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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煦的头发不知何时散开了,漫天赤金与胭红揉碎了洒进屋来,笼罩榻间。
她松开口,躺在他肚子上,看着他的身体,道:“二哥身子结实了许多。”
杨知煦说:“是了,我中毒多年,一度形同枯槁,命悬一线,后来……后来你带来了那方子,去了毒根,家中又不惜重金悉心调养,如今确是硬朗了不少。”他说到这,情切异常,伸手抚摸阿七的脸,呢喃道,“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有重新为人的机会,这份恩情,我……”
“二哥,”阿七打断了他,面带疑惑,“你说,身上长了肉,那处也长吗?”
杨知煦一顿,“……什么?”
阿七:“若长,应该一起长吧?”
阿七说着,手就顺着他的裤腰往下探。
“哎……”他被她握住,整个人往里收了一下。
阿七眼睛还看着他,手里摸着那软弹物件,像是在找回手感一般,捏来揉去,硬是给操弄起来了,然后裤子往下一褪,便全给露出来了,扭头去看。
“啊你……你等等……”
此刻也算是久别重逢的当下,杨知煦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却被搞成这般情形,实在不雅。
“别看了……你、你好歹先把窗子关上。”
杨知煦声音压得不能再低,她充耳不闻,指尖顺着会阴往下,摸到另一处入口,杨知煦窘到极致,居然笑了出来。
“行,行……喝点百花酿,又开始耍风了。”
身下那人把他裤子全脱了,托着两腿一举,竟探过鼻尖,像只小兽一般,在那口上闻了一闻。
穴口瞬间收紧,杨知煦耳尖烧得滚烫,只觉窘迫难当。
屋外,有两个学生走过。
“欸?先生屋里怎么支起一双脚?”
“……脚?没有呀。”
屋内,杨知煦翻身按着阿七,死死捂住她的嘴。
他听着屋外,等学生走过去了,轻轻下地,就那么披着一件敞开的外袍,全身裸露,偷偷向外看。确定没人了之后,他把窗子关严,视线一低,见到桌上的书,是他闲来读的《楚辞》,书君子高洁忠贞,养清逸风骨。
他长长一叹,风骨是养不起了,但古人云,人无癖不立,趣不养不活,养养情趣也未尝不可。
这么一想,心境顿时开朗,他好整以暇转过身,却见那罪魁祸首——已闭眼大睡起来。
天可怜见,他这下面还站着呢。
他过去榻上,将人抱在怀里,点点她的脸颊。
“就在二哥的怀里睡吧。”杨知煦笑了笑,抱着她,躺在如梦似幻的夕阳里。
她明日醒了,会不认人吗?是不是该带她回家吃个饭?不行,现在还不稳妥,还得再过几年。那他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吗?他还没让她见过自己舞刀弄剑的本领,不如一起去探个山寨?不过不能走太久,医馆交给这几个学生,他还是不放心……
他想了太多太多事,多到快把一辈子的时间都排满了。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他不满意,又给翻了过来。
她在梦里皱了皱脸。
杨知煦喃喃道:“再让我看一会吧,再看一会,就放你去睡。”
她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往他怀里钻了钻。
杨知煦抱了她许久许久,才想起一句最重要的忘了说。
他真切道:“檀娘,我好想你。”
新月初升,清辉漫过山峦,静静洒在山间院里。
草木安然,人间圆满。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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