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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过来,肖虞那一刻伸手挽了一下脸颊边的发丝到耳后,假装忙活。
不过手上的伴娘手花被她一动,忽然带子散开了。
她及时接住手腕花,然后看了眼车子,还没启动。
肖虞就把花递过去,“叶幸周,帮我系一下。”
男人垂眸,看了眼,随后拿起她白嫩的掌心中那朵粉白色的花,打开两条带子绕过她纤细柔弱的手腕。
肖虞抬着手有点酸,就放到他腿上。
叶幸周:“……”
肖虞没察觉出有什么问题,还凑近了一些,顺便问了他一些婚礼上的细节,戒指是安排谁拿上去的,排位是怎么排的之类的问题。
她身上一抹淡淡的香水味飘来,钻入叶幸周鼻息,心间。
叶幸周轻声回了句“不是你”,又回了句“走最后”,完了就没什么反应了。
肖虞眼珠子瞥了他一下,最后问:“酒席散了就完事了吧?不晚吧?”
叶幸周微微抬眸,和她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对。男人眼底有些深不可测,看不出什么意味。
随后他阖下眼,继续给手花打结,嘴里轻淡地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肖虞有些好奇:“你说话怎么这么短,问一句说一句。”
“怎么了?”他薄唇轻勾一下,“回就行了,还讲究长短。”
“……”肖虞表示,“你给我讲得细致一点啊。”
“没什么好细致的,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不太想说话。”
“……”
肖虞困惑地看他,“为什么不想说话?叶幸周你刚刚求我的时候,话可是很多的啊?”
“……”
她蓦然一阵嗤笑,“前任变脸起来,果然很戏剧。”
“……”
叶幸周沉默下来。
肖虞忍不住抽回手。
但是手花还没系好,那个带子是丝带,要用力系紧,不然很容易又松散开来。
她这一抽走手,就再次松开,欲落不落了。
肖虞生气,捏着花握拳。
叶幸周失笑,然后去拉过她的手。
肖虞也没再抽走,毕竟自己真的系不了。
不过她控制不住道:“我就问你两句问题而已,叶幸周,不想和我说话多简单,聊完以后走路当不认识就行了。咱俩是以前谈过一场才熟悉的,所以谁再拿过去套近乎要我放水,谁是狗。”
“……”
叶幸周想就此闭嘴,但是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吞吐了句:“养了条狗三天两头拿来威胁我,它知道吗?”
“……”
肖虞唇角一抽,忍着再次抽走手的冲动说:“别废话,我也不想和你扯那么多。什么时候散场你都不知道?你昨天没去彩排吗?”
“去了。”
“那你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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