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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夸张的感叹一声,也没耽搁,直接抽出徐墨阳的一只手开始把脉,像模像样的闭着眼睛皱皱眉,又问了徐墨阳之前的情况,立马做出判断:
“这是急火攻心啊!”
大夫懂个屁的医术,他是个卖药的游方郎中,草药都不认识几种,不过他在逃难的时候学到了不少唬人的东西,比如一套一套的专业术语,什么精气灵神阴阳乾坤的一通说,很快便让老大心悦诚服。
“你个该死的狗东西!”
听罢,老大又给倒在地上呻吟不止的兄弟来了一脚狠的,平日里嘴臭些也就罢了,之前大夫都说了徐家郎君受不得刺激,还要说这些话,挨揍都是轻的,若是那两位娘子知道她们主子的状况,他们家的狗都得挨两巴掌!
“我开一服药让郎君服下去,若是醒了便无大碍,只是万万不能再受刺激了,不然……”
大夫说到这里就停了口,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笔走龙蛇的写下一张太平方,在老大用斗鸡眼看了半天,表示大夫的字迹太过豪放他看不懂后,大夫也没说什么,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在自己随身背着的药箱里翻翻找找,把几个药包的部分粉末混合起来包好。
“三碗水煎成一碗,会吗?”
大夫把新配的药包递给老大,见老大连连点头也就没有久留,背着医药箱回了自己的住处才瘫软在地汗出如浆,庆幸自己又活过了一天。
他压根不是什么正经大夫,他就是个连草药都不认得几样的游方郎中!
来到这边纯属倒霉!
大夫原本是小村子的人,是农户家的孩子,但家里穷,又只看中长子,他长大的时候吃了不少苦头,后来家乡又发了大水,家里就这么失散了,洪水退去以后,他扒拉了一套还没烂完的死尸的衣物,把人埋了就随便上了路。
他没打算去找家里人,只是随意挑了个方向就一直走,本来他也只是想找到一个平和些的地方安静过日子,但到处都在打仗,他长得又并不高大,根本找不到活路。
最后他就咬咬牙做起了游方郎中的买卖,说是游方郎中,其实就是骗人的勾当,他的药箱是自己胡乱做的,药粉都是干草之类味道甜的东西弄成粉末的混合物,顶了天再加一些磨得细细的杂粮粉和树皮野菜粉,味道不难吃甚至还有点甜,但治病的效果……精神治疗法还是不错的。
药箱背上,大夫就这么成了大夫。
这本来是他走投无路的选择,甚至他都没想过自己能活上多久,但处处战乱家家飘白,饥饿充斥着大部分土地,他被拉去治病的时候,硬着头皮用热水冲上一杯树皮杂粮干草粉,让病人喝下去,病人大多都会精神许多。
于是病人的家属自然会认为是药起了效果,称赞大夫的医术高超。
起先大夫也是这么想的,甚至认为他随意配的真的是什么神药,可相同症状的病人看多了他也就明白了——这根本不是病,纯属是饿的!
但他不敢说,也不能说,有少数看出来的家属也不会说,于是竟也让他一天天混了下去,他甚至开发出了更多种类的药粉,多数来自能吃的各种植物,有苦有涩有酸,还有极少数跟甘草不同的甜,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不管是单吃还是混合都对人体无害。
靠着不断丰富的药粉和不贪心的品质,大夫活过了战乱,活过了建国,他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着日子,直到听到唐军大胜的消息。
毫不夸张的的说,在听到唐军班师回朝的那一刻,大夫的天灵盖好像被什么劈开了,往日的混沌一扫而空,他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最后脑袋里只留下一个念头。
去长安!
到了长安干什么他还没想好,但这个念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让他不由自主的收拾包裹踏上了官道。
作为常年走南闯北的大夫,他对路上的配置有着丰富的经验,总能在夜幕降临前找到相对合适的休息地点,然后用巴掌大的铁锅给自己做点吃食填肚子,因为一路小心谨慎又表现的穷酸抠搜,竟然也平平安安的把路程走了大半。
然后他的好运就到头了。
大夫依旧记得那一天,他在官道旁边的林子里停下,熟门熟路的逮了只兔子——越离长安近小动物就越多,让大夫不得不感叹这边生活之好,他家乡除了实在打不过的熊,山里能吃的东西被搜刮的那叫一个千山鸟飞绝,连熊饿了几天肚子都连夜跑到最远的山头去了。
这边居然还能打到兔子!
大夫很高兴,大夫很激动,他一边清洗兔子一边计算从这里到长安的距离,最后咬咬牙决定奢侈一把,尝试一下贵族的拨霞供。
火点了起来,水逐渐沸腾,肉片下锅又被夹起,大夫先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半饱,进食的速度才渐渐慢了下来,甚至有心情小小声的哼歌。
结果准备绑架徐墨阳的一伙壮汉不知道吃了什么,其中一个肚子疼,想着去长安城找大夫又心疼入城费,于是走在官道上也左顾右盼,希望能找到合适的替代品。
然后真吃着火锅唱着歌的大夫就这么被真麻匪给劫了,半强迫性的上山给人治病大夫有心拒绝,但那腰上明晃晃的大刀威慑太重,他根本不敢说自己不懂医术,生怕面前的人是神经病把自己给砍了。
他这些年也是见过不少奇奇怪怪的病的,有一回到了一个小村子里,就看到一个男人上午还表现的很正常,下午就开始发疯嚎叫,对他的妻子拳打脚踢,甚至咬下了他妻子的小半个耳垂。
因为实在是看不出这人是什么毛病,又见那妻子满脸麻木的模样实在可怜,在上药的时候大夫悄悄给这个女子支了个招。
第二天,村里的新闻就是妻子乘着丈夫睡觉的时候把丈夫捆起来,拿着擀面杖狠狠的揍了他一顿,还割了丈夫放半个耳朵。
说来也奇怪,那男子的疯病自此就不药而愈了。
大夫一边想着那妻子给的腊肉实在美味,一边努力跟上面前大汉的步伐,生怕自己一不注意把人给惹毛了,这荒郊野岭也捅死也没处说去。
对了,劫大夫的大汉因为脸上有许多黑斑,被人尊称一声麻子。
上山照旧是胡乱把脉,然后随便拿了些最难吃的药粉混合起来,三碗煎成一碗水,给人捏着鼻子灌下去,可能是药物过期了,也可能是时间刚好到了,总之这碗药水灌下去半个时辰,病人就一直往茅房跑,拉的脸色苍白,肚子倒是真的不疼了。
于是大夫这个盗版郎中就这么在寨子里挂上了号,今天帮人看看头疼明天给人瞧瞧脱臼,直到有一天,这群人抬了个少年郎上山,说他治不好少年就要给少年陪葬!
大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抓着徐墨阳进行了剧烈运动这一点死命的吹,将徐墨阳的情况吹的危在旦夕,连药都没敢灌,只是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苦中作乐的想着若是徐墨阳嗝屁了,他在黄泉路上还有个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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