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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身下,就连身上,也被人体贴地覆着一条一模一样的毛毯。
温黎目光移到毛毯歪歪扭扭的边缘。这看起来,像极了巨兽以锋利的爪牙裁剪而成。
这出自于谁的手笔,已经一目了然。
不受控制的,温黎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生动的画面。巨大的恶龙面对着这样一张小小的毛毯,在珠光宝气的金山旁小心翼翼地苦思冥想.…
温黎唇角不自觉扬了扬。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了触并不规整的边缘。毛绒的感觉落在指尖,柔软中带着些许痒意。
几乎是同时,她便望见手背上已经干涸的暗绿色泽,一阵若有似无的苦药香随着她的动作钻进鼻腔。
看起来,有人替她找来不知名的草药,耐心地碾磨成碎叶,随后贴心地涂抹在了她的伤处。温黎若有所思地看向膝头。
果然,在珀金认真触碰过的地方,也被涂满了一层厚厚的药,色泽深沉得几乎看不见她原本的肤色。
该不会,她身上其他地方的伤口,珀金也帮她处理了吧?温黎指尖一顿,连忙掀起衣摆。
——月要间青青紫紫的痕迹依旧可怜巴巴地留在原地,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没想到,她竟有一天,会因为受伤不被处理而如此开心。
唇角的弧度不自觉扬得更高,温黎拿起一枚圆果,轻轻咬一口,酸甜的果汁便瞬间充满口腔。还挺甜。
★
直到出门,温黎才发觉,此刻她正在城堡的三楼。右边再向前走几步,便是她先前沐浴时来过的浴室。
熟门熟路地顺着阶梯来
到正厅时,巨大的恶龙正伏在金山旁打着盹。
他依旧是她熟悉的样子,庞大的身形遮蔽日光,长尾在身后有节奏地甩动着,打着长长的响鼻。温黎连忙挺住脚步。
不同于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份紧张,此刻她的小心更多地出自于真实地关切。——她不想打扰到他。
或多或少的,还有些许的尴尬。回想起珀金怀中的热度,温黎不由得有些局促。
正迟疑着是否要就这样席地而坐,尽可能地减少动静和存在感,她便听见珀金熟悉悦耳的声线。"过来,别装傻——我又不是聋了或者瞎了,已经感觉到你了。"
他的声音比起平日里更低沉几分,夹带着几分刚清醒的鼻音,隐约也压抑着些许被打搅的不悦。
说着,珀金掀起眼皮,幽邃的竖瞳映出小跑而来的少女。
她依旧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衣,只不过外面又披了一条陈旧的毛毯。
毛毯恰到好处地包裹住她裸露在外的皮肤,流苏随着她的走动在空气中摇曳,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
珀金挪开视线,总觉得胸口沸腾的燥郁更浓郁了几分。真是碍眼的毛毯,他就不应该替她找来这些没用的东西。
在温黎的角度,珀金身上若有似无的愠怒似乎更重了几分——他的尾巴再一次开始高频率地无规律甩动。
她已经渐渐摸清了观察他心情的规律。
高兴时,龙尾会高高地竖起来,左右小幅度地摇动;寻常时候,就像他入睡那样,一下一下地摆动;至于不悦……便像现在这样,一眼可见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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