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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休想!”白衣男子怒目而视。
“剑修果然身有傲骨!不过,就看你能承受到几时了。阿福给我打!”
程沄一边收敛了龙骨鞭的威压,一边让灵福草挥鞭甩打。
听到程沄这一声喝,不远处的乌战和江图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每每回想到备战时期那段惨无人道的日子,他们至今都记忆深刻。
灵福草却习以为常,甩起叶片来愈发熟练。
这边传来的闷哼声让白衣男子的其余几个同伴都纷纷冲了过来。
“放开我师兄!”
一柄长剑迎面刺来,与程沄挥出的银丝对撞激烈。
银丝无恙,对方的长剑应声而断,这让女修怔在原地。
程沄反手抓起她的手,手心的珍珠凝出一道寒光,顺势袭向她全身。
冰霜自程沄手心蔓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女修眉宇,女修惊叫一声,转动手中断剑,猛然朝程沄刺来。
这柄断剑刺中程沄心口,女修来不及高兴,就听到一声刺耳的金属声。
断剑就似刺中坚硬的大石,丝毫无法寸进,反而寸寸断裂,直到只剩剑柄。
程沄反手一掌击中她的胸口,将她击飞在地,顿时冰花四溅。
女修浑身冰麻,只微微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程沄:“你,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程沄揉了揉胸口:“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好痛!”
见程沄揉了几下就收回手,丝毫没有半点血迹,女修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而这边,白衣男子已经被灵福草打得鼻青脸肿,再无之前风度翩翩的模样。
程沄走近,收了龙骨鞭,摇头道:“你的人失去了战斗能力,这回你不认输也得认输了。御妖令,交出来吧。”
白衣男子抬头,发现除了他之外,其余皆失去了知觉。不由心灰意冷,“你叫什么名字?”
程沄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战队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互相介绍。
“程沄!不打不相识。”
白衣男子却没有告知他的姓名,而是将御妖令取出,一掌拍碎。
顷刻间,五人淘汰出局,而程沄等人也被一道光接引消失在原地。
……
“那个女修到底是什么来头,手中有那么多秘宝。”观礼台上有人暗暗记住了程沄。
当即有人道:“我知道她,在仙启城开了一家小妖诊疗铺。”
“难怪看她对妖的弱点了若指掌,你们说她会不会趁着给妖诊疗,实则是在研究那些妖?”
“我就说嘛,否则凭她一个筑基中期的女修,如何敌得过红尘门鼎鼎大名的万陆生!”
面对这些诋毁,坐在前排的汀兰最初还会据理力争,可她发现她说的越起劲,那些人反而越发猖狂。
现如今她选择充耳不闻,用程沄的话来说,清者自清。
她只是拿出留影符,将这些人的样貌一一记录下来,待程沄归来让她好好收拾一顿。
汀兰欣慰得看着进入了下一个场地的程沄等人。
而这一场地,进入的御妖师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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