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过心烦意乱,急火攻心之下,竟然在军中病倒了。
西安、汉中皆被大同军占领,自家主将又一病不起,全军将士顿时思想混乱。
副将高一功,根本就镇不住。
高一功是高迎祥的儿子,是李自成的堂舅子。其打仗的本事,只能算普普通通,担不起临危受命的重担。
接下来,每天都有逃兵,几天时间过去,李过的部队竟然逃散了八分之一。
傻子都知道,陕西肯定没了,继续打仗离死不远。
如果是鞑子,他们或许还会齐心,但大同朝廷也是汉人,为啥要继续拼命?
见此情形,李过的部将张能,带着军队连夜离营,跑去汉中投奔大同军了,直接带走三分之一的士卒。
消息传出,逃兵更多,转眼就只剩两千人,这一路大顺军也白给了。,!
定没有被“夜袭”,过去之后就能安全。
刘芳亮当然也被炮声惊醒,他下令严守营寨,将士不得乱跑,折腾半个小时才平息混乱。
“莫要放箭,我是田虎,我被敌军夜袭了!”
营外,被几支箭矢射退的田虎,扯开嗓子憋屈大喊。
过了好一阵,田虎才被带进去。
“敌军有多少?”刘芳亮问。
田虎摇头:“不知。”
刘芳亮又问:“敌军可追来?”
田虎说道:“好像没有。”
刘芳亮大怒:“你吃了一场败仗,怎什么都不清楚?”
田虎说道:“我夜里被惊醒,各处皆在起火,军营里全都乱了。收兵都收不住,夜里哪能得知情况?”
刘芳亮只能按下怒火,让士卒继续警戒,直到天亮才带兵去城东查看。
城东军营,满地狼藉,连屯放粮草的地方都被烧了。
好在刘芳亮有所防备,军粮十天一给,田虎营中的粮食并不多。
刘芳亮看着完好无损的火炮,又伸手去摸炮管之内,搓着指尖残渣说:“这些火炮,昨晚肯定响过,连炮膛都没清理。”
田虎沉默,他大概明白了。
刘芳亮冷笑道:“你果然对陛下忠心耿耿,可你麾下的将士却不做此想。你被自己的部将架空了都不知道?”
田虎叹息道:“是我治军不严,甘愿受罚。”
刘芳亮摇头:“大顺军中,就你跟任继荣军职、爵位最高。任继荣带兵跑了,若是再处罚你,怕得把河南将士全都逼反。我可担不起那么大责任。”
两人都不再说话。
田虎麾下的河南军官,带着河南士兵跑路,而主将田虎却被蒙在鼓里。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军官和士兵,都对战争没有信心,根本不愿意和大同军作战!
大顺军的诸多将士,已经不仅仅是畏战,更是生出了避战之心。这样的部队没法打仗,就算打起来,也是必输无疑。
刘芳亮明白这个道理,当事人田虎自然更明白。
他们一个是侯爵,另一个是伯爵,完全有理由为李自成效死。但普通军将没有,底层士兵更没有,这些将士只想活命。
却说谢应龙带兵投奔大同军,而且是清一色的火铳兵,还有一些失去火炮的炮兵,刘柱得知情况高兴不已。
大战在即,刘柱派人送信,跟黄河南岸的江良商量,决定暂时保留谢应龙的编制,命令这些火铳兵驻守绛州。
而在陕南,李过带着部队向西安进发,距离西安百余里时,一骑快马飞奔追来。
“汉中府尹张洛,协同王光恩、王光泰造反,已经占了汉中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