股后面巴巴地叫着皇叔,要跟着他一起玩闹的小孩子了,方才没给面子,这会子却是站起来同他躬身行了一礼。
“有劳陛下挂念了。”
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可算是将话头又扯回到赛马会上了。
第一场成景拔了头筹,赢了皇上御赐的匕首,第二场是皇后给的彩头。
诸人见得一宫女抱上来的东西,竟是一盆花,根茎很细,叶子却有成人男子的巴掌大,上有几朵红色花苞正在含苞待放,风一吹,总觉着这株花会不堪重负,生生折断。
“这这株花名为血滴泪,是西域那边进贡来的,本宫也不懂,说是什么开了花之后其花瓣可解百毒,但它的叶子却是有毒性的,而且很难得才会开花,本宫寻思着有了花苞,它开花应是不在话下才是,奇的是那使臣说是已经等了两年了,一直如此。”
骆卿看得这花后当即变了脸色,她曾在一本毒物谱上看到过。
书上说这花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很难得才会长出一株,经历数十年才能见其生出花苞,且只有待它长出花苞后才可随意移植,更是被世人罕见。
书上也确实说了这花的花瓣可解百毒,但令她心潮澎湃的原因却是此花对治疗眼疾有非同一般的效用,不过大多书籍上只记载了前种效用,后一种也是她翻阅了许多书籍后才得知的。
她同刘霄商议过书中真假,刘霄说,他走过许多地方,甚而去了大启关外,有缘见过此花,因着好奇,使了些手段得了一星半点的叶子,其叶确实含有剧毒,且无药可解,至于开花,谁都没有见过它开花,更是不知其中效用,让她莫要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
皇后还在上位说着此花的奇特之处。
“本宫问了太医院的许多太医,好容易有太医说是听说过这种奇花,可从未有人见过它开花,使臣说不定在大启能有有缘人令其开花,可见得本宫可不是这有缘人,今儿本宫就拿出来做个彩头,看看谁有缘可得了,只是日后若开花了,定要给本宫瞧瞧才是。”
骆卿对于这株血滴泪志在必得。
可她根本就不会骑马,就算是拼了命只怕也不一定能夺得绣球。
她回头去寻以歌,悄声问道:“刘大哥可来了?”
舒以歌摇摇头:“哥哥惯不爱凑这些个热闹,并未来。”
她又看了眼放在台上的那株名为血滴泪的花,霎时了然:“你个医痴,是想要那株花?”
骆卿扬起一个笑脸,渴望地瞧着舒以歌。
舒以歌点了点她的鼻尖,道:“行,我去试试,不过我马术一般,不定能争过来。”
骆卿双眼弯成一个月牙:“无碍,你尽力而为便好,我也会去参加的。”
舒以歌大惊:“你又不会骑马!”
骆卿拉着舒以歌的手,认真道:“我是一定要去争上一争的。”
这时候已经有许多人站了出来,男男女女都有,都对这株血滴泪有意思。
不说他们就一定能让血滴泪开花,这一株血滴泪没多少人见过,要是自己能得了拿去炫耀一番也是好的,或则自己运道好让它开了花了呢?那可就是得了可以解百毒的奇药了。
言淮却是不为所动,他没心思花费在一株不知这辈子能不能开花的花上,况且皇上看着呢,多少双眼睛都暗暗盯着呢。
这时候,站在他身后的长庚却是见得骆卿也站了出来,忙矮身在他耳边回禀。
听得这话,他缓缓合拢了折扇,嘴角带着的笑意敛了敛,眉头微蹙,也只是转瞬即逝。
他的卿卿根本就不会骑马,这不是胡闹吗?
想着许多人都晓得他同骆卿的关系,他到底还是开了口:“怎么?卿卿也要下场比试比试?”
言淮的声音不高不低,可热闹的场子却因着他这话霎时安静了下来,诸人纷纷朝着他所对的方向瞧去,入眼的是一生得分外俏丽的红衣女子。
就站在那里,白嫩嫩娇生生的,是别样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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