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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余则成重重的点头,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追问道:“押货的人是谁,我得见见,不然我睡不着觉。”
“不是吧,我开玩笑的,晋察冀三省,黑白两道我都能摆平,敢动我的货的人一个都不存在。就是有人查了,那些伪军看到东西是我的,也得笑着给我放行,没这点水平,我怎么敢说自己是大老板。”王旭没有开玩笑,他每个月泼水一样,将大把的银元撒出去,可不是为了养白眼狼的。
真要他这边真出事了,那些守卫关卡的伪军,第一时间也会想办法给他兜着。
要不然,王旭有没有事情不好说,查他货的关卡守军,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
“你办事,我肯定是放心的,我信你。”
余则成说到这里,换上特无辜的那种表情,眼巴巴的说道:“不过,不看一眼押货的人,我吃不好,睡不着啊!”
“你呀!”王旭摇了摇头,知道老余为这比物资是入了魔了,开口道:“张麻子,过来,让余老板看看你”,!
拉起来一个团,这还不算投奔他的一众师兄弟们。
“老王,你手底下真是兵强马壮啊,这要是在军阀割据事情,怎么也能混个大帅当当!”余则成口中开着玩笑,进屋后手却一点没停。
王旭这边还没开腔,老余就急不可耐的,将一口绿色箱子打开了。
入眼,稻草与木架上铺着四发炮弹,炮弹上的黄油打明光锃亮,看得余则成直吞口水。
“65毫米火炮的炮弹,是不是很漂亮?”王旭用手刮了一点黄油,放到鼻子前闻了闻。
余则成有样学样,也弄了点黄油闻,傻笑道:“比书还香!”
黄油的味道很刺鼻,怎么可能跟书墨的香味比较。
不过,老余是一心奉公的人,一发炮弹在战场上的作用,能给敌人带去极大的心里压力,酒不醉人,人已自醉罢了。
“我这批货,会以古董行的名义,给你送到平安县去。平安县有个李云龙团长,我希望这批装备,能放在他的手中,你觉得怎么样?”王旭说道这里,顿了顿又道:“你放心,我说的只是这些火炮,药品跟电台,你可以随意支配,高射机枪我更是问都不问。”
“李云龙,平安县,我好像在哪听过!”余则成觉得耳熟,他一定听过这个人,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王旭摆摆手打断老余的思考,直言道:“不用想了,几个月前整个晋西北打成了一锅粥,就是这个老小子干的。那天我就在平安县城,亲眼看见一个叫二营长的,一炮轰掉了平安县的城门楼子,打的真他娘的准!”
二营长有一手打炮的绝活,所以王旭才主动要求,将这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火炮给李云龙送去。
只可惜,王旭是不会上战场的,要不然非得拉着李云龙跟二营长,亲眼看看那架意大利炮才行。
“行,就按你说的办,那个李云龙我想起来,是个悍将!”
余则成放下炮弹箱,又开始了检查电台,高射机枪这些武器。
这一检查,就是大半个小时,平时握书本多过握枪的余则成,狠狠的过了把干瘾。
检查结束,余则成恋恋不舍的向外走,一步三回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青楼里出来。
眼看老余这么眷恋,王旭一边锁上门,一边调笑道:“老余,这批物资要是半路丢了,你不得活活气死啊?”
“有可能!”
余则成重重的点头,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追问道:“押货的人是谁,我得见见,不然我睡不着觉。”
“不是吧,我开玩笑的,晋察冀三省,黑白两道我都能摆平,敢动我的货的人一个都不存在。就是有人查了,那些伪军看到东西是我的,也得笑着给我放行,没这点水平,我怎么敢说自己是大老板。”王旭没有开玩笑,他每个月泼水一样,将大把的银元撒出去,可不是为了养白眼狼的。
真要他这边真出事了,那些守卫关卡的伪军,第一时间也会想办法给他兜着。
要不然,王旭有没有事情不好说,查他货的关卡守军,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好。
“你办事,我肯定是放心的,我信你。”
余则成说到这里,换上特无辜的那种表情,眼巴巴的说道:“不过,不看一眼押货的人,我吃不好,睡不着啊!”
“你呀!”王旭摇了摇头,知道老余为这比物资是入了魔了,开口道:“张麻子,过来,让余老板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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