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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指着屏幕上那个全身赤裸、正像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缠在他腰间疯狂索要的女人,兴奋地拍着大腿狂叫起来,“嘿嘿!拍得真他娘的清楚……你看你这骚样,这屁股撅得比录像厅那些女优还高,老子当时操得是真爽啊!”
看着视频里那个眼神涣散、满脸泪水与淫态交织的自己,听着老黑那极具侮辱性的点评,我原本以为自己会想去死,会想把这台手机砸碎。
可是,看着那一串串代表着金钱的数字,看着评论区里成千上万条“求更新女神被流浪汉内射”、“想看高傲组长被乞丐玩烂”的肮脏留言,我的心底深处竟然翻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比高烧还要滚烫的燥热。
羞耻吗?不。
那种感觉竟然是病态的虚荣和扭曲的兴奋。
原来,我这具被文明世界嫌弃、被主管批评、被贫穷折磨的身体,在互联网的阴暗角落里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吸引力。原来,我的自甘堕落,竟然真的可以换来真金白银。
既然我已经彻底脏了,既然我已经离不开这个流浪汉了,既然我缺钱治病、缺钱改善我们这间阴暗的小窝……那我为什么不干脆利用这一点,将我的耻辱明码标价?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我那由于高烧而混沌的大脑里炸开,像一朵恶之花,瞬间占据了所有理智。
小风拍我,是为了羞辱我,是拿我的尊严去换钱。
那如果,是我自己主动拍呢?
如果是为了我和老黑能在这个充满霉味的地下室里过得更好,为了能给他买最烈的好烟、最好的劣酒,为了把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布置成我们两个“底层人”的“爱巢”……那我为什么不能主动去拍?去展示我最淫荡、最下贱的一面?
“老公……”
我转过头,看着老黑,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怯懦和委屈,而是闪烁着一种妖异的、仿佛被邪灵附体般的光芒。
“你想看更刺激的吗?”我凑到他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我颤抖着手,把手机架在一旁的破木架子上,小心翼翼地调整好角度,确保摄像头能完整地覆盖那张铺着新棉被、象征着我们“新生活”的床铺。
“看别人的有什么意思……”
我当着他的面,缓缓脱下了身上那套已经布满污渍和褶皱的制服。衣服滑落,露出了那具虽然带着病容、却更加苍白诱人的身体——那些因为湿疹而留下的红肿斑点,以及高烧带来的不正常酡红,在镜头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我跪爬到他面前,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淫荡美女蛇,主动缠上他那具散发着浓烈汗臭味的身体。
“我们自己拍……我们拍给他们看。让他们看看,我是怎么像一条母狗一样伺候你的,你是怎么把你的精液射进我肚子里,让我给你怀种的……”
“而且……”我凑到他耳边,声音颤抖却坚定,充满了诱惑,“只要拍了这个,把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传上去,我们再也不缺钱了。你可以天天抽好烟,顿顿有酒喝,甚至可以换个干净的窝。”
老黑浑浊的眼睛瞬间变得雪亮。他看着镜头,又看着眼前这个主动献身的、高知女大学生,眼里的淫光大盛,贪婪与兴奋交织。
“嘿嘿……大学生自愿卖片养流浪汉?这他妈真是比录像厅的片子还刺激一万倍!”
他一把将我病弱的身体按倒在新棉被上,对着手机镜头,露出那口黄牙,笑得前所未有的嚣张。
“来!录下来!让全世界都看看,这个漂亮的女大学生,是老子一个人的专属精盆!是老子养的一条骚狗!”
那一刻,我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的最后底线。我微笑着看向镜头,摆出了最能取悦屏幕背后那些窥探者的淫荡姿势。
为了钱,为了这种极致的快感,为了这段畸形到足以毁灭一切的“爱”,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互联网上那个不知廉耻、主动卖身的“流浪汉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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