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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觉得韩竞在找茬儿?他心里叹了口气,想想怎么哄他,半晌,臊眉耷眼地说:“就是大学的时候,有一回被抓壮丁,上台给一个弹唱的人举话筒。”
韩竞:“举话筒?”
“对啊,没有话筒支架,”叶满闷闷说:“问题是,我完全不懂吉他,我不知道应该把话筒放在哪里,我放在他的嘴边,他说我录不到他的吉他声,我放在他弹吉他的手边,他又无语地说听不到他唱歌声,可现场只有一个话筒。”
韩竞:“……”
他皱皱眉,说:“后来呢?”
“他像一只虾一样,蜷着追话筒唱完了一首歌。”叶满笑起来,像不在意一样用玩笑话说了出来:“然后他到处说我傻。”
韩竞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儿,他觉得叶满潮湿的叹息慢慢飘到了自己的指尖,让人压抑又无可奈何。
他低下头,搓了搓指腹,但没办法把叶满的难过揉碎。
叶满这一路上零零碎碎跟他说了一些事,小时候的、中学的,现在说了大学,看来他这个阶段依然是不高兴的。
半晌,他开口道:“舞台上吉他弹唱用普通话筒本来就不合适,吉他音散,普通麦克风基本收不了音,还可能会出现啸叫。如果只有一个麦,对准人就不能对准吉他,对准吉他就不能对准人,前者基本属于清唱,后面干脆完全人和吉他都收不了音,用普通话筒他蜷着也是清唱,他不事先沟通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满愣住了,盯着韩竞,十分认真地问:“真的吗?”
叶满这么多年,其实一直也没搞懂那件事,他也一直害怕乐器,人家说学一门乐器会陶冶情操,他却怕被乐器砸破头。
韩竞皱着眉头,看往身旁的人,叶满的过往中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小事”,让他在不经意想起时产生羞耻,无缘无故多了胆怯和不开心,经年仍完整地被记住、持续作用着。
韩竞:“真的。”
叶满太敏感,那样的经历或许像星星一样多,散布在他一路走来的人生里,一次次阻拦着他接触这个世界的脚步。
叶满眼底渐渐露出笑意,双手撑在长凳上,撑在两侧,仰头看鼓楼。
清晨的草叶儿还挂着昨夜的雨,戏台旁、鼓楼边从石孔洞里流出的天然水源边有侗家姑娘在洗菜,嫩挺的菜叶儿顺着流水飘过了身边。
鼓楼的建造技艺是他见过最精巧、最艺术、最复杂的。
他一眼看上去,就觉得震撼。
榫卯结构、飞檐重楼,层层叠起,木头与木头之间的拼接完美到令人震惊。
家里的房顶也是榫卯结构的,由姥爷一根一根木头搭起,在经年连续的地震灾害中没有发生半点倾塌痕迹。
叶满小时候跟着看,知道建造出这种程度的建筑有多不可思议。
清爽的风吹晃着叶满身上的长风衣,他弯着唇,说:“你会说他们的话。”
韩竞凝视他的侧脸,说:“能交流。”
叶满问:“那鼓楼应该怎么说?”
韩竞:“GuhLouc.”
“Guh、Louc……”叶满笨拙地慢慢重复一遍:“戏台呢?”
韩竞:“DaicXil.”
叶满:“火塘呢?”
韩竞念出那样奇特的语言发音时,给人的感觉非常神秘,与他说藏语时又完全不同:“JeelBuil.”
叶满仰头看着古老的建筑,声音轻缓放松:“一人住,寨不暖。一人走,路不光。”
韩竞:“Laotmungxnyaoh,gueecsaosxaih.Laotmuangxqamt,gueepkunp.”
他重复了侗族奶奶的话,而后说:“侗语、苗语都没有自己的民族文字,传承主要靠口和耳,现在所谓的侗文是些拉丁字母表音,不被这里的人承认。”
韩竞说少数民族语言时真是好听,像在念着给叶满下情蛊的咒语。
“你昨天带我离开了民宿。”他说。
韩竞:“嗯。”
叶满轻轻地、用韩竞都听不分明的声音喃喃道:“只有姥姥像那样抱过我。”
鼓楼下又跑来几个孩子,背着小书包打打闹闹穿过鼓楼。
叶满视线跟随着他们,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幼时的自己,也是这样背着书包上学堂。
“你好像什么都会。”叶满偏开头,悄悄伸出试探的触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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