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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嬛听着,见沈娴对她眨眨眼,又道:“不过缘分也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来的。”
霍嬛回味过来,若有所思道:“对,从前那七分都是他在努力,这七分我也要努力。”
沈娴道:“你喝酒吗?”
霍嬛笑道:“可陪女君小酌几杯。”说着端起酒杯与沈娴碰了碰,然后仰头饮下。
苏小言见状,咂咂嘴,道:“我也可来几杯。”
她闹着要喝酒,苏折便给她拿了个杯子,斟了一杯。
苏小言抿了一口,品了品,道:“这哪里是酒,都没有味道的,分明是水。”
苏羡道:“饮酒饮的是个心境,有时平淡如水,有时酣畅淋漓,都不过是随心而起。等你长大以后自会明白。”
苏小言若有所思,道:“看来饮酒还是件高级事。”,!
崔氏候在厅前,眼见着苏羡和霍嬛走来,是一脸慈爱的笑容。
从前她带着苏羡到村子里避难,那一年半载里这两个娃娃都是成天在一起的。
那时候苏羡安静,霍嬛怕他闷,总是来想方设法地逗他开心。
也只有每每她来的时候,他才会开心。
没想到一转眼,两个孩子都已经长成这般了。
如今也仍旧在一起。
崔氏看着他二人,就觉得登对。
霍嬛走上台阶,抬头就见崔氏面带笑容,她愣了愣,随即唤道:“崔姑姑?”
崔氏笑意更甚,道:“姑娘还记得老身。”
霍嬛亦是笑道:“当然还记得。一见崔姑姑笑,我便是多年未见崔姑姑,也知准是您。”
苏小言从旁老成地道:“她是二娘,是我哥哥的乳母。”说着小手往前一指一挥,“宫里这一片儿都归她管的。”
崔氏牵过苏小言道:“都快进去吧,女君和苏大人可都等着呢。”
霍嬛随苏羡进到膳厅,见到他爹娘,一时傻愣住。
桌上膳食都已经备好,碗筷也摆好了,颇有一种一家日常的感觉。
沈娴和苏折正坐在桌边,俨然一副等着家中孩子回来吃饭的形容。
沈娴见姑娘愣愣的,饶有兴味道:“怎的了,小嬛儿识得崔姑姑,却不识得我们了?”
霍嬛回了回神,下意识就回答道:“我只是没想到阿羡爹娘还和从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上次见面,也是许多年以前了吧,那时候她和苏羡都还没长成大人呢。
可如今再见,真真是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仿佛岁月也不忍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所以停滞不前了。
不过话一出口,霍嬛当即意识到自己失礼,如今已不能像当初在村子里那般随意,连忙又行大礼道:“霍嬛见过女君,见过苏大人。”
沈娴似笑非笑道:“既然我们还跟以前一样,那小嬛儿也大可和以前一样,不必拘礼,放轻松自在些就是。方才那样的大实话,你多说说无妨。”
奇怪,在来之前一路上霍嬛都是紧张的,可眼下真见到了苏羡爹娘,又听他娘一番话,她竟不觉得紧张了。
苏羡给霍嬛拉开座椅,霍嬛便在沈娴身边坐下。
苏小言轻车熟路地挤到爹娘中间去,这样她就可以挨着她娘啦。只可惜屁股还没坐热呢,就被苏折拎到了自己另一边,放在宽大的椅子上。
苏小言跟她爹争宠失败,只好认命地坐在爹和哥哥中间。
饭食间,沈娴道:“听说这几年你独自在外,过得还好吗?”
霍嬛应道:“嗯,努力奔生活,每天都有事做,过得倒也充实。”
然后苏折父子俩基本上不说话,都是沈娴与霍嬛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筆瞇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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