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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他身边的那只雌虫,侍者也早有耳闻。
曾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
现如今,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血迹斑斑,真不知作为埃伦德雌奴的这几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阿诺尔身为雌奴,这种场合,众目睽睽之下,理应跪在雄主脚边伺候的。
他缓缓屈膝,双腿并拢,后臀贴近脚踝,腰背挺直,双手捏紧负在身后,是很标准的跪姿,让虫挑不出半分错处。
只是看到这一幕的易安,有些头疼。
将端起来的啡因重新放回茶几上,易安伸手想把阿诺尔从地上拉起来。
只是阿诺尔的膝盖却跟粘在甲板上似的,易安几次用力他都一动不动。
“阿诺尔,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你都不记得了吗?”
阿诺尔摇了摇头,抬起手小心翼翼的拉住易安的袖口,低声回应道:“雄主,如果贱奴不本分,被雌奴管教所查到,是要上门找麻烦的。”
“我不怕麻烦,你起来!”
阿诺尔依旧摇头,再开口,声音已经染上几分乞求:“雄主,求您。”
易安:……
“雌奴管教所的权利很大吗?如果他们找上门来,我会护不住你吗?”
护得住,雌奴管教所的执法虫只会刁难雌虫,却不敢对雄虫的决断有丝毫异议。
阿诺尔怕的是,如果有一天,易安变回原来的样子,那今日的逾矩,就会成为日后惩罚折磨他的借口。
阿诺尔执意如此,易安也无计可施,他想了想,从背后抽出柔软的靠垫,轻放在甲板上。
“地面太硬了,跪久了受不住,把膝盖放到这上面来。”
自从埃伦德酒醉后苏醒过来,整只虫性情大变,说话做事异常温柔,非但不再打骂他,甚至连一句叱责都没有,如今还会顾虑他一个雌奴的感受。
阿诺尔觉得这一切跟做梦一样。
虽然模样还是那副模样,可阿诺尔不是愚蠢的虫,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对他好的,是改名之后的易安,不是之前的埃伦德。
顶着泛红的耳尖,阿诺尔鼓起勇气,低头轻吻易安的指尖。
他再次对雄虫做出了主动讨好的举动,就算表面努力装出一副淡然模样,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打抖:“贱奴谢过雄主。”
低下头,遮住眼底的无措,阿诺尔抬腿,将膝盖放到软垫上。
雌虫坚硬的髌骨陷入柔软的棉絮中,从未有过的舒服,让阿诺尔的脊背也跟着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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