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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鹊的广播剧录制结束的那天,甲方很是满意,那天也算是为了庆祝收工。
江鹊肯定没办法推掉,就在下班前给沈清徽打了个电话说了,今天大概要晚一些回去。
沈清徽答应,问了她地方,说到时候去接她。
江鹊握着手机,喊了路威一声。
路威是真的没什么老板架子,看了看手机说,“蓝湾酒店。”
江鹊一想,笑着跟沈清徽说,“离你们酒店不远!就隔着两条街。”
-
这天的饭局其实很热闹,都是一些年轻人,桌上开了几瓶酒。
那也不是在什么包间,在蓝湾酒店的隔壁,是类似于一个很年轻化的pub,白天大大方方开门作为餐厅迎客,晚上就换上很有氛围的灯,供一些酒水,放一些jazz的轻音乐。
餐品不一定非常精致,但是氛围非常足,一些金属风的装饰品很有情调。
江鹊从来都不喝酒,对酒也没有任何的了解,加上也从不见沈清徽沾染烟酒这些,江鹊扫了一眼发现也不认识。
桌上的气氛挺好的,有胡小可这个天生的话匣子,就算那些男生之间的话题她不太能接得上,也能淡然的一笑而过。
期间不知道是谁开了瓶酒,胡小可尝了一口,觉得好喝,给江鹊倒了一杯,“你尝尝看!”
江鹊狐疑,总觉得洋酒都是烈酒。
pub里的灯光有点迷离,江鹊没太看清,接过来喝了一口,很甜的味道,像一大杯巧克力牛奶,回口有股奶味的甜。
果然好喝。
江鹊喝完了第一杯的时候,还没发觉到什么异样,半瓶下去,人的脑子还是有点发飘。
当时还没有意识到这百利甜是后劲很足,到后面,眼皮困得直打架。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动着响了几声,听到沈清徽温温的声音,问她结束了没。
江鹊的脑子被泡的发胀,昏昏地说,你到啦?
沈清徽迟疑了一秒,听到她绵软的声音,一猜就知道肯定喝酒了。
“快了,五分钟就到了。”
“好,那我去等你!”
桌上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江鹊跟路威说了一声,自己先走。
路威当时有点迟疑,怀疑江鹊有点喝多了,但是旁边的人扯着他玩骰子,路威招呼了一下店里的保安,托他将人送到门口。
江鹊这会还能看得清路,就是眼皮沉沉,脑子浮沉,pub是在市中心,两旁都是商业街,长长的路灯铺泻出一层光,江鹊拎着包,乖乖站在路边等他。
夜风一吹,只清醒了片刻,她坐在路边的方形挡车柱上,两条腿伸着晃了晃,而后看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自己的身边。
车子熄了火,一道身影走下来,规整的西裤,浅色的衬衫整洁,颈间的领带一丝不苟。
江鹊抬头看他,分明总是有种风月清寂的矜雅,像只可远观的皎洁月光,但对她从来都不是这样。
对她,他是温柔,是春风。
江鹊弯眸笑了,“你来啦!”
沈清徽站在她面前,她今天穿了一条浅樱粉色的碎花吊带裙,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的小开衫。
开衫被她从腰间系了一个结,有点松了,锁骨的线条突兀,她仰着脸看他,眼神有点雾蒙蒙的,一看就是喝了点酒,脸颊上也带了点绯色。
沈清徽弯腰看她,“喝了多少酒?小醉猫。”
“就喝了两杯,叫……百利甜。”江鹊看着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艰难地回想起这个名字。
视线汇聚起来,沈清徽的俊颜离她很近,江鹊看着他,目光落在他的眼尾,一点点小泪痣,是真的被这样的灯光染上一种别样的情意。
江鹊有点着迷地看着他,“你对我真好。”
“我以为你早知道,”沈清徽笑了,他弯着腰,目光浸着温柔,“走,我们回家了。”
江鹊对他伸出手,“不想走,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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