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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万万没想到,这里居然有两只!
而且这家伙还拼着命把这两只毒螈给解决掉了!
要是换做他们来,怕是第一只解决完他们也就丢了半条老命了,别提解决第二只。
这家伙真是恐怖,看着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这么年轻就有这种恐怖的战斗力了?
说实话,要不是保持着怀疑自己控不控制得住萧云的疑心的话,剑士真的会考虑要不要将萧云收入到自己的冒险团里。
毕竟这么强大的助力以后拥有了也是一件乐事。
可一想到自己绝对控制不住如此一个强者,甚至他加入之后可能冒险团的话语权就从他身上转移到萧云身上了。
所以,只能抱歉了。
剑士越靠越近,看着萧云脸上抽搐且痛苦的表情渐渐的有些释然,也变得格外阴森。
释然是因为,他在感叹这家伙也是人,毕竟是人都会累,解决两头毒螈也算是他的极限了,而阴森是因为,他准备动手了,一只手甚至背在了身后腰间,手掌紧紧抓着腰后别着的匕首。
听着这家伙一脸熟络然后缓缓靠近然后伸出手要扶自己一把的样子,萧云脸上不由得有些古怪。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家伙一点都不忌惮的靠近自己,萧云觉得想笑。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被刺穿了心脏的毒蛇也有最后一击的力量,这家伙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反咬一口来个亡羊补牢?
显然是的,从萧云扭曲的表情看来,剑士认为萧云不单单精疲力尽,还受了很严重的伤,最不济也是很严重的损耗。
可他不知道的是,萧云是因为这药剂真的苦成狗才这副见鬼的表情。
寻常人或许习惯了药剂的味道,但他们绝对没法记住自己第一次喝药剂时候的表情,还有心里边暗骂,这鬼东西真是难喝姥姥给难喝开门,难喝到它姥姥家去了。
当然,就算记住也不会在这时候想起来。
“团长!小心!”
忽然两个声音响起,剑士依然满脸笑容,身前的萧云没有任何举动,他也不担心萧云还会翻出什么浪花来。
可随即,没等他再弯下腰试图让萧云抓住他的手,好让主动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他却感觉自己喉咙的位置被什么冰寒的东西划过,还有一点点火辣辣的感觉。
“咕咕嘎”剑士张了张嘴,他原本想说的是“吵什么吵?这小杂种死定了!”
一方面是感叹自己真的技不如人,天赋这东西真的差太远,别人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两头毒螈,而他却要靠着这种方式来得到毒螈酬劳。
另一方面也是想展现一下自己临危不乱的领袖气质,还能有什么危险?到时候随手一拔腰间的剑,一个横档一脚踹,那两个像是被烧剩下的纸一样的护卫不就没了?
两个濒死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残缺不全的护卫么?完全的又怎样?
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嘴里支支吾吾咕嘟个没完,脖子涌现出鲜血进入到喉咙,窒息感袭来。
“噗通”一声他跪倒在地,而那两个残缺的黑影则是拖开地上的萧云,为了避免被这剑士砸到,另一方面也是萧云的意图。
而那剑士身后,一个手持武士刀的黑影完成了任务,静静的站在原地,如果不认识这些生物的人,可能会以为,这家伙正在为了自己杀人而忏悔,痛定思痛的看着地上自己犯过的错而悔过。
可实际上,它只是完成了任务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啊!”
“你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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