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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酒肆的事情一确定,李姝就开始着手选店铺的位置,原本她想开在酒坊附近的,可是这样一来酒坊外人多口杂,稍微一个不注意还容易让人混进其中,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在镇子上盘间铺子。选来选去,最后选了一间街尾靠近桂花树的铺子,上下两层,下层还带个院子,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院子里摆上几桌,上层可以住人。铺子原先是一对年轻的夫妻在经营,是个首饰铺,那老板有点手艺在身上,首饰都是自己打的,也接受一些客人的定制,老板娘则是做些绢花,和首饰一起搭配着卖,只不过这几年小两口钱也赚够了,加上老板娘怀孕了,不打算再如此操劳,准备卖了铺子回老家寻个轻松点的生计。由于铺子原先不是卖吃食的,打扫起来很方便,不过两三日的功夫就打扫好了,李姝还特意买了一块牌匾,让吴秀才题了字。笔锋凌厉,遒劲刚毅的写下“韩记酒肆”四个大字。“娘,我看豆豆还没醒,我们运点东西去酒肆,你帮我看着点。”这个点正是豆豆午睡的时间段,赵清看儿子睡得香甜就没忍心叫醒他,好在她们去酒肆放完东西很快就回来了。“行,交给我,你们去吧。”赵清的婆母杵着拐杖坐在床边,苍老的手摸索着摸到孙儿的头,爱怜地抚了几下。只是李姝没想到她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豆豆就出事了。小孩子醒过来没看见娘亲,马上金豆子就掉了下来,泪眼迷蒙地满地找娘。小孩子个头娇小,身手又灵活,奶奶眼睛又看不见,就一眨眼的功夫,豆豆就跑出了房间。“豆豆,豆豆……”无论奶奶怎么呼喊,豆豆只是蹬着小短腿找娘,老人摸过拐杖慌慌张张地跟出去,却只听见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最后几乎听不见了。“豆豆,你在哪里,别吓奶奶啊。”任老人怎么呼喊,豆豆都没有应。酒坊里摆着不少缸和酒坛子,如果孩子只是跑到这些附近那倒还好,这些东西重的很,又比豆豆高,伤不到,最怕的是掉进院子里的大水缸里。老人已经在很小心地摸索了,却还是不察,绊倒了几个酒坛子,人也摔倒在地上,酒混着腿上伤口流出的血一起流出来。可是她不觉得痛,只觉得愈发焦虑。而另一边,小豆豆确实一个失脚滑进了蓄水缸里,那是前一天刚装好的水,满满一大缸,小豆豆扑腾了几下,灌了好几大口水就没动静了。李姝一行人回去的时候酒坊的门被人撬开了,入眼是破碎的蓄水缸和四处流散的水,小豆豆此时脸色苍白,浑身湿淋淋地被王翠山提脚倒挂。而豆豆的奶奶则瘫倒在酒坛的碎块中,满脸的泪痕却不敢说,正睁着看不见的眼睛呆呆地看向王翠山和豆豆的方向。“豆豆!”赵清看到此情此景吓得肝胆俱裂,软着腿跑向豆豆。“这位小嫂子你让开些,豆豆溺水了,得把他肚子里的水给逼出来。”赵清看着豆豆苍白的小脸,紧闭的双眼,毫无生气,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王翠山一个劲儿地给豆豆拍背,按压肚子,可是似乎没什么作用。李姝和张婶在一旁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不行咱就送医吧。”李姝开口提议。“来不及了。”王翠山顾不上解释,换了个动作将豆豆头朝下,肚子顶在他曲起的膝盖上不断地拍打后背。赵清的手死死扣着地板,心想着若是豆豆没了,她也不愿独活。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在王翠山拍了几十下以后,豆豆咳了一声,呕出一大口水,最后才悠悠转醒。滴溜溜的眼睛呆呆愣愣,没有焦距的看了一会儿,最后看到赵清,“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娘,娘。”“醒了醒了,豆豆醒了。”在一旁的李姝和张婶揪着的心微微放了一下。赵清把孩子抱在怀里,低头垂泪,还好,还好豆豆醒过来了。“娘在,没事了没事了。”“谢谢恩公”,赵清抱着孩子直接跪在了王翠山跟前,就连一旁被李姝和张婶搀扶起来的老人也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谢谢恩公。”苍老的声音里终于有了点生气。“使不得使不得,您二位快起来。”王翠山想把两人搀扶起来,可看到自己那满手的血,又收了回来。李姝看到几个人伤的伤,溺水的溺水,还是决定将几人送去给大夫看看。几人去的时候张善堂不在,说是给员外家的小姐看病去了,同去的还有个医术不错的弟子。现在留在铺子里的要么是碾要捣药的药童,要么是账房先生,张善堂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只得让几人先等着。“大姐,小哥回来了。”李娇这会儿在等李柏下学来换她,这会儿见到李柏像是看到了什么惊喜。“大姐,你们怎么来了?”“小柏你来得正好,我们在等你师傅回来呢,婆婆和翠山兄弟受伤了,豆豆溺了水,刚刚把水控出来了。”李姝简单地给弟弟介绍着情况。李柏听姐姐说完,几乎是惯性地走上前查看伤情。“婆婆腿上的伤口不深,包扎一下就好。”说着跑进屋内拿出一个药箱,手脚麻利地给老人包扎好。“这位哥哥手上的伤也是包扎即可,只是这腿萎缩得这么厉害,时日已久,怎么现在才来看。”王翠山那腿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处理好的,他转而查看一旁呆呆愣愣的豆豆。豆豆似乎是被吓到了,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一个方向,醒了那一会儿哭过之后一路上不哭不闹,像个木偶一般。“豆豆是溺水之后惊悸过度了。”这种情况前几天他见师傅诊治过,和豆豆一模一样的情况,只需以针刺风池、天柱、内关、神门即可。看着自家弟弟准备施针,李姝赶紧制止。“小柏,你可有把握,要不还是等你师傅回来吧。”:()小娘子一拖三,嫁给傻夫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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