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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判:“我之前的搭档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死的。”
“口鼻流血?”
“嗯,一模一样。我还记得她一入夏就咳嗽不止,到盛夏就能好些,连续三年都是如此。她死的那一年直到夏日都要过去了,咳疾也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之后的某个清晨她就死了。当时的场面和今日相同,口鼻流出大量的黑血,什么时候死的不知晓,咱们都住在单间嘛,若是虚弱濒死,想要求救也不容易。周围的人都在说她是正常死亡。那时候我也觉得很诡异,想问为何死得这么惨烈也能算正常,所有人都讳莫如深,没人告诉我。”
窦璇玑脊背发凉。
心中隐隐有个猜测,但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她只是个小小的队正,以她的力量难以得知真相。
可她知道,如若不查,总有天和她和房判也会和这些人一样,蹊跷死去,草席一卷,丢入乱葬岗中。活得艰辛,死得不明不白。
她把此事加密,发送给了沈逆。
向沈逆求助,希望沈逆能帮忙调查丽景门这隐秘的诡事。
沈逆收到她加密传信时,正担忧地伏在边烬身边。
边烬一直没醒。
大多数情况下气息是平稳的,偶尔加快。
沈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能一直守在身边,等她自己醒来。
电子表震了好几下,沈逆趴在边烬身旁打开传信。
顺了一下窦璇玑说的事儿,起初只觉得这件事情诡异,越看到后面越是觉得有一种熟悉感。
让她联想到李煽。
房判前任搭档死前一直咳嗽,想起那日见到的李煽,也是在烈日之下咳喘不止,有些相似。
这念头一起,又觉得自己太多疑了。
咳疾再普通不过,别说李煽,就是李渃元也是一样的毛病,怎么长安城里多少人都有咳疾。
怪是怪在丽景门将非正常死亡的人看作正常。
内廷官吏的死亡记录都在礼部,沈逆试着黑入礼部系统。
礼部的系统虽不像最高研发署那般严密,却也不是说黑就黑的。
有点复杂。
沈逆先让系统自己跑着,初步评估时间为六个时辰。
沈逆回复窦璇玑,需要一点时间调查,有结果再联系她。
信才传出去,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边烬不知何时醒了,没有说话,只深深地将沈逆拥入怀中。
沈逆想问她何时醒的,方才是怎么了,睡得那般沉。
话未问出口,先察觉到环着她的这双手臂在隐隐发颤。
“师姐?”
沈逆握住边烬的手,好凉。
“师姐,怎么了?”
“阿摇。”
边烬把沈逆的两只手都扣进掌心里,箍紧。
“我带你离开长安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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