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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岑,你急什么啊,这不还有人没放牌吗?”
阮岑嗤了一声,“还能比我大不成?”
另一人冷笑,将牌推了出来,“白一白二点,白二红四点,至尊宝!阮岑,你可是又输了。”
“不可能!”阮岑厉声,“你们定是使诈了,不可能比我大的,方才我明明已经看到红四点推完了,怎可能又多出一个红四!”
“阮岑,你怎么啊,输不起?输了就说我们使诈,胆子小就别玩了,婆婆妈妈的,像什么大男人,怕不是没钱了在这耍赖呢。”
阮岑被这话一激,顿时来了脾性,“谁说的,来就来,谁怕谁,我又不缺钱,再来再来。”
阮岑从怀里一摸,掏出十两银子,咬了咬牙,索性全数作押注,“全压了。”
围观众人吹着哨,无不看好戏的,这赢了也就罢了,输了那可是赔五十两银子,放在阮岑那也是五个月月钱了。
桌
上几人对视一眼,眼中贪婪暗涌。
方才那些人又换了一张嘴脸,“哟,阮三公子出手可真是阔绰啊,相必今日是要赢个体满钵满,赢了可要请我们吃酒啊。”
阮岑咬着牙不说话,今日带出来一百两银子,都快见底了,要是让父亲母亲知晓,又是免不了一顿打。
阮松走上前,语重心长道:“阿岑,莫玩了,若是输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阮岑扯着嘴笑笑,“大哥,莫要劝我了,你放心,我都会赢回来的。”
阮蘅冷眼旁观,阮松的“好意”劝诫尤为讽刺,他还真是说到做到,想着从阮岑这儿套出银子来,若是她没猜错,这些人应都是合伙串通好了的。
也不知是谁先瞧见阮蘅的,惊呼一声,“阮二姑娘来了。”
众人纷纷向阮蘅看去,见一亭亭之姿立于院中,纷纷收敛起了自己的不端之态。
此地都是些公子哥聚集之地,阮蘅还是来的第一个女子,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可在场的都是心神荡漾的年岁,见着阮蘅,无一不手足无措的。
阮蘅生得并非是惊艳一类,可就是越瞧越让人移不开眼,众人低着头,可不时偷偷瞟两眼。
“阮蘅,你怎么来了?”阮岑本就因赌场失意而懊恼,如今见着阮蘅来了,顿时没了兴致,阮蘅一来,定是又要斥责他了,那么多人在此,他面子都要丢尽了。
“都瞧我做什么,你们自管玩。”阮蘅走了过来,瞥了眼,“原是在牌九。”
阮岑不见阮蘅训斥他,反倒有些不安,“姑娘家的来这儿做什么,这都是大老爷们儿该待的地方,你去寻大姐姐她们玩儿,她们去后山了。”
阮岑心里有些不适,还因在场之人无不将眼神往阮蘅身上瞟的,惊艳、赞叹、贪婪皆有,他有些烦躁,说起话不免没个轻重,“你别来管我,我有分寸的。”
阮蘅头一回没恼他,反倒是吩咐了银春,“将荷包拿来。”
银春一听,将荷包收紧,“姑娘要做什么?”
阮蘅笑着就去拿,从荷包中取出十两银子摆在阮岑面前,“姐姐就带了十两银子出门,都给你,既然出来了就玩得尽兴些。”
阮岑不可思议地看着阮蘅,她不责备他也就罢了,竟然还
给了他银子让他赌,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这十两银子躺在阮岑手心,烫得他有些发颤。
“你们继续,我看着你们玩儿。”阮蘅将手搭在阮岑肩上,有意隔开了他与阮松的距离,“你趁着今日教教阿姐呗,阿姐觉得这个有意思极了。”
阮岑左右为难,若是让阿爹知晓自己教阮蘅玩儿这个,怕是腿都给打断了。
“你玩儿就是了,阿姐看着。”
阮岑心烦意乱的,那还有心思记牌,胡乱打了几张正中人下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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