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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壮道:“我就想知道为啥这离长春近了,反而看不到日本人了啊。”
安乌纳冷笑道:“大壮啊,不是看不到日本人,是这里根本不屑于日本人过来注意呢。”
刘大壮道:“那辑安县城是一个比这更远的县城,为啥屯了一个鬼子司令部啊?”
没等安乌纳回答呢,诺夫斯基插了一句:“哎,一看就是地理没学好,而且还不会用脑袋思考思考。”
刘大壮气得有点大舌头了道:“去、去、去你的,你猜不会思考呢?我文化不高,我咋知道你们说的地什么理是啥玩意?”
诺夫斯基道:“你呀,每次都拿自己没文化说事,真无能。”
刘大壮一听诺夫斯基说自己无能,嗔怒道:“你才无能呢,就差十里地把车搞没油了,害得我们走路。”
莫雅本想走路,但是诺夫斯基怕她累到,坚持不让她走路,一把把她背了起来,莫雅不希望他俩继续吵架了,在刘大壮的耳朵旁道:“别吵架了,不利于团结哦。”
刘大壮像是军人听到长官的命令一般,马上应道:“好的,好的,不吵架,不吵架。”
其实“地理”这个词汇,刘大壮还是懂什么意思,毕竟是军人出发,与平面地图还是沙盘地图,以及实战中身处的各类环境,刘大壮还是很敏感的,方向感很强,关于这点诺夫斯基也知道,但是诺夫斯基就是喜欢故意这么气,他俩现在无论怎样贫嘴、吵架,安乌纳和莫雅都已经习以为常,一点不担心他们会起冲突,就像两只家狗无论怎么对对方叫着,最后还是要彼此伸着脖子舔着对方,两个男的这种相爱相杀的关系,也是让旁人看在眼里欲哭无泪,啼笑皆非吧。
还是安乌纳对刘大壮又耐性:“大壮,别和诺夫斯基拌嘴了,一路因为点破事就拌嘴,耳根子都不清静呢。”
刘大壮也知道这样不好,显得自己不像个爷们,也爬莫雅会瞧不起他,他也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装得深沉一点会让莫雅觉得更踏实、更有安全感、更愿意此生无悔的跟他走,于是刘大壮态度变得好温和道:“老爷子,您批评的是,那您说说哈。”一旁的诺夫斯基白了他一眼,内心道要不要这么假啊,嘴角冷笑得无奈。
安乌纳道:“是这样的,这辑安县城比较特殊,从辑安一直再往南便是鸭绿江的上游,下游在丹东东港,可以直接入海,而这个海接的就是日本海,所以这是一个重要的链接中国和日本的水路通道,所以日本人肯定要自己在这条江上沿途把守,一旦被别人占领,就像相当于咽喉被人握住一般了。”
刘大壮听完之后,茅舍顿开道:“原来如此,日本人果真聪明啊。”
虽然诺夫斯基不想和他拌嘴,但还是忍不住调侃道:“分明是你太笨啊。”这次刘大壮选择做一个优雅的男人,竟然没有回应,而是选择低头沉默,没想到莫雅在抚摸着刘大壮的头,刘大壮内心一顿窃喜,这难道是给自己的奖赏,诺夫斯基在旁边看的后,气得脸红脖子粗,自己一个人闷闷的走在最前面,阿济又吐起眼圈,看着三个年轻人,不禁莞尔一笑,他不仅羡慕到年轻是有多好啊。
不一会儿他们便到城中心,现实去当铺把这个人参当了,其实这是一个很高级的人参,没有千年也有百年,但是因为他们急着需要钱,做当铺生意的老板一般是最黑心的商人,竟然只给了十个大洋,虽然有点物不等值,但也没办法,谁让现在急需用钱呢,只好忍气吞声同意了,然后四个人吃了饭,又在附近买好了现成的扒犁车,所为扒犁车就是大型的扒犁,前面可以系很多沙俄狼狗拽着跑那种,这些事都处理完之后,他们决定去买沙俄狼狗。
诺夫斯基道:“怎么在市场上看不到沙俄狼狗?这是什么样的狗啊?”
刘大壮不仅冷笑了下他,内心想终于有他不知道,我知道的东西了,于是没有搭理诺夫斯基,而是假装和莫雅说话,实际是跟诺夫斯基臭显摆呢,他对莫雅说:“你想不想叫沙俄狼狗?”
莫雅小声道:“大哥哥,它咬不咬人呢?”
刘大壮道:“肯定不会咬你这个小公主,不过头发颜色不是黑的人就不一定了。”
诺夫斯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黄头发,吓得有点出冷汗,安乌纳拍了拍诺夫斯基的肩膀:“别听这臭小子瞎忽悠,这种狗黑白相间,虽然很大,但是很温顺。”
诺夫斯基战战兢兢道:“那哪里有卖的呢?”
刘大壮终于忍不住嘚瑟下道:“一般当地有钱的猎人会有。”
诺夫斯基道:“那猎人在哪呢?”
安乌纳温和的笑了笑:“跟我走吧,我知道。”
三人都望了望安乌纳,透露出惊喜又崇拜的感觉,大家虽然很多事都以刘大壮为中心做决定,但是安乌纳毕竟是见多识广的老者,给大家一种靠山的感觉,有一种最后这件事解决不了找这个老爷子准能得到解决,内心会觉得特别踏实,连刘大壮这种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现在都要对安乌纳肃然起敬,好像能让刘大壮肃然起敬的人不多,如果说少帅张学良算第一个,自己的老领导王以哲算第二个的话,那么这安乌纳肯定排到第三个,可见安乌纳现在在刘大壮的内心有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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