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宁宁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会儿已是日上三竿,然而等她与裴寂醒了酒,打算出客栈前往城主府时,却并没有见到师门里其他人的影子。
孟诀、郑薇绮、林浔、贺知洲甚至师尊天羡子,这几位留在天香楼继续喝酒的勇士一个也没回来,房门紧锁,无论怎样敲门都没有回应。
“他们该不会是,”宁宁想起昨夜裴寂的模样,不由得一阵担心,“喝醉之后还没清醒吧?”
今天是宣布法会第一轮结果的日子,弟子们不出席『露』面,可能还不会被人发现;
然而天羡子身为玄虚剑派长老,听他昨晚在酒席上的口若悬河,似乎还要在所有人面前发表讲话,告知秘境里的阵法之事。
若是不出现,她师尊的风评就彻底完了。
“他们许是已经去了城主府。”
裴寂不知为何总显得有几分拘谨和冷淡,站在她身后沉声道:“自天香楼前往城主府,路途不长。”
这是现如今最幸运的一种可能『性』了。
宁宁点点头:“我们先去城主府看看。”
还没进入城主府,宁宁初初来到门前,一抬眼便望见了那只鸾鸟像。
城主府中亭台林立,鸾鸟于碧瓦飞檐之间展翼而起,双眼中镶嵌的碧绿宝石粲然生光,在明晃晃的白日下更显晶亮刺目,仿佛能一眼忘穿心底。
“听说鸾鸟像共有两座。”
裴寂见她抬头,也顺着宁宁的视线向上看去:“南北各一只,嵌在眼底的宝石被施了术法,能在一定角度内持续转动,记录所见景象。”
就像四个不断晃来晃去的监控摄像头。
然而就如同监控摄像头总有死角一样,这四颗石头也存在着显而易见的漏洞。
“就算设有鸾鸟,凶手还是可以趁宝石移开的间隙动手吧?”
因为昨天夜里的事,宁宁与裴寂单独相处时,总会情不自禁地感到有些紧张。
她不知道那些醉酒后的话语和动作究竟是真是假,总不可能厚着脸皮直接问他:“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说那么暧昧的话?”
这也太尴尬了,她会没脸再见裴寂的。
而且——
宁宁觑一眼他安静如止水的侧脸,无端想起昨晚裴寂躺在床上的那个微笑。
他说自己练习了很久,绝不是在假笑。
只不过是因为她曾经脱口而出的一句玩笑话,裴寂难道真的真的,就因此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微笑吗?
这个念头让她有点懵。
裴寂当然不会清楚她脑袋里千丝万缕的思绪,闻言低低应道:“嗯。”
他说完一个字,似乎觉得这样的回应有些敷衍,便沉声继续说:“据说鸾鸟像被安上之后,鸾城里还失踪过一个姑娘,刑司使把记录的影像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宁宁一边同他往府里走,一边好奇问道:“那姑娘在哪儿不见的?”
“烟花柳巷之地。”
裴寂的语气仍然很淡,与昨天夜里判若两人:“鸾城中有条花楼林立的长街,名为‘百花深’,失踪的是个舞女,因无亲无故,好几日后才被花楼嬷嬷察觉不见了踪影。”
这样一想,难免有几分辛酸之意。
都是出来讨生活的可怜人,那姑娘无依无靠,连人间蒸发了也没人知晓。
如今魔族销声匿迹,世道勉强称得上是太平,若是在以前,这种事情可谓屡见不鲜。修为低弱的凡人皆为蝼蚁,哪怕拼命反抗,也无法动摇修真大能分毫,只有被像蚂蚁一样捏死的份。
宁宁念及此处叹了口气,再抬头时,已经抵达了前院正门。
被抢走所有令牌、中途离开幻境的弟子们自知已经没了机会,绝大多数都没来参加今天的宴席。放眼望去大宴的阵势依旧,只是宾客少了大半。
宁宁左顾右盼,细细搜寻,终于眼前一亮,在角落里发现了小白龙林浔的身影。
只是他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
神印王座第二部!龙生两子亦有不同,天才的哥哥与废柴的弟弟,明明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却有着天壤之别,唯有他们那想要躺平的心却是一模一样。在他们出生的那一晚,皓月当空。...
一代仙尊,惨遭背叛,死在最爱的女人手里。意外重生都市,却成为一个吸毒的弃少。本想潜心修炼,重回一世之巅,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却因身边的美女而麻烦不断。不对,我怎么突然多了一个老婆?!是要当一个禽兽,还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林君河感到很纠结。...
沈清瞳本是第一瞳术师,意外穿越到古代,成了受尽欺凌的瞎子。她治好了自己双眼,大手一挥,走上一条复仇之路!脚踩渣男,手撕白莲,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还赢得了那位清冷王爷的真心,原来王爷是舔狗!...
权倾朝野的大晋国师云染月,世人对他八字形容谪颜玉骨,颠倒众生。大晋皇宫都知道国师大人生性薄凉寡淡,却独独娇惯养在身边一个四岁多的小徒弟。小皇子欺负小徒弟,他便一纸流放诏书送小皇子上了绝路。小徒弟受...
符箓仙法怪异豪侠妖魔鬼神遍地疮痍,孽障丛生。穿入此间,不求长生,不觅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