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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品皂衣卫一个月一两五钱饷银,八品也才二两。
“远哥是八品皂衣卫。”冯成握紧手中银锭,面上全是欣喜。
“你们在衙门这么久,都不知道远哥就是二爷,没听人说这事情吧?”
“衙门里早下了封口令,不准谈论远哥的事情,毕竟他身在官府,却沾染了江湖诨名。”
冯成嘿嘿一笑:“要不是我跟衙门里兄弟们关系好,也不会晓得这事情。”
“远哥极少在衙门,也极少参与任务,而且几次推辞,没有晋升七品皂衣头领。”
“他为了筹措银钱,几乎将庐阳府和各县监斩任务都接了。”
“每个月远哥光是砍头钱就能得个七八两。”
“砍头钱?”几个皂衣卫看向冯成手中银钱,脑袋往后一缩,“听说这钱不吉利??”
“呸!”冯成将手中银钱往怀里一揣,伸手拍拍,面上全是喜色,“别人那是砍头钱,远哥这是功德钱,这钱从二爷手中过,就是功德。”
“这可比梁原域那些和尚说的功德真实多了。”
“不行,我得回去禀报族长,远哥托的事情,我冯家一定要办成。”
“你们先去桂花舫,我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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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了饷银的张远到西城,不过并未回丁家巷,而是转到隔壁三元街。
三元街是西城颇为繁华的大街,两丈多宽的青石道,横贯一里多路。
往前走不过五十丈,就见一个挂“药”字牌的铺面。
铺子正门脸上,挂着“胡氏药铺”牌匾。
铺子不大,门前排着不少人。
“远哥。”
“远哥。”
几个药铺伙计年岁不大,看到张远,都是一脸激动,连声呼唤。
“师傅,远哥来了。”有腿快的少年,已经奔到药堂里去。
只是才进去,就听到几声呵斥和“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抱着头窜出来,捂着半边脸,咧个嘴笑:“远哥,师傅请你进去呢……”
张远点点头,走进药堂。
堂中也是许多人挤着,胡青牛左手探出,一边诊脉,一边低声说方子。
旁边有两个捧书册的弟子拿墨笔记录。
胡青牛的须发比五年前白了不少,不过神色倒是精神。
直到连看过四五个病患,他方才抬头,看向张远。
“你小子回来迟一步,郑家老爷子昨日走了。”
“他临走时候还念叨你,说这些年不是你,他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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