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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二章 借人第二更求月票(第1页)

,,,!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

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高衍中官复原职,仍为内务府本堂郎中,而后带了御史往江南,核校三大织造账目……”九阿哥听着,心里不落忍了。这听着是“钦差”,可是成色不足,尤其对上的还是三大织造,皇父的心腹。他就犹豫着,想着能不能求个情。这得罪人的差事,还是换个人吧,例如董殿邦什么的……康熙继续说道:“除了明面上的差事,私下里追查郭络罗家在江南的私产……”,!十二阿哥点头应了,目送着九阿哥离开,才转身折返。魏珠笑道:“九爷可真有当哥哥的样子……”九阿哥得意道:“没法子,谁叫身份在这里摆着,之前的时候还觉得爷是小的,上头一熘的哥哥,可是等到小十八一落地,爷这一数数,就反应过来了,上头八个哥哥,后头却是都九个弟弟了,爷往后也算是大的了,汗阿玛龙马精神,保不住后头还有多少个小的呢,爷这哥哥的排场也得摆出来!”魏珠听得忍俊不禁,道:“九爷您算数学得好。”九阿哥瞥了他一眼,道:“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你比爷还小两岁呢,爷心里,也当你半个弟弟待的。”魏珠忙躬身道:“奴才不敢,您老人家可收着点儿说吧!”九阿哥拍了拍自己的嘴,道:“行了,爷晓得忌讳,往后不说了,你心里有数就行,爷瞧着眼下也没人敢欺负你,至于升不升职什么的,反而不重要,这资历也得慢慢熬,梁谙达就是将前头的太监熬没了,才升上来,可也只是副总管,想挂总管,还要再熬……”魏珠实在年岁还小了,只有十六岁。所以即便到了御前做侍笔太监,也还归在小太监里。魏珠道:“奴才不求那个,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之前只是个孤儿,沦落到寺庙里讨生活,后来寺庙也破败坍塌了,才上了亲戚的当,被骗着净身,当了内侍。如今害他的亲戚也没落下好,他心里也平静了。九阿哥点头道:“知足挺好……”两人低声说着话,到了清溪书屋外。正好马齐从御前出来。“老师……”九阿哥见状,忙上前请安:“给您请安了……”自己虽晓得御史弹劾是怎么回事儿,可旁人不知道。在十阿哥去鞭打了御史后,督察院那边弹劾的不单单是十阿哥,自己也没有落下。都被马齐给驳回了,还训斥督察院无中生有、信口捏造罪名,反正护短得很干脆。为了这个,还有御史弹劾到马齐身上。不过马齐虱子多了不愁,就任由他们去了。九阿哥早想着道谢,还先头在“禁足”中,师生也没打照面。马齐忙避开,道:“九爷客气……”说着,他眉头微蹙,看着九阿哥道:“阿哥大了,往后还需慎言……”九阿哥有些懵,自己多说什么了么?刚才不就是一句请安的话?马齐说完这一句,没有继续的意思,点点头就走了。魏珠看了马齐的背影一眼,这是提醒九爷在御前慎言。等到魏珠进去禀告,就叫了九阿哥进去。康熙看着他,道:“朕怎么不晓得畅春园有多少差事,还要劳你这个内务府总管坐镇?”九阿哥带了讨好道:“圣驾所在,再小心都是应该的,儿子早上还吩咐园总管捞蛙卵呢,这大热天的,不能关窗户睡觉,可这蛙声没完没了的,这也扰得人清净不是;再有就是清溪书屋的冰,之前搁冰太早了,早上有湿气,太凉容易感冒,顶好是往后挪一个时辰……”康熙轻哼道:“啰嗦!”随即,他指了指凳子道:“坐下说话……”要不然的话,瞧着这站得不直熘,他还想要继续训人。九阿哥也没用魏珠跟梁九功动手,自己麻利地搬了一个圆凳挨着炕边坐了。康熙将炕几上的折子拿起来,递给九阿哥道:“你看看这个……”厚厚的折页。九阿哥接过来看了,原来是郭络罗家的抄检名单。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而后又回到第一页,在银子数额上多看了好几眼,皱眉道:“汗阿玛,这个数额应该不大对,根据桂元所说,他们去年做幌子收购的人参就有八百多斤,只这面上的人参就能卖多少银子了,下头种植出来的人参,应该比面上做幌子的只多不少……”这样下来,一年下来就有三、五万两银子。这还只是人参这一项。在九阿哥任内务府总管前,郭络罗家把持内造办也有将近二十年。郭络罗家没有分家,家资应该远胜于前阵子被抄家的富察家才对。眼下却只有富察一族的五成。康熙看着九阿哥道:“朕也觉得不对,朕打算跟你借两个人使……”“桂元跟桂丹?”九阿哥有些迟疑,道:“桂元还罢了,桂丹是不是算了?不是个能充数的,况且这用孙子查祖父,这回头就算对也是错了……”康熙横了九阿哥一眼,道:“是高衍中跟曹顺!”九阿哥忙道:“您随便用,高衍中本就是内务府的人,曹顺也闲着……”康熙沉吟道:“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