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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放屁,男人看上一个女人,恨不得直接就上床,还跟你等到婚后,要么他不爱你,要么他是gay,要么他跟我一样,有了像你这样的发泄出口。”陈盐斩钉截铁回道:“他不会,绝对不会,他特别爱我,好几次也把持不住,都怕伤害我……”他非常平静的打断她:“把持不住,那我听听你们到哪一步了?”陈盐回:“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只差最后一步了。”他忽然冷笑一声,低头就吻住她,手却没闲着,摸到格子半裙裙底把她打底裤扯了下来,然后把她强扭着转了个身……陈盐痛叫一声:“韩俊!”他在她身后低声道:“你再跟我好好夸夸那个老东西,你一夸他我就兴奋,我可能跟你一样,也爱上那个老东西了,不如你介绍我俩认识一下。”她抖着声音恳求:“没做安全措施。”他恶意的回道:“怀上你就说是他的,既然他那么爱你,看他能不能为了我的种喜当爹。”锅里的水已经沸腾很久了,陈盐觉得特别特别的羞耻,她恳求道:“去床上吧。”他手从她额头把她长发拨到一边,俯在她耳边说:“他周末怎么不来看你,你说他现在推门进来,看到咱俩这样,他什么表情,精彩的我都忍不住想邀他过来观战了。”陈盐觉得他好像比多年前更变态了,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会不会噩梦又以另外一种方式在她生活中上演。挨到他结束后陈盐觉得特别疲惫,他依旧搂着她不松手,陈盐能感受到他心跳也特别快,就这样,他还有其他要求:“一会儿把头发剪了去。”陈盐问:“为什么?”他不知廉耻的说:“我想再试试你短发的滋味,六年前没尝到。”虽然她不明白跟同一个人上个床短发长发能有什么区别。但她决定百分百顺从他,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付出了,就彻底,最好一次性让他够了,烦了,腻了,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了,她抱他大腿他都恨不得一脚踢开了。那他俩就真正的拜拜了,再也不会有任何纠葛了,走路上都可以心平气和,打不打招呼都无所谓了。陈盐说:“哦。”然后又说:“你去床上歇会儿,我煮好面叫你。”他反而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又打算憋什么花花肠子算计我?”陈盐:“……”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得她为自己申辩:“我都跟你这样了,还能怎么算计你?”他哼笑了声:“当年你还给我打飞机了,不是也狠狠玩儿了我一把。”当年,陈盐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明明拒绝了他,是他不放过她,她才出此下策,整个事件,最无辜的受害者明明就是叶凉风。陈盐冷淡的说:“区长,不会的,只要你还在位,我都不敢妄动。”他冷笑:“放心,未来二十年,我只会往更高处走,而且,会走的非常顺,也走的非常快。”陈盐平静的说:“恭喜。”一般走的快摔得也快。他忽然说:“是不是只有做的时候,你才肯给我好脸……”陈盐忽的抓住他的手,低声说:“不是!”跟你这么说话是因为我和你无话可说:“我改,我注意。”他忽然又道:“甩了他。”陈盐沉默着。他冷笑:“你这是舍不得那个老东西?你被我开了苞,他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还能满足你吗?”比你才大十岁就半截身子入土了!太损了。陈盐不想和他浪费时间讨论这些没用的,就回了句:“好。”答应的太痛快了他又开始冷嘲热讽:“你分个手还真跟吃饭买菜一样简单,你这是喜欢他呢还是不喜欢他呢,不喜欢他吧,又和他搞着,喜欢他吧,背着他和男人鬼混。”陈盐解释:“没有,这个人是我虚构的。”对不住,让你跟个虚构的人,对打了这么久。他:“……”他忽然勒紧她:“你果然,一肚子花花肠子。”水都烧干了,陈盐又重新接水,煮了两袋面,荷包了两个鸡蛋。她租的是个开间,全部功能集于卧室客厅,她在地上支了一个折叠小餐桌,她挨着床坐在床下面的蒲团上,给他在桌子对面留了一个蒲团。陈盐和他沉默着吃面,忽然,她碗里夹进来一个鸡蛋。盛面的时候陈盐把荷包的两个鸡蛋都盛他碗里了。她说了句:“我不吃鸡蛋。”说着就把鸡蛋插起来,一筷子扔垃圾桶了。他脸色一冷。陈盐赶紧解释:“我是真的不爱吃鸡蛋。”不是借机暗搓搓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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