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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执念与妄想是如此强大,强大到无以伦比,几乎可以创造出崭新的现实;强大到他仅是说了一声“我的龙宫应该在这儿”,于是,那座崩塌毁灭了数千年之久的龙巢,便当真重新矗立在世人面前,仍旧光辉耀目,仿佛汇聚了诸世所有的绮丽与奢靡。
现在,他“似乎”瞄到了朝思夜想的爱侣,因此,一具与刘扶光完全相同的人像,同时如幻觉的青烟一般,飘飘地出现在他身边。
晏欢木讷的表情即刻出现了裂痕,他像一个被火烧了的小孩子,惊地猛然后仰。他抬着手,胆怯地遮着自己的脸,在王座上缩起身体,像是不敢被幻象望见了自己的样貌。
过了好一会,他才迟缓地把手放下,嘴唇抽动,犹豫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低声问:“我忘了,你能看见的……是不?”
幻象并不出声,晏欢倒像挨了鼓励一样,他的笑容扩大了两分,情不自禁地点着头,继续道:“我知道,我后来发现了呀,我看到你总是望着我的眼睛说话,不是脸上的一双眼睛,而是我身上的九颗眼睛。从你见我第一面起,你就看出我的真身了……”
他越说,语气就越是沙哑哽咽,末了,他呆呆地流着眼泪,低声道:“我真蠢,我怎么看不出来?我是这世上最蠢的东西,最蠢的、最蠢的……”
他再也说不出话了,晏欢无措地发着抖,他死死抱着画卷,仿佛落水者抱着大海中央的一根浮木,他要靠这个救命,要靠这个度过水面上飘摇的余生。
幻象仍然不开口,只是盯着他瞧。
很久很久以前,晏欢鄙夷过刘扶光,他为什么不鄙夷呢?他有太多理由看不起对方了。刘扶光是个多么心软、脆弱,并且易碎的人类,他天真又渺小,试图用“爱”或者“不爱”的选项来解决人生中的一切问题。还记得有一次,晏欢故意问过他,说你究竟有没有杀过人?
刘扶光踌躇了很久,给了他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回答。
他说其实我杀过,我为一个村落的凡人伸张公义,杀过一伙无恶不作的魔修。可这些人虽为魔修,同出师门,彼此间却含着深厚情谊,知道敌不过我,竟不惜舍命来拖住我,只为了让师门中最小的孩子赶紧逃走。我追上他们的时候,怀着火一样的愤怒,但我离去的时候,心中只剩下困惑和怅然。
晏欢哂笑,你有什么好怅然困惑的,莫非你放了那个小魔修走?
刘扶光沉默片刻,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那孩子逃了,而我跟了她很长时间,想着要不要下手,刘扶光道,我若下手,她才八岁,手上没有人命,资质也不算很好,连练气的关窍都还没打通,更不用说修炼魔功;我若放她离开,她又被魔修抚养长大,耳濡目染,虽然未曾修炼魔功,法诀却是倒背如流,更兼对我怀恨在心,难保日后不成祸患。我那时堪堪结丹,想要出手抹了她的记忆,只怕技艺不精,叫她变成一个痴呆儿,因此两相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晏欢不由大笑出声。
哈!实乃妇人之仁,你不杀她,焉知将来还有没有同先前那个村落一样的惨剧发生?真到了那个时候,业报可就沾在你身上了!
刘扶光转向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把多数人的安危,建立在另一个人可能犯错,也可能不犯错的未来上,这是否是一种不义的恶?他问,因为那个孩子可能会做坏事,所以就要除掉她,这究竟是“善”,还是“不善”?
刹那间,晏欢笑容骤失,他答不上这个问题,也再讲不出一句讥讽的话。
刘扶光把头转过去,他叹了口气,又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我没有下手,他轻快地说,最后,我苦练了好几个月的纵魂术,总算有足够的把握,抹掉了那孩子的记忆,又将她寄养在一户人家里,如此,才算是好不容易结了一桩心事。
……瞧,他就是这么个滥好人,连面对道不同,不相为谋的魔修,也要力图尽善尽美的处置方案,优柔寡断至此,晏欢有什么理由看得起他?
可是当晏欢吞下至善道心,在梦中徘徊不去,不知以何种心情,一遍遍地翻看着昔时的记忆时,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刘扶光很少朝向他脸上的“眼睛”,从见他第一面起,刘扶光正视的,就是他胸骨中央的九目之一。
——他能看见,假相于至善无用。自始至终,他看到的晏欢,都是那个丑陋、邪异、浊恶不堪的晏欢。他把怜惜的目光给了真实的自己,把温柔的笑、炽热的爱、纯粹的真心,全给了真实的自己,不是为虚伪的化身,不是为虚构的皮囊。
就在那一刻,晏欢彻底崩溃了。
就像故事里那个被剜心的臣子,纵使尖刀刮骨而过,但还能活,还能走下朝堂,走到街市当中。然而,当臣子俯下身,询问路遇的商贩,人如果没有了心会怎么样,在听到商贩回答“人无心即死”之后,臣子立刻跌落马背,血溅三尺而亡。
真相是足以杀人的,因此勘破是一种狠毒至极的惩罚,它能在人心中唤起自我了断的痛苦,也让晏欢失去了一切找补的借口,一切狠戾的决心,只在酷烈至极的爱里熊熊燃烧。
他爱上刘扶光,在许多年以前,他也跟随了刘扶光,死在许多年以前。直到晏欢恍然开悟的那个瞬间,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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