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又回忆起了那晚在情人酒店的事——我从后面进入她时,她那副彻底失控的样子。
然而,那也是唯一一次,此后我和妈妈虽然确定了关系,但她从未允许我进入过那个禁地。
此刻,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我不要再忍,我要让她彻底属于我,今天我要再次进入她的肛门。
我低声说:
“妈……我想试试后面……”
她愣了一下,立刻摇头:
“不行,我害怕……”
我没强求,只是把滚烫的肉棒埋进她臀沟里,在她湿滑的小穴和紧闭的肛门之间来回缓慢磨蹭。
龟头每次滑过那圈敏感的褶皱时,她的身体都会轻轻一颤。
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又哑又低:
“求你了妈……让我进去一次吧……”
妈妈被我磨得呼吸越来越乱,身体渐渐软下去,声音也变得意乱情迷:
“行吧……别太疼就行……”
我尽力帮她放松,用手指、用舌头,一点一点打开她。
还在手指上涂了许多她的爱液作为润滑,慢慢探进去。
等她的括约肌终于适应了,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一边扩张一边吻她的后背,接着扶起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慢慢进入。
“慢点……有点疼……”她一开始还咬着牙,声音发抖。
但随着我温柔却坚定的抽送,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呻吟声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到后来,她甚至主动往后挺动屁股,迎合著我的动作,那团紧致到极点的热肉死死裹着我,每一次退出都像要把我吸回来,每一次进出都能感觉到那些肉褶的摩擦。
相比小穴,简直是另一种销魂的感觉。
看着妈妈在我身下扭动着臀部、浪叫不断,而我的肉棒正在她的肛门中进出,一股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一刻,她完全是我的。
我一把拉住她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头。
她侧过脸,眼睛半闭,嘴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林婉……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属于我!”我喘着气在她耳边喊。
当喊出“林婉”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为什么突然喊妈妈的名字?
或许因为在这一刻,我无比渴望把她从“妈妈”这个身份里彻底剥离出来。
我要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林会计,不再是爸爸的妻子,不再是任何人的——她只是林婉,我的林婉,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
那种把禁忌彻底撕碎、把她完完全全占为己有的念头,像火一样在高潮边缘烧起来,让我几乎失去理智。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还在呻吟,破碎的声调,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动情:
“对……林婉是你的女人……我的身体……只属于你……”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她的回应像最烈的春药,让我本就快要爆炸的快感瞬间翻倍。
我的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一片迷蒙的光影中,各种人的、动物的、甚至神怪的形象,都在排着队向我道贺……最后,我死死抱住妈妈,腰部疯狂地挺动,每一下都顶入直肠深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我的,她终于亲口承认她是我的了……
---
第二次高潮之后,我们俩都累瘫在床上,互相抱着,谁也动不了。
妈妈的头枕在我臂弯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脸,手指穿过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梳。
“就是这个感觉。”她轻声说。
我没听懂,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她,表示不解。
她没回应。只是噗嗤笑出了声,我感觉那笑容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以及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绝世凶人,老谋深算,为求长生,图谋天下。二十五岁来到这个修行世界,钟山一直在努力,却发现仙凡差距太遥远,凡人一生努力,无法成仙。蹉跎一生,八十年红尘翻滚,磨砺了钟山一颗沧桑透亮的心。终于,在白...
她已经失恋两年了,并且依旧处在失恋阴影中,在迷糊而又异常美好的桃李年华,没脑子没主见特好说话的待解救少女安晨梦再次走到了分岔点,冷面傲娇内心温暖的神秘少年,阳光满溢城池冰冷的寂寥少爷,究竟哪一个才是救赎?...
他是上古医术的唯一传人,又是身份神秘的超级兵王,遵从师命下山来履行从小订下的婚约,却被看自己不顺眼的美女总裁老婆给安排到了社区医院做个实习医生。...
...
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是苟宁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电竞大神又掉马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电竞大神又掉马了读者的观点。...
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又被卖去做苦力,受尽欺凌。帝王目光温柔,笑意不散怎么,影响孤在你心里英明神武的形象了吗?不,只令我愈发仰慕你了。帝王西征,打算大胜归来便向她求娶,谁知造化弄人,她行将就木,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能得见。2一朝重生,回到幼时。乔姝月央着哥哥带她去救人,赶到时,正看到一膀大腰圆的壮汉按着少年瘦弱的身体,要将他溺死在泔水桶里。少年死盯着那壮汉,狼崽一样狠厉的目光寸寸落下,桀骜不驯,又黑又亮。那是她英明神武的陛下!你放开他!气势恢宏,却奶音十足。乔姝月迈开小短腿,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过去。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