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雾浓得像墨汁。陆承渊冲进去的那一刻,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没有天,没有地,只有黑色。黏稠的,冰冷的,像是一头巨兽的胃袋,要把人活活消化掉。“韩厉!”他吼了一声。没有回音。周围都是煞魔。它们从黑雾里钻出来,无声无息,像鱼在水里游。惨绿色的眼睛在黑雾中亮起,一盏接一盏,像是坟地里的鬼火。一头煞魔扑上来。陆承渊一刀劈过去,混沌之力灌注刀身,七彩光华在黑雾中炸开,像是一道彩虹劈开了黑夜。那煞魔惨叫一声,化成黑烟散了。又来一头。又是一刀。越来越多。他被包围了。煞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麻麻,像是蝗虫过境。陆承渊咬着牙,刀锋连转,一刀接一刀,劈散了一头又一头。但杀不完。杀了十头,来二十头。杀了二十头,来五十头。他娘的。“韩厉!”他又吼了一声。这一次,他听见了。很微弱,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带着喘息和颤抖。“国公……这儿……”陆承渊心里一振。他循着声音的方向冲过去,刀锋开路。混沌之力运转到极致,七彩光华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像是一轮小太阳,驱散了周围三尺的黑雾。煞魔们尖叫着后退。它们怕这个光。他越冲越快,刀越劈越猛。身上被煞魔抓了好几道口子,血淋淋的,但他顾不上。韩厉的声音越来越近。然后他看见了。前面有一片空地。黑雾在这里稀薄了一些,月光从上面漏下来,照在地上。地上躺着一个人。韩厉。他被两根白骨锁链钉在地上。锁链从肩胛骨穿过去,钉进地面的石头里,血从伤口流出来,把周围的地面染成了暗红色。浑身是伤,铠甲碎了,衣服烂了,露出来的皮肤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那是煞气侵蚀的痕迹,像是一条条黑色的蛇,在他身上游走。但他还活着。他抬起头,看见陆承渊,咧嘴笑了。那笑容很惨,满嘴是血,牙齿也掉了两颗,但笑得很开心。“国公……我就知道……你会来……”陆承渊冲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那两根白骨锁链。锁链不是普通的骨头,是骨修罗圣尊的白骨法器,坚硬得像钢铁,上面刻满了符文,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别动。”陆承渊按住韩厉的肩膀,握紧刀,一刀砍在锁链上。铛——火星四溅。锁链上出现一道裂纹,但没断。陆承渊又砍了一刀。铛——裂纹更大了。第三刀。咔嚓——锁链断了。韩厉的左肩松开了,他闷哼一声,咬着牙没喊疼。陆承渊转到另一边,又是三刀,把另一根锁链也砍断了。韩厉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起来。”陆承渊把他扶起来,背在身上。韩厉很沉,加上铠甲和兵器,至少两百斤。但陆承渊现在顾不上这些,他一手托着韩厉的腿,一手握着刀。“国公……”韩厉的声音很虚弱,“你一个人……背着我……打不过……”“闭嘴。”陆承渊说。他转过身,看着周围的煞魔。它们围成一个大圈,惨绿色的眼睛里全是贪婪。但它们不敢上来。陆承渊身上的七彩光华太亮了,亮得它们睁不开眼。但陆承渊知道,撑不了多久。混沌之力在疯狂消耗。照这个速度,最多一炷香的功夫,光华就会熄灭。得冲出去。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前走。煞魔们往后退。他往前走一步,它们退一步。他加快脚步,它们也跟着加快。像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只不过谁是猫谁是老鼠,还不好说。走了大概二十丈,黑雾忽然更浓了。陆承渊身上的七彩光华被压了回去,只能照亮身边一尺。煞魔们停住脚步,然后,它们笑了。不是笑出声,是那种无声的笑。惨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像是在说——你完了。“这么想让我死?”陆承渊冷笑一声,“那就来试试。”话音刚落,地面忽然震动了一下。然后,裂开了。白骨从地底涌出来。不是一根两根,是成千上万根。它们像植物一样疯长,从地面钻出来,交错缠绕,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白骨牢笼,把陆承渊困在中间。白骨上刻着符文,暗红色的,像血一样在流动。陆承渊一刀劈在白骨上。铛——刀被弹了回来,虎口震得发麻。白骨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陆承渊。”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沙哑低沉,像是骨头在摩擦。骨修罗圣尊。“进了我的白骨地狱,就别想活着出去了。”黑雾中,一个身影慢慢走出来。骨修罗圣尊。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长得像一具骷髅,皮包骨头,眼眶深陷,里面没有眼珠,只有两团惨绿色的鬼火。身上穿着一件白骨铠甲,手里提着一把白骨长矛,矛尖上还有血。“把韩厉放下。”骨修罗圣尊说,“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陆承渊看着他,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我说这种话的人,现在脑袋挂在城门上。”骨修罗圣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嘴硬。”他抬起白骨长矛,往地上一顿。轰——白骨牢笼里,无数根骨刺从地面冒出来,尖利如刀,直奔陆承渊的脚底。陆承渊背着韩厉,脚下连点,左闪右躲。骨刺擦着他的靴子飞过去,好几次差点扎穿他的脚。“放我下来……”韩厉在他背上挣扎,“国公……你放我下来……我还能打……”“打你娘。”陆承渊一边躲一边骂,“你现在这样子,站都站不稳,打个屁。”他一刀劈飞一根骨刺,借力往上一跃,踩在一根白骨上,再一跃,从白骨牢笼的缝隙里钻了出去。骨修罗圣尊抬起头,看着他。“有点本事。”他说,“但也只是有点。”他抬起左手,五指虚握。陆承渊脚下的地面再次裂开,更多的白骨涌出来。它们不是向上长,是向他聚拢,像是有生命一样,要把他裹住。陆承渊在空中无处借力,眼看就要被白骨裹住。他猛地一扭腰,把韩厉从背上甩到胸前,双手抱住,然后用脚蹬在一根白骨上,借力往侧面弹了出去。落地的时候,他打了个滚,把韩厉护在怀里。背上挨了好几根骨刺,疼得他直咧嘴。“国公!”韩厉喊了一声。“没事。”陆承渊站起来,把韩厉扶好,重新背起来,“皮外伤。”骨修罗圣尊看着他们,摇了摇头。“垂死挣扎。”他又要出手。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喊杀声。“杀——”是王撼山的声音。陆承渊转过头,看见王撼山带着八百精锐从黑雾里冲出来。他们举着火把,喊着杀声,像一把尖刀,插进了煞魔群。煞魔被火把和喊杀声吓到了,乱成一团。“国公!”王撼山冲过来,浑身是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煞魔的,“俺来了!”“你怎么来了?”陆承渊皱眉,“你不是去南疆了吗?”“走到半路,李二传信说漠北这边顶不住了,让俺先过来帮你。”王撼山看了一眼背上的韩厉,脸色变了,“韩厉怎么了?”“还活着。”陆承渊说,“先杀出去。”“好!”王撼山转身,一拳砸飞一头扑上来的煞魔。他的肉金刚之力对煞魔有克制作用,一拳下去,煞魔直接被打散。八百精锐列阵,盾牌在外,长矛在内,形成一个圆阵,且战且退。陆承渊背着韩厉,走在阵型中间。骨修罗圣尊没有追。他站在白骨牢笼中间,看着陆承渊他们越走越远,鬼火一样的眼睛闪烁着。“有意思。”他喃喃自语,“跑吧。跑快点。猎物的挣扎,才有意思。”他转身,消失在黑雾中。周围的煞魔也跟着退了。像是潮水退去,来得快,去得也快。陆承渊不敢停,带着队伍一口气跑了十几里,直到黑雾完全散了,月亮挂在天上,才停下来。这是一片荒地,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和沙子。“扎营。”陆承渊下令,“警戒。”他把韩厉从背上放下来,平放在地上。韩厉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身上的黑色纹路比之前更多了,已经蔓延到了脖子上。“韩厉。”陆承渊拍了拍他的脸,“韩厉!别睡!”韩厉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见陆承渊的脸,又笑了。“国公……你知道吗……我刚才……做了一个梦……”“什么梦?”“梦见……在神京……咱俩第一次见面……你请我吃馄饨……”陆承渊愣了一下。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他刚当上镇抚司的一个小旗,韩厉是个被关在天牢里的死刑犯。他看中了韩厉的身手,把他捞了出来,请他吃了一碗馄饨。韩厉问他:“你就不怕我跑了?”他说:“你跑不了。”韩厉又问:“你就不怕我背后捅你一刀?”他说:“你不会。”韩厉沉默了很久,说:“行,这条命,卖给你了。”从那以后,韩厉就跟了他。出生入死,从来没有缩过一步。“馄饨。”韩厉喃喃自语,“那馄饨……真好吃……”“你撑住。”陆承渊握紧他的手,“回去我请你。管够。”“真的?”“真的。”韩厉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韩厉!”陆承渊心里一紧,“韩厉!”韩厉还有呼吸,很弱,但还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晕过去了。陆承渊深吸一口气,把手按在韩厉的胸口,催动混沌之力。七彩光华从掌心涌出,渗进韩厉的身体。黑色的纹路像是受到了刺激,开始剧烈跳动。它们在反抗。煞气已经深入韩厉的骨髓,不是那么容易驱散的。陆承渊咬着牙,加大了混沌之力的输出。他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脸色也开始发白。“国公!”王撼山走过来,“您不能这样!您自己也有伤!”“闭嘴。”陆承渊说。他继续往韩厉体内输送混沌之力。黑色的纹路慢慢开始消退。很慢,但确实在消退。陆承渊的汗水滴在地上,一滴接一滴。王撼山站在旁边,急得直搓手,但不敢再说话。周围的士兵们围成一圈,默默地守着。没有人出声。月光照在荒地上,照在这群人身上,照在陆承渊和韩厉身上。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半个时辰后,黑色的纹路终于退到了韩厉的手腕以下。陆承渊收回手,浑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国公!”王撼山赶紧扶住他。“没事。”陆承渊喘着气,“就是……有点累。”他看着韩厉。韩厉的脸色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拿水来。”他说。王撼山递过水囊。陆承渊喝了一口,又往韩厉嘴里灌了一点。韩厉的喉咙动了动,咽下去了。“他会没事的。”王撼山说。“嗯。”陆承渊点了点头,“他命硬。”他站起来,看着南边的方向。那边天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南疆那边呢?”他问。王撼山挠了挠头:“李二说,黄沙圣尊已经到了天巫山外围。阿雅那边怕是撑不了多久。”陆承渊沉默了一会儿。“明天一早,你带人去南疆。”“那你呢?”“我留在漠北。”陆承渊说,“韩厉这样,走不了。而且骨修罗还没死,我得盯着他。”“可是——”“没有可是。”陆承渊打断他,“你去南疆,拖住黄沙圣尊。等我这边处理完了,我过去找你。”王撼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见陆承渊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行。”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那俺去准备了。”“嗯。”王撼山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国公。”“嗯?”“韩厉不会有事的。”他说,“他命硬,跟您一样。”陆承渊没说话,看着躺在地上的韩厉。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紧皱着眉头,像是在做一个不好的梦。“韩厉。”陆承渊轻声说,“你给我撑住了。”远处,黑雾又开始聚拢。骨修罗圣尊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像风,像鬼哭。“陆承渊,还没完呢。”陆承渊站起来,握紧刀,看着那片黑雾。“来。”他说,“老子等着你。”:()大炎镇抚司
众所周知,斩妖城的城主大人风度翩翩才貌双绝。但是他那一张嘴非常的毒舌,怼起人来毫不客气。忽然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软萌的小杀手。城主大人摇身一变成为她的债主。花漓本以为找了个大靠山,却不知给自己找了个债主。不过有些债,欠着欠着就淡定了。然而她的债越欠越多,最后她发现自己还不起了。花漓想起来被他奴役的那些日子。她才不要给他当牛做马呢,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amphellipamphellip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城主夫人又萌又飒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湛海鲛人说是清舞霓音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湛海鲛人说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湛海鲛人说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湛海鲛人说读者的观点。...
重回高中时代的周牧言不小心渣了自己的白月光,原本只希望这是一场错误,没想到白月光追到了大学,面对眼前的白月光,与身后一直等着自己的青梅,周牧言很无奈。...
一百钱买来的玉石,他拿去转手一卖,价格可以惊动整个洛阳城,砸了无数鉴宝专家的饭碗。她是调香师,可以调出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液。...
下本咸鱼暗卫打工日常文案在最后 苗霜是血债累累的魔界至尊,死后穿进一本宫廷耽美文,成了残疾将军祁雁的恶毒男妻。 祁雁,雍国战神,因功高震主遭昏君忌惮,被废经脉,断双腿,赐婚男人羞辱于他,他忍辱负重,韬光养晦,终于杀了昏君一统天下。 而原身将死于大军乱蹄践踏,死无全尸。 新婚当日,苗霜被人掀起盖头,看到祁雁那张阴沉冷漠的脸,竟与他的死对头泊雁仙尊长得一模一样。 苗霜呵。 当恶毒反派是吧,没人比他更擅长。 洞房花烛夜,他将祁雁一番羞辱,让一身傲骨的大将军拖着伤体侍奉于他,并骗他说已经给他种下情蛊,今生今世你只能爱我一人。 祁雁看他的眼神冰冷隐忍,恨不能将他抽筋扒皮。 发现祁雁藏在枕下的匕首,苗霜笑着挑起他的下巴,放蛊虫咬破他的皮肤,对他说这是生死蛊,从此以后你我同生共死,谁也别想独活。 祁雁气得将牙龈咬出了血,几欲跟他同归于尽。 得知祁雁的造反计划,苗霜羞辱他一个废人竟也有胆量行谋逆之事,又给他杀人于无形的蛊毒,让他去毒害大雍皇帝,对他说你的龙椅由我来坐,你的龙床由我来睡。 苗霜跟死对头相杀三年,整日拿他寻欢作乐,眼看剧情将至,他准备挑个好日子死遁,却意外没死遁成,被人绑到龙床上去了。 那位刚刚登基的新帝祁雁已然腿疾痊愈,武功复原,将他困在龙榻之上说好要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想跑去哪儿? 浑身带毒的食人花受x 阴郁冷漠深情隐忍攻 食用指南 1v1主受he,另类救赎文,双c双初恋 真相杀也是真相爱,攻受锁死,钥匙我吞了 这本是年上,攻受在修真界是师兄弟咸鱼暗卫打工日常文案 打工人时久熬夜加班意外猝死,一睁眼发现自己穿越到古代,还没来得及为重获新生而欢喜,就收到噩耗 他穿成了一名暗卫,工作是每天蹲在房梁上保护主子,工作时间早零点到晚零点,365天全年无休。 时久 时久活着挺好,但死了也行) 重活一世的时久拒绝加班,整日摸鱼摆烂迟到早退,好消息,他是所有暗卫中存在感最低的那一个,摸鱼三月无人发现。 坏消息,因为存在感太低,他被他的主子多疑的暴君发配去宁王府做卧底。 据说宁王是个病秧子,走一步喘三喘,说句话咳三咳,生性散漫不学无术,命不久矣。 当卧底第一天,时久蹲在房梁上,看着宁王府门客络绎不绝,谈笑间推杯换盏,对国事高谈阔论。 时久沉思良久,给主子汇报工作今日宁王殿下和门客推了一天牌九。 当卧底一个月,时久藏在宁王的马车底下,跟着他来到城外视察私养的兵马,给主子汇报工作今日宁王殿下推了一天牌九。 当卧底三个月,宁王突然病重,抓着他的手不让他走,时久坐在床边给主子汇报工作宁王高强度推牌九,终于把自己推病了,今日三省吾身,发誓明日再不推牌九。 当卧底一年,时久看着宁王集结完毕的大军,拉住了对方朝自己伸来的手,给主子汇报工作今日宁王殿下邀请我一起推牌九。 后来,宁王终于推翻暴君继任新帝,时久躺在龙榻上,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 究竟是谁说宁王命不久矣的!! 只是当个暗卫,怎么成皇后了 领导让我007,那就换个领导 存在感极低但只对攻无效天选摸鱼打工人x 努力对受视而不见配合他演出宠溺腹黑王爷魔蝎小说...
开局绑定强化系统,成为了照美冥的便宜老弟。从此,夜良奈走上了强化就超神的道路。兵器可以强化!忍术,幻术技能可以强化!力量,速度,敏捷,天赋,精力属性也可以强化!只要夜良奈想,万物皆可强化!强化一时爽,一直强化一直爽。…宇智波斑区区沙砾,不及尔半…停停停,说好了,打人不打脸!大筒木辉夜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叫人了!!忍界众人从来没见过这么妖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