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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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第1页）

J：【失踪案目前进展如何？】

N：【我和那位前员工已经交涉过了，目前还是没什么进展。他的住所现在还在调查封锁阶段，无法推测他的去向。】

J：【了解了，那么烟斗呢？】

N：【我查过他失踪前的情况，没有特别出格的行动。之后可能还得从他近期负责过的项目入手。】

穿着警服的中年男性回复完后收起手机。早上八点，路上的行人都还稀疏。他暗自给拒绝这个工作时间列出了一百条理由，但一想到否决这个选项后就要换班加入夜巡，他便瞬间偃旗息鼓了，只能悻悻啃两口手中没来得及吃完的三明治。神游期间他丝毫没有注意路况，自然也没有看到匆忙逃跑，险些撞到他警车上的小女孩。他先是听到了追在小女孩身后的女性尖锐的争执：“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

“那你报警好了！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当警员抬头时就看到了盛况——在装修精致的糖果店门口，柜员和凭借体型优势抱着糖果四处乱窜的小女孩围追堵截着。

“发生什么了，女士，请先冷静一下。”警员尝试中止这场闹剧，而柜员像是看到了救星般大喊：“先生，手臂！这个小偷要逃跑！”

“具体是什么情况啊？你先冷静点，我们慢慢聊。”警员忙着把围观的人群驱散开，随后拦下女孩。牛仔背带裤，加上条纹衫和双马尾，可爱的装扮和她此刻急得跺脚憋红了脸的状态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犯罪，一定是误会，我们坐下来谈吧。”警员边说好话边尝试把女孩重新带回店内，但对方似乎不认账，紧紧抱着手中的浣熊玩偶和刚收获的糖果不放，音量从大声变成了咆哮：“我才不是小偷！不收就不收，我不要你的东西！”

“这小孩想赖账，年纪这么小就学这么坏，气死我了。还为了博同情说胡话，什么又没妈又要找爹的。”柜员显然还没消气。女孩把手里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挣扎着再次试图跑出去。

“嗐，先别这样说啊，要是她说的是真的呢？现在很多小孩子父母不上正道，但是我们不能就这样放弃她们啊。”柜员对孩子不依不饶的态度让警员也急了，瞬间滔滔不绝起来，“现在她也把这些东西都还了，我先带这孩子回警局。你实在不乐意，下班了过来做个笔录。”

“……”柜员面露难色，最后还是放行了。

“我叫索兰·耐德，是本地的警察。赖账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小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的父母呢？”

“刚刚还说我可爱，现在又说我赖账，你当我傻子啊？就算是警察我也不告诉你！”女孩抱着的玩具小浣熊努力仰起头，指着耐德的脸，朝他龇牙咧嘴。

“如果联系不上你父母，且没有信息的话，那我就只能请你去警局查信息了哦，你这个年纪最后可能会被送进福利院或者领养机构。”吓唬小孩时耐德又立刻换了个嘴脸，“听说福利院的护工很凶的晚上都会打小孩哦。”

女孩更加警惕地搂着小浣熊往后退，随时准备撒腿跑：“神经病，满口胡言！你说谎晚上睡觉掉牙齿！我才不跟你走！”

“那我晚上不睡觉，白天睡觉就好喽？”耐德毫不留情地戳破孩子话里的逻辑漏洞。

“那你白天睡觉也掉牙齿！”女孩依然倔强地找补着。

“那你偷糖果就不掉牙齿了嘛，”耐德无奈，威胁和解释都无用，便只能掏出几张纸币，“你告诉我你家人的情况喽，我送你回家，而且这些糖也给你，怎么样。”

“我！都！说！了！我！没！有！偷！”女孩气的跳起来，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总之在那大声，“我给她钱了！她不收！而且也不信我的话！我说谎我晚上睡觉掉牙齿！”

“她为啥不收，”耐德疑惑道，“给我看看你给的钱。”

“喏。”女孩摊开手，耐德探头去看，才发现她手掌中心是两个金黄色的圆形纽扣，于是艰难憋住笑意，把真正的钱币递过去：“那我和你换吧，你拿这个去换糖，出来我们再聊你父母的事。”

“这是我珍藏的货币，所以我才不和你换你手里不好看的纸片儿！而且我也不要再进那家店里了！”女孩收回手又跑开了好几步，“但是……如果你给我买糖和其他好吃的，陪我玩，不骗我，也不会说我是骗子，证明你和刚刚那个姐姐不一样的话……我就原谅你刚刚的行为，允许你跟着我。”

“好。那你要去做什么？”

“这还要问吗！当然是开始冒险了！我好不容易才到这里的！”女孩说完便开始哼唱起开始唱探险活宝主题曲，而奈德依然在为女孩的来历发发愁，只好先接着话茬问下去：“要去哪探险呢？”

女孩把怀中的小浣熊高举过头顶：“我都说了，糖和其他好吃的，陪我玩，不骗我，也不会说我是骗子。然后给拉斯卡尔一个被窝！除非证明给我看，不然我不会信你这个刚刚还说我是小偷的家伙，我也不会告诉你。“嗯……好吧。”耐德打开传呼机，“总台，我要处理一个儿童走失案，今天巡逻的区域拨给其他同事吧。”“收到，了解了。你先回来汇报。”

“为什么那个黑色的方块会说话？”女孩盯着耐德手中的装置，想要上去抓：“我要玩那个！”

“这个就一个不好玩，”耐德思索着，既然女孩对此感兴趣，不如将计就计，“你跟我去游乐场，里面有很多这个，可以用来一起讲话。”

“那我要去那个叫游乐场的东西，现在！”刚被吸引注意，女孩又被糖果店的装饰吸引，橱窗里展示着玲琅满目的造型，五光十色。软糖、硬糖、反光、磨砂……还有在一根棒子顶端洒上洁净的造型，像是童话里镶嵌在魔杖上的宝石。“我们说好的糖果呢？我要那个魔法杖！”

孩子的要求变化起来还真快啊……但是这真还能算孩子吗？看着快一米三的身板上蹿下跳的女孩，耐德一咬牙：算了，糖果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等耐德结完账，等再次出门时，女孩已经心满意足地当起了巫师。她挥舞着糖果，甚至口中振振有词地朗诵起语调奇特的咒语来，比先前说话都要认真，虽然结果是无事发生。她不满地甩着手中的糖果棍，最后放弃了，转而又念叨起游乐园来。

“行啊，走吧。”终于达成目的，耐德松了口气，“我带你去个警局游乐园怎么样？有很多像我一样的派糖大叔。”

“好吧，我知道了！”拿到想到的东西后女孩就完全没了警惕心，乖乖坐到车辆后座上，“索噜德，你也有铁皮盒子。他们为什么会动？这些是动物吗？会咬人吗？你怎么让他们听你的话？”

“因为我是大德鲁伊，我可以感知铁皮盒子的。“你看我可以让铁皮盒子左转，加速。”耐德边说边操作转弯，“

“下一阶段我就可以让其他的铁皮盒子飞起来了但是还要再练习。”

“它真的听你的话！大德鲁伊是什么？怎么感知的？快告诉我！我也可以学会吗？我可以玩吗！”女孩听话的状态只是暂时的，耐德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立马从后座伸出头，试图爬到前面去碰方向盘：“你为什么要转这个盘子？它是这个盒子的大脑吗？它会像刚刚你手里的东西一样说话吗？我的邻居有一匹马，特别听话，但是不让我骑。动物都不喜欢我，我没办法让他们听我说话。”

“好了别动了，停！！！”从没带过孩子以至于耐德忘记了最基础的事，差点被吓得猛打方向盘撞上垃圾桶，“把安全带系上！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