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褚休,“!”。
提前过年了,褚休心想。
褚休酒品极好,酒量更好,喝多少都不会醉,觉得微醺时更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儿谈笑自如,趁着说话的功夫缓那么一刻钟,她就醒酒了又能接着喝。
满书院,没一个能喝过褚休的,只是她不酗酒不怎么喝罢了。
但她不知道于念酒量如何,这也是成亲后于念第一次喝醉。
褚休目瞪口呆看于念低头解衣服,正感慨自家媳妇的火热,她就趴了过来。
两团柔软滚热贴在怀里,褚休浑身战栗头皮发麻,那股子酥痒的劲儿从尾椎骨直窜后脑勺!刚才吻出来的那点微醺酒劲瞬间消散,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哆哆嗦嗦抽着气伸手将于念抱紧,唇贴在于念耳垂上轻抿,“去床上吗?”
不去。
于念今天就想在西屋,在书桌上。
褚休掐着于念的腰将她抱到桌子上,低头系里衣的功夫,于念就伸手用手指悄悄驱走桌上的砚台桌上的纸桌上的文章跟话本。
撵走撵走通通撵走。
于念抿着唇跟一群纸张较劲争宠,她要趁自己最好看的时候,吃死褚休!
褚休笑了,偏头吻于念抿紧的唇,弯腰捡起地上的旧被褥,抖开披在于念肩上,边吻她主动扬起来的脖颈,边小声说,“你最好醒酒后别后悔。”
于念脑袋浑浑噩噩,人都轻飘飘的,根本听不懂褚休说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她跟褚休桌上这堆东西比她赢了,褚休抛开它们,把她抱到了桌上,只疼她。
那只刚才还拿笔在纸上写文章的手,现在正在她身上游走书写。研磨的腕子正带着手掌,打着圈在她怀里揉握。
于念单手攥着胸前的被褥,另只手撑在身后桌面上,醉眼迷离的望着褚休,眼底满是欢愉。
她主动大胆的张开腿,用后脚踝钩住褚休的腰,将她拉着往自己怀里贴。
于念单手攀着褚休的肩,鼻音哼哼着,挺直了腰让褚休亲咬。
这边要,那边也要。
褚休头回见于念这么热情主动又奔放!
她媳妇那平时怎么都不愿意掰开的腿,今个儿直接高高的搭在她肩上,任由她亲吻腿侧,人甚至配合的往后仰躺,露出酿酒青梅满是水的坛口。
褚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只用来写文章看书的桌子,今日会用来看于念。
看她融在她的一堆写满文章的纸里,看她哭着求饶抓皱没用的废纸,看她用眼神求她快点完成那最后一笔。
等褚休抱着于念进东屋的时候,于念依旧是满脸的泪,神情都有些呆滞,但酒劲彻底醒了。
于念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任由褚休弯腰伸手往下给她擦拭。
人看着是活的,但其实已经“死”在桌子上。
趁褚休出去小解换月事带,于念深呼吸,双手捂脸,一头栽进枕头里,扯过被褥将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可蒙得了人,蒙不了刚才的记忆。
都说喝醉容易记不住事儿,但于念对于刚才记得清清楚楚。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喂褚休吃青梅的,也想起怎么解开褚休的布条轮流吃‘秀秀’,更想起自己的腿是怎么翘起来搭在褚休肩上。尤其是她为了方便褚休吃,整个人都躺在了书桌上。
于念,“……”
于念懊恼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听见褚休的脚步声,于念两眼一闭侧身朝里就开始装睡。
褚休朝床上看了一眼,微微扬眉,伸手对着于念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等着,等我收拾完书桌,就回来收拾你。”
于念慢慢的,慢慢的,把自己团成了球,脸红到不敢露出来。
褚休笑着摇头,先去西屋把满地的纸捡起来整理好,再趁着砚台里墨迹干之前将文章的最后一笔写完,然后端着油灯回来。
褚休坐在床边,伸手去晃被子里的那团媳妇,“别装了,出来,跟我说说今天怎么了。”
晃了半天,于念才乖乖的跪坐在褚休面前。
于念眨巴眼睛,伸手指了指嘴巴,无比庆幸自己是个哑巴。
苍莽大荒,千万里云驰飙作恢恢地轮,亿兆年沧海桑田。祖山脊脉,逶迤磅礴走昆岗浩浪清波,奔荡渊海不停息。 公良无意中来到焱部,开始抒写属于他的传奇。 ...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精准的枪法鬼魅的走位未卜先知的意识极度冷静的头脑漂浮不定犹如幽灵般的跳跃可以成就一位战无不胜的将领也可以是电子竞技的传奇一个普通...
蠃鱼飞过大海,穷奇犬吠不停,冉遗辟凶驱邪,帝江能歌善舞作为山海界的灵,庄迟最开始是拒绝的。后来,真香啊!...
雪白的精盐和白糖,贴身舒适的棉布等众多商品,堆满了黑石部落的所有仓库美丽精巧的义乌产小商品,亮瞎了所有前来贸易的部落首领的眼睛萝卜大的人参,巨大的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