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4章(第1页)

“因为再不上班没工资了。”陆野挑了挑眉,拎起他俩交握的手往头上指了指,说道:“房子还没装修呢,你想一直住毛坯房?”齐燕白微微一愣,紧接着扑哧一乐,猛然笑起来。他像是被陆野戳中了什么笑点,闷不吭声地笑个不停,一边笑还一边彻底不装了,站定脚步转过身,不由分说地就往陆野肩膀上趴。“幸好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他笑得莫名其妙,陆野也像是被他传染一样,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扶住他的后背,吐槽道:“不然我都怀疑你被那二傻子亲戚传染了。”他不再用更亲密的称呼来指代齐家的人,只简单粗暴地用“亲戚”两个字代替,就像是凭空在齐燕白身边画出了一道屏障,把他和那群人彻底隔离开来。“你想说我像嗑药了?”齐燕白也不生气,他确实精神亢奋,整个人就像是撒欢的小狼狗,要是有条尾巴,现在估计都能摇成螺旋桨。“你说的其实也没错。”齐燕白说着眯起眼睛,偏头埋在陆野的肩窝里,嗅着他领口沾染的淡淡烟草味,瘾君子似地深吸了口气,说道:“野哥……你就很让我上瘾。”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侧,带得整条脊骨都酥酥麻麻地痒,陆野轻轻嘶了一声,还没等制止,齐燕白就忍不住张开嘴,用舌尖舔了一口他的颈侧。大庭广众之下,这显然就有点过了。不远处,小区里的露天小公园灯光明亮,周末不用早起的半大孩子们正在游乐器械里穿梭来去,脆生生的笑声时不时透过低矮的灌木传到小路上,近得就像是隔着一层纸。离得最近的孩子看起来也就七八岁,正追着一只足球满地跑,眼瞅着就要越过花坛跑过来,陆野伸手一搂齐燕白的后背,带着他后撤几步,在被人发现之前躲进了不远处的配电房后面。“有小孩呢。”陆野笑着说:“注意点影响,别把祖国的花朵带坏了。”齐燕白才不在乎那么多,他“齐老师”的那层皮就像是某种融入现代社会的伪装,只在人前好用,但凡没人看见的时候,他就会原地变身,变成月光下一条锋牙利爪的小狼。“我不管。”齐燕白今天亢奋过头,他扒着陆野,就像葛朗台扒着自己的最后一枚金币,贪婪又吝啬,一刻也不想放手。“反正他们迟早也会长大的。”齐燕白胡搅蛮缠地说:“人生要经历的东西就那么多,早见晚见都一样。”陆野嗯了一声,垂下眼看着齐燕白亮晶晶的眼神,故意顺着他的话打趣道:“比如齐老师小时候就没来得及长大,所以现在才开始叛逆期。”他说话时忍不住笑了两声,胸口闷闷地震动了两下,齐燕白的视线从他开合的嘴唇移到他的喉结上,半晌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一瞬,咽下了一口唾沫。配电房后是一片灯光盲区,周围都是半人高的灌木,只有一条检修的小路藏在灌木中央的缝隙里,乍一看黑漆漆的,显得安静又私密,偏偏不远处的嬉闹声还在一刻不停地往耳朵里钻,提醒着齐燕白这是个全然开放且陌生的环境。这种异常的反差勾得齐燕白心里直痒,他闻言轻声细语地嗯了一声,没有反驳陆野的话,而是乖巧地用侧脸蹭了一下他的锁骨,忍不住舔了舔唇。“但我不会叛逆很久的。”齐燕白含糊地说:“我会很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他话音刚落,就偏头咬住了陆野的喉结,紧接着在陆野开口之前微微抬起头,一路向上,准确无误地吻上了他的嘴唇。不远处的嬉笑声还在继续,明亮的灯光下,半大孩子们正在追逐打闹,家长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旁边闲话家常,更远处的深夜广场舞已经收摊,音响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共振,最后彻底归于沉静。而他们躲在大庭广众之下,正在接一个无人知晓的吻。“我让你的梦再长一点。”皎明的月光无声无息地洒在青石小路上,不远处的孩子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玩腻了滑梯,开始唱听不清歌词的儿歌。稚嫩的哼唱声顺着夜色卷进晚风里,渐渐化成了凉夜中的一份子。齐燕白呼吸渐沉,他微微踮着脚,整个人靠在陆野的臂弯里,像一朵丝花一样,贪婪而迫切地汲取着他的养分。“野哥”唇齿纠缠间,齐燕白含糊地叫了声陆野的名字,陆野嗯了一声,五指缩紧,轻轻捏了下他的腰。“干什么?”陆野问。“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在偷情?”齐燕白兴奋的时候,思维总是天马行空,人也比平时显得更加放肆,他捏了捏手下紧实的肌肉,感受着陆野比平时更加紧绷的状态,忍不住眯了眯眼睛,挑衅道:“我觉得你比平常紧张多了。”“是么?”陆野哼笑一声,顺着他的话问道:“这么有经验,难道你偷过?”“当然,毕竟你就是我偷来的。”齐燕白弯了弯眼睛,伸手捧住了陆野的脸,虔诚似地凑过去吻着他的唇角,含糊不清地说:“你就是我的宝藏。”齐燕白从不吝啬他的情话,他总是夸张又热烈,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象征“珍宝”的词儿都按在陆野头上。陆警官作为一个接受内敛教育长大的大男人,最开始还觉得有点肉麻,结果现在听多了,居然也已经习惯了。说话间,外面稚嫩的儿歌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一声脆生生的童音,齐燕白分神听了一耳朵,只听见一个小姑娘正拍着手笑。“我们来捉迷藏好了!”她说:“你们快跑,我来抓你们。”她话音刚落,灌木丛外就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其中大部分往反方向跑去,只有那么一个离灌木丛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走到了花坛边缘。“藏在这里怎么样。”齐燕白听见一个半大男声的自言自语:“可是这里也太黑了”那声音太近了,几乎和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间窄窄的配电房,齐燕白到底还是要脸,闻声心里一紧,下意识想和陆野分开,但还没来得及跟他拉开距离,就觉得拦在背后的那只手猛地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捞回了陆野怀里。“野哥唔!”齐燕白猛地瞪大眼睛,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陆野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陆警官显然很记仇,他像是一时上头,被齐燕白传染了,吻得放肆又大胆,二话不说撬开了齐燕白的齿关,把他整个人都箍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齐燕白之前撩拨陆野的时候说得胆大包天,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先怂了,紧张得瞬间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陆野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上下滑动了一圈,摸着他绷紧的肌肉,含糊地笑了一声,用气声问道:“……现在谁更紧张,嗯?”齐燕白一向被他拿捏得死死的,见状说不出话,只能求饶似地看着他,从喉咙里发出小动物示弱一样的微弱哼声。这个吻有多紧张就有多刺激,齐燕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几乎只是短短几秒间,腿就软得不行,后背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把他的衬衫都黏腻地粘在了身上。“之前不是还不怕吗?”陆野笑着问:“现在紧张什么?”齐燕白心说那怎么一样,他之前好歹是衣冠整洁地走在大路上,哪像现在一样,整个人挂在陆野身上,撕都撕不下来。好在那孩子或许怕黑,在灌木丛外面徘徊了一小会儿就放弃了,最终也没有鼓起勇气钻进来。齐燕白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个人才无意识地放松下来,温顺地窝在了陆野怀里。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小花园里的嬉闹声彻底消失,陆野和齐燕白才一前一后地从配电房后的灌木丛里走出来。天黑路滑,齐燕白从配电房后面出来时衣冠不整,领口已经被蹭歪了,裤脚上沾了几片枯黄的叶梗,乍一看不知道是从哪个小树林里钻出来的,简直浑身上下都是“罪证”。“完了。”陆野伸手替他捋平了领口,笑着说:“这下真说不清了。”陆警官一辈子坦坦荡荡光明正大,这还是头回“做贼”,显然是近墨者黑,已经被齐老师带进了沟里,出不来了。“说不清才好。”齐燕白紧张的时候已经过去,他眯起眼睛回味了一下刚才那种走钢丝一样的精神刺激,餍足似地舔了舔唇,说道:“这样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只要有关我,别人都会第一时间想到你。”“那恭喜你。”陆野扑哧一乐,说道:“凭你对我的占有欲,这个‘愿望’大概很快就能实现。”他说着抬腿迈出花坛,然后转过身朝齐燕白伸出手,说道:“行了,闹也闹够了,现在回家吗。”“回我家?”齐燕白明知故问。“不然呢?”陆野挑着眉,说道:“我现在打车去我姐那?”陆野的大半身家都扔进了房子里,他之前本来打算先在陆文玉的别墅那借住一两个月,但现在既然已经跟齐燕白说开和好,他也不准备矫情地搞什么“两地分居”。“不要。”齐燕白连忙伸手攥住陆野的手,借力从花坛上跳了下来,耍赖似地摇了摇头,说道:“跟我回家最好。”小区里夜深人静,大人孩子早就回家了,只剩下几盏路灯立在远处的小广场旁边,幽幽地亮着微弱的白灯。跟刚才的喧闹不同,现在整片小区静得只能听见他们彼此的脚步声,月光柔软地铺洒在夜色里,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齐燕白没有松开和陆野交握的手,他抬起头看着对方,半晌后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忽然变了变,变得缥缈而出神。“真好啊。”齐燕白伸出手,描摹似地用指尖一点点滑过陆野的侧脸,痴痴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笑,轻声道:“……感觉幸福得像一场梦一样。”“又在觉得不真实?”陆野问。二十多年的固定思维不会被一朝一夕改变,齐燕白偶尔还是会有安全感缺失的时候,但好在这次他心里不用装着那个沉甸甸的黑洞,而是可以放心大胆地依靠身边的人。“也不是。”齐燕白抿着唇看着陆野,他的眼睛里晶晶亮亮的,盛满了水一般柔软的爱意和满足。“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齐燕白说:“但我从没想过会有这么幸福,这么好的结果。”陆野是真的,爱是真的,齐燕白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沉甸甸的重量,它们坠在他的心口和灵魂上,就像是暴雨天盖在身上的最厚一床被子,沉重、温暖,能带来无限的安全感。齐燕白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只是感慨自己的幸运。陆野定定地跟他对视了一会儿,齐燕白眼里的水光就像是某种催化剂,掉落在他心里,顷刻间催生出了他心底疯长的冲动。“那好吧。”陆野突然笑了,说道:“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既然这样,那就跟我走。”他说着握住齐燕白的手,二话不说向外走去。齐燕白还没反应过来,稀里糊涂地跟着他往前走,直到走到了自家楼下,看着陆野从停车点推出了自己的摩托车,他才猛然反应过来什么,茫然地拉住了陆野的胳膊。“这是干什么?”齐燕白问:“我们去哪?”“去东山。”陆野说着把头盔抛到他怀里,嘱咐道:“戴好。”齐燕白愿意跟陆野去任何地方,哪怕是天涯海角,哪怕是陆野要把他打包卖了,他也愿意二话不说就跟他走但东山离这八百十公里,哪怕开车过去,到了也得后半夜,何况陆野一向稳重,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说走就走”的冲动,齐燕白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临时转了性,一边乖乖带上头盔,一边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去那干嘛?”齐燕白茫然地问。说话间,陆野已经跨上了摩托车,他手里圈着头盔,闻言回头看了齐燕白一眼,然后勾起唇角,极张扬地朝他笑了笑。“我让你的梦再长一点。”他说。在此之前,齐燕白从来没坐过陆野的摩托车后座。陆野体贴又稳重,大约是觉得他适应不了摩托车的刺激,所以无论是来接他下班还是约他出门,不是步行就是打车,就算偶尔几次骑车过来,也都是把摩托车停在警局或者培训中心,然后跟他一起肩并肩回家。齐燕白以前装温文尔雅好老师的时候,偶尔看着陆野穿着机车夹克来找他,也会忍不住在心里猜测,想着他骑车的时候是不是会比穿制服的时候更加帅气。他那时候心里想象过无数个相似的画面,但直到现在才知道,陆野比他想象的帅气得多。摩托车从国道上疾驰而过,明亮的车灯在夜色里劈开一道刺眼的光,齐燕白双手搂着陆野的腰,听着车速带起的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感觉陆野灼热的体温正在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他。夜晚的能见度很低,除了被车灯照亮的前路之外,路边的景色几乎被车速拉成了残影,齐燕白无意识地攥紧了陆野的衣服,恍惚中有种正跟他疾驰在时间里的错觉。呼啸的风声将他跟外界的一切隔离开来,齐燕白的整个视线都被陆野的背影所填满,他环抱着对方,就像环抱着整个世界。陆野走的是环湖国道,从郊区出去没多久,国道旁的栏杆外就从城市绿化变成了货真价实的大型淡水湖。空气中弥漫着冰凉的水汽,齐燕白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咽下了一口冰凉的风。一个半小时后,陆野的车速减缓,呼啸的风声也渐渐停歇,齐燕白从陆野背后抬起头看了一眼身边,才发现他们已经不知不觉到了目的地,走到了环湖国道的中段。这条国道算是景区专用线,入了夜几乎没人走,陆野把车停在了国道旁的一处观景平台上,伸手拍了拍齐燕白的胳膊,示意他下车。东山昨天刚下了一场雨,现在地面还有些潮湿,陆野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额发,感受了一下水边的温度,然后顺手脱下了身上的机车夹克,披在了齐燕白身上。“我不冷”齐燕白连忙说:“你别冻着了。”饶是已经晚春,深夜的风也凉得惊人,齐燕白被风吹得打了个激灵,生怕陆野着凉,下意识就想把衣服扒下来还给他。“我习惯了,没事。”陆野按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帮他拢紧了衣领,然后背靠着身后的湖景,靠在了栏杆上。水边的温度比市里更低,风也更大,混杂着水汽的夜风从湖面上卷过来,扬起陆野微湿的额发。东山离市区很远,齐燕白来定居了这么长时间,还一次都没有来过,只可惜现在天还没亮,放眼望去,一切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这里的风味道很好,带着凉爽的山水气息,齐燕白站在栏杆旁,看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忽然感受到了一种难得的平和。

热门小说推荐
什么都会的仁王君

什么都会的仁王君

quotltgtmetapropertyquotogimagequotcontentquothttpwwwolddaysccfilesarticleimage110131013sjpg...

顾总,夫人邀请冥王做客直播间了

顾总,夫人邀请冥王做客直播间了

关于顾总,夫人邀请冥王做客直播间了(cp直播算命玄学娱乐圈)玄学大佬渡劫失败,穿成全家嫌弃的丧门星!为了积攒灵力,苏黎开始直播。有脸色蜡黄的网友连麦主播,我最近总说睡不好,梦见我死去的老婆…苏黎你老婆在下面太孤独了,想让你下去陪她!又一炫富网友主播,我想让你帮忙算算,我儿媳妇肚子里怀的是孙子还是孙女!苏黎孙子。炫富网友太好了,我的千万家产有继承人了!苏黎但儿子不是你的!炫富网友某超级网红主播,我想请你帮...

给病态反派下药的炮灰

给病态反派下药的炮灰

(放心收藏,全文存稿)简介前去投奔当天唐袅衣才知道,她是狗血疯批美学话本中,恶毒女配…身边的小炮灰。  话本中的反派季则尘生了一副,温慈怜悯的菩萨相貌,被世人称之为‘男菩萨’。  然而这位‘男菩萨’却是疯批值拉满,杀人不眨眼的疯子,所有人都会死在他手里。  不过好在她只是话本中,女配厌恶男主她递刀,想杀陷害反派她下药等,帮女配作恶时搭把手的小炮灰。  可她来时女配表姐已经遇险,现在她不仅要当炮灰,还要当女配。不过只要她走完梦中话本的应有情节,就可以脱离结局。但…下药之前没人告诉她,药不对,给错了!  看着眼前这个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却眼含杀意的漂亮男菩萨。唐袅衣不争气的吞咽着口水。不是馋的,是害怕的。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季则尘微扬昳丽无双的眉眼,噙着温和得如同对情人的笑。却将锋利的匕首架在她的脖颈上。  跑吧!  她紧张的在心中盘算如何跑,下一秒就被擒着下巴,塞了一把药在嘴里。  她大惊扭头想要吐出来,但药入口便化。而季则尘懒倚至一旁,浅笑晏晏地看着,好了,你也吃了,交解药吧。  片刻,她面色微泛红,呼吸紊乱地抬头,欲哭无泪道对不起,冒犯了,现在我是解药。(食用指南又名是,我后面要给反派下药,他又能拿我怎么样捏?搞里头,管它什么药全搞里头救…注预知梦,不存在穿越和奇幻元素,前期会以为女主做的是预知梦,其实…文案初版保存于2023927,修改版)预收1被继兄阴湿的觊觎简介孟姝娮曾遭人陷害,错进了哥哥息扶时的房里。那夜。青年眼如墨点缀,隐忍崩塌,在黑暗中撕开无害的外皮,可怕得似能吞噬她的恶鬼。他凝着愈发肆意的少女,捏住她尖尖的下巴,语气不明既是你先玩弄哥哥的,日后要记住今夜她应该清晰记得那句话的。但第二日醒来哥哥并未责备过她,也没有再提及过,依旧如往常般拿她当妹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梦。她是被抱错的假千金事情泄露,在打算要离去时,哥哥拦住了她,目光平静地让她留下。她不安地捏着裙裾的手松了又紧,最后他坦然的眼神中,渐渐心下稍定。因为要不了多久她便能出阁了。所以暂且留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  息扶时从未想过要眼睁睁看她嫁给别人,她是他娇养成大的,理应是他的,她爱与欢愉都应该是他给的。所以他要为最爱的妹妹,建造一座谁也进不来的金殿,这里只有他与她注女主是抱错的假千金,与男主没有血缘关系,开局就是解除关系,女主变成男主的继妹,之前兄妹时没有亲密,且谈恋爱是在关系解除之后。预收2逃跑的通房丫鬟简介阿羡是刚从扬州被卖进京的瘦马,幸运地进了侯府,成了世子院中的丫鬟。望着自己每月五百钱的俸禄,她将目光转向了那个,世人皆称赞玉洁松贞的矜贵男人身上。阿羡知自己生得霞明玉映,是销魂的艳绝相貌,尤其一双雾蒙蒙的眼儿乜人时,更是使人眼饧骨软。勾引那个清冷禁欲的男人,想必也不在话下。她在努力下终于成了贴身侍女。但阿羡还觉得不够,又得寸进尺地勾引,成功一跃当了通房丫鬟。终于,她存够了钱,趁着他外出,光明正大的向管家赎了身,揣着肚子里的孩子离开了京都*裴轻寂从不沉浸男女之情,身边也只有丫鬟阿羡一人,后他无意发现她似乎爱他入骨。虽然阿羡是个通房丫鬟,但,其实当正夫人也不是不行。然,某日,当他外出回来院子空了。不仅人没了,之前被勾着缠绵时送她那些值钱的小玩意儿,也跟着没了。一贯清冷的俊美青年眉心微颦,捻着手腕雪白的菩提珠,垂下眼睑陷入沉思。许久后,才反应过来。他的小通房跑了。蓦然,青年指尖的菩提珠被绷断,如雪珠般四处散落。还没有谁在招惹了他后全身而退的。...

快穿之艳光四射

快穿之艳光四射

苏梨是一只梨花妖,渡劫归来,她决定替那些沦为炮灰的花妖们重活一遍。桃花迷人,被偏执自私的影帝私藏?兰花高洁,被五大三粗的将军厌弃?玫瑰艳丽,被高冷霸道的总裁当成替身?合欢芍药石榴她要每朵娇花都光彩照人,每个渣男都悔不当初!阅读提示渣男们不是男主!!!完结推荐快穿之娇妻国色生香南城锦衣香闺皇恩春暖香浓宠后之路王府小媳妇你比月色动人黛色正浓影帝的公主其他完结文都在专栏,求收藏!...

他在星河等我

他在星河等我

华可镜半夜跑到工地大楼,却被无情地拍死在坍塌的混凝土楼板上。为了拯救工友,他一次次目睹坍塌,并意识到自己正深陷于一个诡异的循环,一遍又一遍。努力揪出了隐藏在暗处的力量,却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对...

女帝别追了,我真不是魔尊!

女帝别追了,我真不是魔尊!

女帝反差迪化搞笑反派于贤穿越异界,只有寿终正寝才能回到现代社会。原以为只要咸鱼到死,就能回去哈阔乐,打游戏。谁知自己竟投胎到了魔尊转世的身体上!可是为什么全世界都在追杀魔尊啊!于贤你们别追了,我真不是魔尊啊!仙尊与我一战,我定要成为万古第一!当代魔帝大人,时代变了!还请让我送你上路!仙府女帝他们都想杀你,不像我,我只会心疼giegie!真魔尊哥们,这锅你背好,溜了溜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