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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头来。
看见我挺着硬邦邦的肉棒站在浴室门口,她先是一愣,然后眉头皱了起来,脸上浮起一层不知是被蒸汽蒸的还是羞出来的粉红。
她下意识地交叉手臂挡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手臂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压得很低,像是在防着被谁听见似的。
我没有动。
“妈,”我倚着门框,直直地看着她,“你都好久没给我洗过澡了。”
妈妈的动作停住了。
她站在花洒下,水从她的肩膀流下来,她的手臂还交叉在胸前,但手指却在微微收紧。
有那么一两秒,浴室里只剩下水声。
她的睫毛垂了下去,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我害怕一个人洗澡,每次都要她陪着。
她蹲在浴缸旁边,卷起袖子,用沾满泡沫的浴球在我身上轻轻擦拭。
我总是闹腾,把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从来不真的生气,只是笑着擦掉脸上的水珠,捏捏我的脸,说:“小坏蛋,别闹。”
那时候她的手,抹过我每一寸皮肤,从肩膀,到后背,到肚子,再到那双总是蹬来蹬去的小腿。
那是妈妈的手,干净、温柔、不掺杂任何杂质的手。
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妈妈的声音从水声里传来,有些沙哑,“你现在都这么大了……”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我往前走了一步,“你说以后每年都会给我洗澡。”
“你怎么还记得,那是你小时候——”
“那我不管。”
我又往前走了一步。
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水汽越来越浓。
我走到花洒正下方,和她面对面站着。
热水从我们头顶淋下来,打湿了我的头发,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视线。
我的肉棒依旧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贴到她的小腹上。
“妈,”我抬起湿漉漉的脸,把声音放软,软成我记得的小时候的语气,“就今天一次,好不好嘛。”
妈妈低头看着我。
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我的额头上。
她的眼睛里翻涌着那么多东西——有抗拒,有挣扎,有心疼,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咬着下唇,在水声里沉默了那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再次开口赶我出去。
“……就这一次。”
她的声音轻得像蒸汽里的一个泡泡,在水声里浮上来,又悄然破开。可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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