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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他用针穿过去的时候,江殊那愤恨恼怒的神情,真是极大地激起了自己征服欲。
他心情大好道:“给你戴个耳钉,酒不用喝,人也可以走,怎么样?”
郭文博的要求对他那群朋友来说恐怕能够说得上是极水的放水了,但对江殊来说这可谓是对方对自己赤裸裸的羞辱。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耳洞是怎么来的,是自己差点被强J,和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对方在盛怒下留下的。
“好。”江殊扫了一眼四周,几乎都在看自己,他没办法拒绝,拒绝的话能成功出去吗?左右思索,他最终同意了,“不过我希望这个月你都别找我了。”
郭文博从兜里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耳钉,对,没错,他早想将这枚耳钉死死焊在江殊的耳垂上了。
怎么说呢?这就像商标一样,标在江殊身上,那么江殊这个物品就属于自己了。
耳钉的花纹很复杂精锐,暗红的宝石被这些花纹缠绕,一颗细小的蛇头从花纹中探出,像是要咬穿江殊耳垂一样地趴在耳垂上。
宝石闪着昏暗的光,危险又迷人。
江殊走出了这间充满着腐烂肮脏气息的房间。走廊上流动着冷风,江殊身形有些晃,风打乱他的发丝,他的唇微红,衬得肤色格外苍白。
头越来越晕,在世界漆黑之时,他跌进了温暖之中。
“江殊。”池璟接住将要倒地的江殊,清冷的眉头紧皱,摸了下江殊的额头,很烫,他的声音带着微怒,“你到底喝了多少?”
江殊迷糊中闻到了一股清凉的气息,很像是薄荷,掺杂着木料的味道,这味道让他不由想起池璟来,觉得安心,于是用头发蹭了蹭这个味道,他想让这个味道包裹自己。
池璟被江殊抱得满怀,时不时对方还像个小猫一样蹭着自己,心口被蹭得痒痒的,对方呼出的酒气交杂在周围。
脑子有些发懵,反应了好久,江殊才意识到池璟好像不会来这儿,对方这会儿可能都没下晚自习。
池璟刚想回抱过去,江殊就打掉了他想搭上来的手,江殊也不抱池璟了,他退了退,眼神迷离地看着池璟。
左瞧右瞧,嗯,像。
被酒精蒙蔽的脑子再次没思考,江殊又抱住了池璟,嘴里哼唧道:“池同学,你好香啊…”
他抬头,越看池璟越满意,看着看着,他踮脚,亲了下池璟的侧脸。
池璟怔愣低头,瞧见江殊无辜妖冶的脸,江殊笑得便宜,声音糯糯道:“你的脸好热,还,有点软…”
说完,他便不省人事地倒在了池璟怀里。
池璟抱起江殊,时不时还得遭受江殊不清醒时的骚扰。
他有点后悔来晚了,让江殊这么难受,他时不时轻抚着江殊的背,江殊舒服地蹭着他。
其实池璟给他哥发消息过后的不长时间,他哥就给他发来了这里的电子会员卡,效果和会员卡没什么区别。
成功进去后,池璟就被迎面袭来的酒气包围,池璟不熟悉这里,找了许久,遭了几人的骚扰,才成功找到电梯。
他哥不知道用的是啥手段弄到的高级会员卡,但总之,这辆电梯对他开放。
到了顶层,池璟看着一模一样,如同复制粘贴一样的门,陷入了沉思,在他不知道应不应该盲目进去时,一位身材娇美,举止优雅的女士拍了拍他的肩。
“嗨…帅哥。”她的语气沾着醉后独有的腔调,“找人还是有约啊?”
池璟不动声色移了移,那只纤纤玉指顺势从肩上滑下。
“找人。”池璟说。
“是高高瘦瘦的男生?”女士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他还有颗痣。”
“在鼻梁上,对吗?”
“对,你知道他在哪儿?”
“跟我来吧,他可喝醉了。”女士转身,向后勾了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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