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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没有给我任何反悔的机会。
还没等我站稳,他猛地低头,那张散发着陈年口臭和劣质烟草味的嘴唇,粗鲁地封死了我的呼吸。一股浓烈的、带着腐败气息的口水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呛得我几乎窒息。我慌乱地想要偏头,可他的舌头霸道地闯入我的口腔,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蛇,彻底搅烂了我的理智。
与此同时,他那双粗糙得像砂纸的大手已经野蛮地探进我的衬衫里,隔着蕾丝文胸,狠狠揉捏着我那对还在颤抖的乳房。
“唔……”
尖锐的快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我忍不住在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哈,小老婆……”他松开我的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眼神贪婪地盯着我胸前被他揉乱的起伏,“这奶子比昨天被老子干的时候还要挺。老子一摸,鸡巴马上就硬得能顶破墙。”
他恶劣地笑着,一口咬住我的耳垂,用那满是黄牙的嘴含混地低吼:“承认吧,你这副骚身子,就是天生等着老子来玩烂的。”
我气息紊乱,脸颊滚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虽然脑子里还在微弱地呼救,但身体却在他那粗暴的揉捏下彻底丧失了支撑力。乳头在他那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指尖下,敏感地勃起,像是最诚实的求欢信号。
“求我。”他在我耳边低吼,带着一种掌控生死的命令感,“小老婆,张开你那张高贵的嘴,求老子干你。”
我咬着惨白的嘴唇,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的红晕滑落。这种被底层强行驯化的过程,让我感到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不求?哼。”
随着他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探入裙底,隔着早已湿透的内裤,毫无怜悯地摩擦着我的阴蒂,我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整个人无力地贴着墙壁滑落。
“啊……不要……那里……”
我声音哀弱,身体却像是在迎合他的指尖。大量的爱液早已渗透了内裤,流浪汉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手指直接拨开湿冷的布料边缘,直接按在了我那早已充血、湿滑不堪的阴唇上。
“水流得这么快,还嘴硬?”
他将那一根粗黑、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手指猛地从我体内抽出,在我眼前晃了晃。借着巷口昏暗惨白的路灯,我清晰地看到那根肮脏的手指上,挂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长丝——那是李雅威这具身体彻底发情的铁证。
“小老婆,看清楚了,这是你自己招的。”
我羞耻得无地自容,双手抵着他那件泛着油光、散发着馊味的军大衣胸口,却怎么也推不开这堵肮脏的肉墙。那种**“被当众揭穿淫荡本质”**的羞耻感,反而让我的大腿根部一阵阵发软。
他忽然粗暴地扯下我的内裤,让它像个脚镣一样挂在我的脚踝上,彻底切断了我逃跑的可能。然后,他解开那条不知捡来的破绳子裤腰带——那是他身上恶臭最浓烈的地方。
“崩”的一声,那根狰狞、粗大、黑紫色的阴茎像怪兽一样弹了出来,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热气,直挺挺地戳在我的小腹上。
“来,不是带了套吗?”
流浪汉把那个被我攥得温热的小盒子扔回我怀里,像训狗一样命令道,“给老子戴上。既然想多挨几顿操,就得伺候好老子的命根子。要是戴得不舒服,老子可不干。”
我颤抖着手,撕开那个花花绿绿的包装。
在这个阴暗、充满尿骚味的巷子里,我,一个受过高等教育、平日里站在讲台上教书育人的年轻女大学生,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垃圾堆旁,捧着一根属于流浪汉的肮脏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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