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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罪大恶极,也不过分。
伤心地盖上被子睡了一会儿,又听见有人走到了床边。
“睡着了?”谢斯聿问道。
苏乙没说一句话,闭上眼睛装睡装到底。
因为在剧组的经验,他现在可会做这些装死装睡的事情了。
谢斯聿慢慢坐在床边,又问他:“不热吗?”
确实是很热,但是现在没电不能开空调。苏乙的额头已经出了汗。
真是的,为什么夏天老是停电啊。
“不想和我说话?”谢斯聿又把被子拿下来,“苏乙,你气性比我还大呢。”苏乙瞒他这么久,他也不过是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让他退群删去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罢了。这也并不过分。
苏乙为什么这么接受不了。
“可是我挣来的钱都请你吃饭,还有买内裤了。”苏乙忍无可忍地坐起来,他气急败坏地去衣柜把那个巨大的包装盒抱出来,“你看吧,这是我给你挑的礼物。”
他很委屈地说道,“你总是听梁宁的话!”
“我哪儿都听他的话了?”谢斯聿双手被放着那一盒略显沉甸甸的包装盒,僵硬的表情松弛了一下,“这些都是你挣钱给我买的?”
“对啊。”苏乙光脚站在他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
谢斯聿足足愣了几秒,又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苏乙侧过头,如果事情没有败露的话应该是很洋气的样子,但现下只是淡淡地,很不在意地说:“不客气,你以前也送了我很多东西。”
随后谢斯聿又说道:“但我不想你做那些事情,风吹日晒的,你看看你都被晒黑一圈了。”
苏乙为自己辩解,“黑点好,就是要这样小麦的皮肤,显得健康。”
“你歪理很多。”
“那你不生气了吗?”
“这话是我该问你吧?”谢斯聿好像是拿哭起来的苏乙没有办法。
苏乙把头抬起来,“你不生气那我也就不生气。”
“那你以后别背着我去做那些事情了,可以做到吧?”
苏乙嗯了一声。
谢斯聿像是不怎么相信。
“真的真的,我不去了。”苏乙保证着说道。
但原本他也不太想去了。演尸体会把脸弄得很脏,即使他是有一些这样演戏的天赋。做黄牛也胆战心惊的,虽然是会突然赚很多钱。以及,最主要的是要离梁宁那个可恶的家伙远远的。
沾上他就没好事!他不会再和这个告状的小人再扯上一点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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