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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就在这张床上,“师姐”从压着她再到抱着她,用她最喜欢的姿势,将她的唇舌口齿,脖子肩头全都侵占了一遍。
若是现在将寝衣掀开,估计会看到可怖的痕迹。
最后沈逆竟是被吻晕了。
好粗暴的手法,和当年打她十鞭子的感觉相似,又有点不同。
沈逆心口发热,又是说不上的心虚。
仿佛真像和边烬之外的人有染。
可她确定,另一个意识也是边烬,百分百是她。
沈逆不会认错,无论是贞观廿二年的边烬,还是今年之前的她。
那一声“阿摇”的语气,和字里行间读音的连接和转换,沈逆听过无数遍,也曾回味过无数遍,记得一清二楚,旁人说不出那分毫不差的韵味。
所以……
这件事变得玄妙了。
眼前的师姐是与她成了亲,共同经历了贞观廿二年的深冬与早春,一同步入盛夏的师姐。清冷之心已在她的蓄意靠近和呵护下草长莺飞。
而昨晚的师姐,那气质和萦绕周身的氛围,沈逆猜测,她是停留在两人重逢前的师姐。
或许,还带着那三年未知的记忆。
与眼前这个被爱意浸染的边烬相比,那个师姐明显更冰冷,更强势逼人。不知因何而生的压迫感,更让人心惊胆战。仿佛独自走过极其漫长的夜路,满身藏霜,一言不发。
只能从她灼人眼眸和贪婪的臂弯中,察觉到她沉淀在心里不为人知的一点点情绪。
她是沈逆记忆里独守师门,万事往心里藏的双极楼大师姐。
这样形容很奇怪,可这“两人”的区别显而易见。
昨夜另一个意识的师姐,内心带着沈逆能清晰感知的高压。
比眼前的师姐沉默,厚重,而危险。
那份压力让沈逆害怕之余,心上又无法控制地漫过酸涩的溪流,忍不住想要纵容她,让她得到她想要的。
所以昨夜她对沈逆做任何事,沈逆都没有半点反抗。
……
犹记昨夜夜半醒来时,看到那个师姐正和未知者联系。
当时她身子挡住了大半的屏幕,沈逆只看到了四个词。
失控、黑魔方、进度,甚至还有星河铬素。
心头一紧。
把这个师姐先前时不时出现时的所作所为串成一线。
沈逆不安地意识到,身体里藏着另一个意识是师姐自己的事,不能跟眼前的师姐说。
而且,知道安全词的另一个师姐,和眼前的师姐记忆必定是单方面相通的。
那个师姐知晓一切,而眼前的师姐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此刻另一个师姐一定通过师姐的眼睛,凝视着她们。
另一个师姐的目的究竟为何,暂不可知,不过能确定的是,她在下一场大棋。
沈逆本人,甚至是眼前丢失了记忆的她自己,都是她手中的棋子。
在得知真相前,沈逆不打算轻举妄动。
沈逆思绪飞转,露出疲倦的笑容,对边烬道:
“昨晚,好像做了些乱七八糟的梦……有点不舒服。”
边烬温柔地抚了抚她的后脑勺。
“是不是最近进入我的梦境世界太频繁了?别着急,歇几日吧,我不想累着你。”
沈逆“唔”了一声。
农门酒菜香,长姐赛儿郎,盖作坊搞批量,修花圃制美妆,带领全村老少向前闯,喜迎美好生活绽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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