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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醉的环境下,猜中真相的新职员就这样逐渐被前辈们成功洗脑带歪。
……
上午的股东大会结束后,施婳本来想走的。
但贺砚庭说她又不急着去单位,不如留下一起用餐。
施婳便也依着他没有拒绝。
最近她出入贺玺的次数不算少,渐渐也习惯了。
原本还想着要低调谨慎,但贺玺的员工仿佛全都自带八卦信号屏蔽器似的,根本没人多瞧她一眼,好似也没人怀疑她与贺砚庭的关系。
施婳不禁觉得有趣,很难想象贺砚庭在公司里究竟是怎样令人胆寒的威严做派,才会令员工根本不会将他纳入男女风月之事的关注范畴。
尤其是两人沿途遇见一些员工,这些人都会仿佛老鼠见了猫一样立刻退避两侧,保持着至少十米以上的距离,甚至连视线都低垂着,像是不敢多望他一眼。
施婳几乎是努力憋着笑才能维持着端庄的面瘫表情,直至进入董事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刚一关上,她就破功笑出了声:“贺董,大家都这样怕你,你不会经常扣人工资吧。”
贺砚庭径直走到中岛台替她调制热饮,闻言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除非工作上重大失误,否则没有乱
扣人工的先例。”
施婳身体陷入皮质沙发里,抱着靠枕轻笑:“那就是你太凶了,瞧把人给吓的,他们甚至都不敢看你。”
贺砚庭动作娴熟地煮上一壶莓果热红酒,随着酒液沸腾,清冷旷远的办公室空气中渐渐浮荡了几分莓果的清新甜腻。
落座沙发,遒劲的腕骨轻抵她臀胯,习以为常地将人圈起来抱在腿上。
修长冷白的指骨勾了勾她柔腻的下巴:“我凶不凶,你最清楚。”
他的办公室终年清冷。
唯独这一阵子,因为她时不时偶然的到来,经常飘荡着各种各样的气味。
有甜腻的热饮味道,还有她换着用的身体乳甜香,有时候还有她吃零食的气味。
他从未在自己的办公环境闻过这样混合杂糅的气味。
但很古怪。
他竟丝毫不觉得不适,相反还很愉悦。
午餐也是在办公室用的,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秘书敲门进来禀报,说是徐冠林又来了。
施婳眉心微蹙,又?
她这才得知,最近徐冠林经常独自一人到贺玺求见贺砚庭。
徐清菀的事件之后,贺砚庭并未多加打压他。
毕竟徐清菀是成年人,她做的恶,已经获得了相应的报偿,父母不必为她的过错承担。
只不过因为资本圈内不少见风使舵之人,导致徐冠林近来非常不顺。
但如此种种,徐冠林但凡是个清醒理性的人,就不该上门求情。
贺砚庭并未公然打压他,更不可能开口替他解决问题。
这世道,断然没有这样做事的道理。
那他为什么好像失了理性,听贺砚庭秘书的意思是,他今日已经不是第一次登门求见了。
他的反应会不会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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