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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燕苦笑道:“朕何尝不知道,当初朕就是为此拒绝的。可是若朕答应了,说不定大燕就没事了,说不定朕不必做亡国之君,史书工笔之上不会将朕记录的那般不堪。”
陆公公低下头,这些话着实不是他一个内监可以说的。
正在这时,就有侍卫飞奔着来报:“回皇上!虎贲军发起总攻,安国公虽紧闭城门拒不迎战,但虎贲军来势凶猛,且四面包抄,已将京都城团团围住了!”
尉迟燕闻言,脸色煞白的仰天长啸:“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秦槐远在前方帮助安国公李勉守城之时,秦宜宁正将秦家所有人聚集在慈孝园宣布自己的决定:
“搬家?宜姐儿,这个时候咱们要搬去哪里?”,!
我们要去南方投奔后燕!”
这人话还没喊完,就被守军拖了下去,当场扒下裤子打了四十棍,直将人打的出气多进气少,他老婆孩子又哭着将人抬回了城中。
这样的情况,在外城任何一处城门都有。
百姓们恐慌之余,又充满了对朝廷的不满。
护不住他们,还不准他们逃走,也难怪有人说大燕朝活该亡国……
此时的尉迟燕已经焦头烂额。
他大步冲进太上皇的寝宫,当面就道:“父皇!如今外头已经大乱,尉迟旭杰竟自立为皇,将宝昌以南至沿海等地都化作自己的疆土,建立了一个什么后燕朝!父皇,您若是再不肯说出那一批银子的下落,咱们大燕就真要亡了!”
太上皇侧躺在床上,优哉游哉的抽着水烟,吞吐云雾享受的眯着眼。
“你是大燕的皇帝,亡国不亡国都是你来顶着,跟我又有什么干系。”
尉迟燕不可置信的望着太上皇:“父皇,您对这个国家难道没有一点感情?你好歹也曾是大燕的主人啊!您贪墨这么一大笔的银子又有什么用?难道您还指望着自己在出去建立一个王朝吗?人一辈子又能用多少银子,您还是想自己享用?您良心能安吗!现在拿出这笔巨款来保全大燕才是正经事啊!”
“切!就算亡国,也不是我做亡国之君,我急什么?你休要再来烦我,出去!”太上皇又抽一口水烟,对着尉迟燕赶苍蝇一样的摆摆手。
尉迟燕气的脑子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若不是陆公公眼疾手快,尉迟燕就要被气的一头栽倒在地。
这就是他的父皇!
这就是父皇禅位给他真正的原因。
不是因为他的才学,而是因为没有别的人选,也不是因为父皇真的想禅位,而是因为父皇不想做亡国之君,要让他来顶缸!
打不得骂不得,吵不过劝不服,尉迟燕失魂落魄的走在长街上,看着湛蓝的天空,眼眸中满是凄凉和绝望。
难道真是天要亡大燕?
“你说,朕是不是该答应迁都的?”尉迟燕问身旁的陆公公。
陆公公忙道:“皇上,您若答应迁都,说不定一到了宝昌就会中埋伏!那个刘应时根本就不安好心,说不定根本不是想让您迁都,而是想将您骗过去,他想做大燕朝的主人呢!”
尉迟燕苦笑道:“朕何尝不知道,当初朕就是为此拒绝的。可是若朕答应了,说不定大燕就没事了,说不定朕不必做亡国之君,史书工笔之上不会将朕记录的那般不堪。”
陆公公低下头,这些话着实不是他一个内监可以说的。
正在这时,就有侍卫飞奔着来报:“回皇上!虎贲军发起总攻,安国公虽紧闭城门拒不迎战,但虎贲军来势凶猛,且四面包抄,已将京都城团团围住了!”
尉迟燕闻言,脸色煞白的仰天长啸:“天要亡我,天要亡我啊!”
秦槐远在前方帮助安国公李勉守城之时,秦宜宁正将秦家所有人聚集在慈孝园宣布自己的决定:
“搬家?宜姐儿,这个时候咱们要搬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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