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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戒指而已,就算当面送他又能多想什么,难不成觉得应了他们编织的故事,她暗恋他?
南嘉知道自己顾虑太多,被点名后,索性摆烂,“没什么,你要是想戴就戴,不想戴就扔了。”
看得出来是真的急了,和在舞蹈室撵他走的语气一样急。
是因为被说中了吗。
她要是不说那句不多想,他未必真多想,这一说,此地无银。
“丑是丑了点。”陈祉白皙修长的指骨盘古物似的,将戒指把玩,“但太太送我的第一件新婚礼物,哪有扔掉的道理。”
“不是礼物,我都说了,只是个买一赠一的赠品而已。”
她着重强调买一赠一。
这戒指是女款和男款放一起卖的,她只看上女戒,给自己买了个轻便的戒指戴着,那枚男戒总不能直接扔了,一直给包里放着。
要不是小白调皮扒拉,她没想过拿出来送给他,更不是特意送的。
本来就是个不值钱的素戒。
还是买一送一。
陈祉没好气往地上一扔。
“怪不得这么丑。”
“我又没逼着你戴。”
一个戒指,他要扔就扔,南嘉管不着,甩身走人。
素戒孤零零呆了好一会儿。
做完坏事的白仔不知何时溜了回来,瞅完南嘉的背影,又去瞅陈祉,趁不注意跳过去,猫爪子意图再次对那戒指下手。
陈祉拎起它的后脖,让Vera把它带出去。
Vera接到指令,带饲养员阿姨来接猫狗出去,她蹲下来把戒指捡起来,犹豫着问:“少爷,这个戒指如何处理。”
“扔。”
“好的。”
“等等。”陈祉喊住人,“给我再看一下这戒指有多丑。”
也不知他到底想不想扔掉,Vera恭恭敬敬递上,“要不您戴一下试试,我看这戒指尺寸和您应该很适配。”
顺着Vera给的台阶,陈祉接过戒指。
大小确实刚好,和女款做工一样,不像个廉价赠品。
“肯定是太太精心挑选过想送给您,又不好意思和您说。”Vera添油加醋,“太太真是有心了。”
有没有心不知道。
嘴比谁都倔。
陈祉没再丢戒指,攥在手心,临走前忽然问:“她今天回来得很早?”
Vera怔了下,“是的,太太今天下午两点就回来了,难得回来得这么早。”
“出事了吗。”
Vera摇头,她真没多想。
按照南嘉以前早出晚归的性子,不该这么早回来,南嘉不说,做属下的不敢多嘴询问。
主卧室的光调成岩灰的暗系,沉闷闷的。
陈祉进来时,南嘉正在打电话,刚沐浴后,她趿着一双凉拖,骨感重的足踝上挂着水珠,俏生生的小腿长而笔直,再往上被斜挎的浴袍若隐若现遮挡。
听到后门的动静,她回头看了下,和那边简单交代几句便挂断。
不和那边说话,也没开口和他交流,拿起一旁的毛巾,简单擦拭长发,空气里飘荡着山茶混淆橙花的香,新鲜又清冽。
陈祉无视她,背身调灯光,撂着话,“和谁打的电话,鬼鬼祟祟。”
“和你没关系。”看他把灯调亮,南嘉略微不自在,“我今天很累,什么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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