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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那样抱着,慢慢地旋转着。
昏黄的灯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成一个模糊的、不分彼此的形状。
温情的旋律还在流淌,每一个音符都像融化的蜜糖,将时间拉得粘稠而缓慢。
这一切美好得不像真的,像一场我生怕醒来的梦。
如果这真的是梦,我情愿永远沉溺其中,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停在我抱着她、她没有推开我的这一刻。
我不知道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
但我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软下来。
起初那阵细微的僵硬已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的、近乎依偎的姿态。
她的背脊轻轻靠在我胸前,头的重量也渐渐交托给我的肩膀。
她还穿着那身修身的职业套装,衣料挺括而顺滑。
我从身后拥着她,随着我们身体轻微的摇晃,某个不可避免的位置,会温柔地触碰到她挺翘的臀线。
起初我拼命地想忽略这件事,努力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躁动——可它还是背叛了我。
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硬挺而滚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抵在了她的身体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我以为她会生气,会挣脱,会转过身用那双失望的眼睛看着我,然后将我再次推开。
可她只是停顿了片刻。
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一样,继续任由我抱着,继续随着音乐轻轻晃动。
那一刻,我的血液像是在燃烧。
她的默许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底所有被压抑的、危险的念头。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胆子也在她的纵容中一点点膨胀。
我开始试探着微微摆动自己的腰胯,让那处坚硬更为清晰地、更为大胆地蹭过她饱满柔软的曲线。
妈妈的身体很妙,是那种穿衣时显得纤细窈窕,只有真正抱住才能感受到的丰腴——她的臀线浑圆而挺翘,在我试探性的磨蹭中,柔软地接纳着我的所有动作,像波浪一样将我的力道化开,又温柔地回弹。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没有实地,唯一的支点就是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了。
原本只是搭在她腰腹间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轮廓——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在那里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软肉在我掌下微微发烫。
在下身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手掌持续的抚摸双重作用下,加上那瓶红酒带来的微醺,妈妈的呼吸开始变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浅而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缓缓放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放弃挣扎。
整个房间仿佛罩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那盏昏黄的小灯,那首温情的英文歌,空气里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红酒微涩的醇香——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可抗拒的催情药剂,灌入我的鼻腔,渗进我的血液,让我的身体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寻找着出口。
渐渐地,我的大脑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空白了。理智的弦一根根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滚烫的本能。
我不知道是谁先动的。
也许是我,也许是她,也许是我们同时——我们从背后相拥的姿势,变成了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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