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解彼安急着想把小九扶起来,他受伤了,他流了好多血,需要医治。
可一切仍是徒劳,他什么都做不了,他陷入了一个可怕的、诡异的梦,他既是参与者,又是旁观者。
倏地,一只有力地大手一把扼住了他的脖子。
解彼安大惊失色,他竟被那只手双脚离地提了起来,眼前站定一个极高大的男子,五指硬如铁铸,他一丝一毫都挣脱不开,他对此人产生了前所未有地恐惧。
男子开口了:“大哥,好久不见。”声线阴冷、低哑、邪戾,像一把淬了毒液的刺刀,悬停于眼前,随时可能将他开胸破肚。
难道他也是……小九?
解彼安被狠狠扔在了地上,他还来不及喘一口完整的气,那高大男子山一般倾了下来,粗暴地撕扯着他的襟带。
解彼安此刻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正被压在他身上的人行生杀予夺之大权,而他空有一身修为和利剑法宝,统统派不上用场,只能惶恐地被剥光了衣物。
当他意识到男子要做什么时,他如雷贯体,震惊的无以复加。
男人粗暴地揪起他的头发,薄唇贴着他的耳廓,口吐寒冰:“睁开眼睛,看清楚,这是你不择手段抢来的位子,从今往后,每当你坐在这里,你不再觉得唯我独尊,你只会想起自己是怎么跪着被男人c。”他顿了顿,低低一笑,“我的好大哥。”
解彼安奋力挣扎起来:“不要,住手,不要——”
“师兄!师兄!”
解彼安猛然睁开眼睛,入目便是一双眼尾上勾的狐狸眼,那许是他见过的最美、最魅的眼睛,可此时这双眼睛却与梦中那冷酷男子重叠,只令他不寒而栗
。
范无慑看着他惊恐的模样,耐心安抚道:“师兄,你怎么了,做噩梦了?”>br>
解彼安的眼神从混沌慢慢变得清明,他好半天才缓过了神,茫然地盯着范无慑:“无慑?”
“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我……”解彼安一时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他好像经历了一段别人的人生,可那经历未免太真实了,简直就像是……
“师兄,你还记得吗,你在八卦台上突然晕倒了,你最近身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我在八卦台上晕倒了?”解彼安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啊,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范无慑定定地看着解彼安,追问道:“你昏迷前有什么感觉,昏迷后呢?刚刚是做噩梦了吗?梦到了什么?”
解彼安想起适才做的梦,脸色白一阵,红一阵,有些无措起来。
“师兄?”
“我……我应该是做了噩梦,但是,有点记不清了。”解彼安也并非撒谎,梦中的细节很模糊,他醒来后大致记得一些,也忘了一些。但那个男子对他做的事、说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怎么会做这种梦?简直匪夷所思。
“你什么都想不起来吗?”范无慑十分想知道解彼安是否还残留有前世的记忆,然后被八卦台刺激到了。
解彼安对梦中发生的事羞于启齿,而且他自己都没理清思路,也不想让范无慑担心,便含糊了过去。
范无慑不再追问,用布巾轻轻给解彼安擦着汗:“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
解彼安看着范无慑耐心、仔细的样子,心中一暖:“无慑,多亏有你在,我这是……”他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这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表面娇软萌妹实际武力爆棚vs表面清冷大佬实际暴躁逗比失忆的欢颜对于突然被拉进游戏这件事,表示问题不大。害怕?不存在的。蠢蠢欲动的冒险细胞让她很兴奋。恶念游戏危险重重,不断放大负面情绪。小巷子里回荡...
小医痴黎姝穿越了,每天忙着洗白教子打脸情敌,撩拨了重生相公的情根纯属意外。...
六年前,她闯进了陌生男人的房间六年后,回到阑城,身边带回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帅哥。为了养活自己和儿子,她做起了佣人的事,还乐此不疲。因为少爷虽然脾气不好,但对她这个小佣人还是挺包容的,包容到,她感觉...
家丁高飞被刁蛮大小姐逼迫进入远古遗迹,从而释放出了一具残存思维的骷髅,打开了通往强者的道路。一路上树敌无数,脚踏尸山血海前行,化身圣皇,若是天阻,也要将这天撕碎!读者群41080683...
关于巫医传人!穿成废柴嫡女逆天改命江婉是22世纪巫医传人,出车祸后穿越到了北晋国一个样貌丑陋的嫡女的身上。别人说她丑超强医术治好体内多年的暗毒,绝美容颜惊艳旁人,一举成为京城第一美女。别人说她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毒蛊占卜暗器不在话下。当朝皇子心仪于她,她不嫁!巨贾求娶于她,老娘比你有钱!皇上让她当将军,她就果断拿下敌国,意外把空间升级成超能街区。各国权贵巴结她,她视若无睹,一心搞钱搞事业,带着百姓发家致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