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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儿立刻打圆场:“还不道谢。”
刘铁笑嘻嘻的,正要开口,听见叶满说:“但是你也不要做这种事了,很不好。”
刘铁一愣,眼神儿没再飘,认认真真打眼看了叶满两秒。
他点点头,动动嘴唇附和道:“是是,法治社会嘛。”
“韩老板,你是稀客,”老头儿身上一股子豪爽的江湖气,摆摆手,说:“咱们去吃一顿。”
“我请客!”刘铁窜过来:“小老板,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安排。”
叶满摇摇头,他仰起头,看向韩竞。
头顶的小灯光线朦朦胧胧落在俩人脸上,仰头时头发微微散开,露出一双泛血丝的眼睛:“哥,咱们回去吧。”
韩竞与他对视,神色有点让叶满觉得危险的戾气,但很快男人移开眼,拿起他怀里的包,沉沉说:“我们先回了,明天再说。”
叶满有点害怕他这样,老老实实站起来,小心翼翼观察他。
老板陪着一路出门,他们和韩竞说着话,韩竞有一搭没一搭应着,叶满没什么精神听。
酒吧门打开,正撞上一个背着琴包的人进来。
老板打招呼道:“来了。”
那人点点头,没多话,表情平平淡淡的,礼貌地让开路,等一行人出门。
叶满的目光却忽然落在他的身上,踏出酒吧门口,那人进去了,他还没继续走。
“小满?”韩竞低低问。
“哥,”叶满指指门口,小声说:“他是来唱歌的吗?”
刘铁猴精猴精的,一眼看清叶满对那人感兴趣,连忙说:“是,老吕嘛,他常年在这儿唱。”
叶满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常年”,有点忐忑地对韩竞说:“我能听听吗?”
那语气小心的,就跟小孩儿问家长能不能多看一会儿电视似的。
韩竞往里看了眼。
这时丽江夜色渐渐深沉,酒吧门口的路上都是撤出古城、回民宿睡觉的人,酒吧的玻璃门关着,里面人影憧憧,光线暧昧,也看不清什么时候。
叶满期待地看着韩竞,征求他的同意,韩竞问:“你认识他?”
叶满摇摇头:“不认识。”
韩竞:“喜欢就听听。”
叶满松了口气,仰头,弯起圆眼,对他软软笑了一下。
韩竞垂眸看他,眸中闪过一丝狐疑,但没说什么,率先抬步,返回了酒吧。
火塘那儿围了很多人,那些桌子也坐满了,只能坐在靠后的吧台边上。
叶满一眨不眨地看着里面,那里边坐着的驻唱怀里抱着一把马头琴,暖烘烘的灯光,整个酒吧只有那里最亮,火塘的红色火焰上下舔舐,在八月天里虚拟着真正篝火的视觉效果。
那个人三十来岁的年纪,皮肤发黄,但是肤质很好,眼睛不大,细长,颧骨有点高。
不是太显山漏水的长相,但还算俊秀,安安静静在那儿坐着,拉着马头琴,旁边有个长相粗犷的男人在唱歌。
马头琴的乐声和吉他贝斯不一样,它厚重低沉,像遥远的旷野传来的古乐。
叶满第一次听这个乐器,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喜欢听?”刘铁凑过来,笑着说:“老吕唱歌也好听,你喜欢听什么,我过去跟他说。”
叶满摇摇头。
他不喜欢这人,不想和他说话。
刘铁脸皮厚,不在意他的冷淡,他笑着说:“小老板,你和竞哥什么关系?”
叶满硬邦邦的:“没关系。”
韩竞坐得远,正和酒吧老板聊天。
刘铁回头看一眼,指指墙上的画,说:“这些都是老板自己画的,刚才那老家伙,就是这酒吧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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