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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满隔了两秒才抬头看他,弯弯眼睛说:“好啊。”
韩竞观察他少顷,觉得他眸子有些迟钝,就说:“外面在下雨。”
叶满“啊”了声,说:“那不出去了吧。”
这一次叶满明显语速加快,说明他本来就不想出门,刚刚是在为了照顾韩竞想法,他愿意陪他出去吃饭,即便自己不想。
韩竞揉揉他的脑袋,说:“我叫外卖。”
叶满点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再抬头时,他发现韩竞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不再继续,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等。但是一个人时真的好孤独。
雨水冲刷着玻璃,这里是异国,慢慢的他开始感觉到不安全,他开始幻想韩竞不再回来,自己即将遇上的一系列麻烦。
这样的思维入侵,让他变得惊惶不安,虽然他理智上明白韩竞不会离开。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他才发现。
一个国内的陌生号码。
他缓慢接起来,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
“叶满,我是你三姐夫。”那个人说。
叶满呆呆的:“什么?”
“你爸说你撒谎自己中了一个亿,是真的吗?”那个人问。
叶满说:“我在撒谎。”
“我就说那么好的事怎么能让你碰上。”那边语气里立刻带了轻视,说:“你爸让我给你找工作,我家粮仓还有一个守粮仓的位置,你回来吧,就在村里,一个月给你开一千。”
叶满垂眸,很无趣地说:“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好烦人。”
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在桌上趴了不到一分钟,韩竞提着外卖回来了,笑着说:“吃饭了。”
叶满一下子回到了人间。
他目光追逐着韩竞,心里放松下来:韩竞没有离开,太好了。
“怎么了?”韩竞看到他面前,曲起手指蹭过他的眼尾,说:“怎么红了?”
叶满仰头看他,隔了几秒,说:“哥,你的家人是什么样子的?我想知道。”
一般提起“家”的时候,叶满就像被戴上一个紧箍咒,他耳边响起妈妈二十四小时不停地絮叨,一句话翻来覆去地念,念得人心浮气躁,爸爸身上永远是淹入皮肉的酒精臭味,太上皇一样坐在炕上,卷着烟抽,一双发黄的阴鸷暴戾眼睛巡视着所有细节,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引爆,然后日常暴力和谩骂就降临在叶满头上。
他其实没有一个家,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不是,学校宿舍不是,出租屋也不是。
他想要寻找一个安稳的地方,那个安稳的地方只有在他幻想里存在,一个装着他所有幻想的摩天高楼。
但现实里不可能存在。
他想知道韩竞的家是什么样的,然后幻想出一个模型,自己住进去。
胡志明市原名西贡,地处湄公河三角洲地区,那条绿色河水让叶满感到亲切,因为它在中国那部分就是澜沧江,叶满曾在旅途中一路与它相伴,或许现在河里流过的某一滴水,曾与他打过照面。
世界在他面前忽然缩小,让他目光开阔起来。
住在西贡的几天里,两个人没住酒店,而是尝试了一下青年旅社。
青年旅社里面有各个国家的人,说着不同语言,但都比较友善热情。
叶满实在不适合这样的社交,显得笨拙又呆,但好在人们都很友好,主动和他聊天。
韩竞在他说话时,就安安静静站在他身后,降低存在感,以防叶满会过度关注自己而产生压力。
叶满和一群瑞士的、法国的、西班牙的……背包客短暂交流过,浅浅感受了下他们的语言环境。
下午叶满拍照回来,韩竞坐在青年旅社旁边的咖啡厅喝咖啡,叶满精力疲惫地走过来,从椅子后面抱住韩竞,像一只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累了?”韩竞慢条斯理放下咖啡,侧头看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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