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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日,我会超越魔界所有的妖怪,超越吾之挚友酒吞童子,成为这世上最强大的妖怪!”茨木童子大言不惭地说出自己的宣言。
茨木童子可不觉得自己是在说大话,相反他对此事信心满满。
一直以来,茨木童子在攀登至更强境界的这件事情上抱有极大的进取心和野心。
他一直雄心勃勃地四下挑战强大的妖怪,可并不是因为他天生就是个战斗狂(真的不是吗),一天不打架就浑身不舒服,而是因为他渴求着强大。
茨木童子只是通过挑战强大妖怪的方式让自己的实力快速增长,通过征服一个个实力强劲的大妖怪来铸就自己的强者之路罢了。
他只是把那些被他挑战又打败的妖怪当成他在强者之路上更进一步的踏脚石。
渴望变强的野心一直都在茨木童子的胸腔中跳跃着、怒号着。
变强也许是他与生俱来的渴求和欲望,这执念一直流淌在他的血液中,一直回荡在他的耳边,最后化作一股强大的动力支撑着茨木童子不断前行。
正因为心头涌动着这样强烈的欲求,正因为体内有这样一股永不停息的浩荡动力作为支持,茨木童子才能从刚诞生时弱小不堪的鬼子成长为纵横平安京,对神祗都不低头的大妖。
乃至于,如今茨木童子从人界远渡前来魔界,他依旧能一人单枪匹马吊打魔界所有的大妖怪,将他们揍得天昏地暗,成为众多魔界妖怪心目中的大魔王。
——茨木童子在魔界这三百年,是真的祸害了不少魔界的妖怪。
也许他很少真的动手杀掉某个妖怪,不至于要他们的性命,但追着那些妖怪连番挑衅,天天逼着他们跟自己切磋打架的事情却绝对不少。
并不是所有的大妖怪都无比渴求变强、都喜欢和强者打架,每个妖怪秉性不同,自然各自喜好也不同,有像茨木童子这样喜欢打架的妖怪,但同样也有不爱打架,就喜欢栽花种草的佛系妖怪。
相比于人类,妖怪的欲望更加繁多、更加深沉,也更不加不必忍耐和掩盖。对妖怪来说,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这些不必去加以伪装,更无法改变。
可想而知,那些不喜欢打架的妖怪天天被茨木童子逼着和他切磋,日子是有多苦;不说这些不喜战斗的妖怪,就算是那些渴望变强,同时也拥有旺盛战斗欲的大妖怪,也扛不住茨木童子一天三挑衅、七打架的次数。
不是每个妖怪都能跟上茨木童子的进步速度,也许他们昨天还能在茨木童子的攻势下苦苦支撑,并不时抓住机会进行反击,但很可能后天他们就会被进步飞快的茨木童子吊打,连半刻钟都支撑不住。
可这些被盯上的魔界妖怪又能怎么办呢?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掉,每个被茨木童子盯上的妖怪只能寄希望于茨木童子快点对他们失去兴趣,赶快去找下一个可怜蛋,这样他们就能解放了。
当那些被茨木童子缠上,天天追着打架切磋的妖怪终于有一天被他放过时,那些逃出生天的大妖怪们大多直接高兴到喜极而泣,恨不得放场烟花来庆祝一下逃离魔掌的喜事。
最近这几百年,许多曾被茨木童子压迫过,或者还没被茨木童子盯上但惧怕被他当做目标的大妖怪纷纷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家当行装,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魔界深处迁徙。
通过三百年的观察,魔界妖怪都发现茨木童子每隔十年就会前往魔界边缘地带,这使得他不会远离魔界边界太远,不会远赴魔界深处。
这也是魔界的大妖怪们为什么纷纷迁往魔界深处的原因之一,他们觉得,若是离茨木童子的距离比较远,多少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保证自己不被茨木童子骚扰。
可怜这些大妖怪,原本也是在魔界称王称霸的存在,却被好战的茨木童子逼到不得不迁往贫瘠凶险的魔界深处生活,也真是倒了血霉,可怜得不得了。
“我当然会成为世上最强的妖怪,这是无需争议,必定会到来的未来!”茨木童子斩钉截铁地说道,俊美英气的眉宇间一派自信,狂得简直没边。
在林莹看来,茨木童子这狗比男人这幅理所当然、理直气壮的模样非常讨打,他叫嚣着自己终有一日成为当世最强妖怪的模样也十分狂妄,但偏偏……
偏偏这样自信到接近自负、狂妄到嚣张豪恣的茨木童子让人根本移不开视线,也该死的让人觉得极其有魅力,哪怕是他张扬显露出来的恣意和狂傲,都是那么可爱。
可爱……原本怔怔凝望茨木童子的林莹突然浑身颤抖了一下,连手抖开始哆嗦起来:她刚才居然用“可爱”这个词去形容茨木童子,她觉得她大概是眼瞎了,或者是鬼迷心窍了。
茨木童子要是“可爱”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可爱的事物了,和茨木童子相比,哪怕是魔界最凶恶的妖怪,也显得那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倘若顺着时光长河回溯到那一段青葱岁月,怎么舍得伤害那份最初的纯真。这是一本适合十年老书虫看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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