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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泪,早就在他咬住她的那一刻,被刺激得滚了出来。
她眼睛绯红,是被舒服成这样的。
偏偏,他咬着没松。
男人低哑、似被茶水泡过的磁沉嗓音从易书杳下方传来:“怎么样?”
“松开,”易书杳带着细微的哭腔,“荆荡,松开。”
荆荡舍不得松开她。
温热的一点被他含在嘴里,像白腻的磨砂质地,唇腔里都是热的,热得他头皮发麻。
但他听不得小姑娘的哭声,听话地松开,但退出来的时候,牙齿在那里轻轻咬合,马上,他感受自己的头发,被她抓得更紧,她整个人仿佛泄下一大摊水,哭着说:“别舔。”
“想舔,没敢。”荆荡的舌尖退出来,拉了一下衣角,改亲她的脸,声音很哑地揉了下她的手心,“易书杳,你好软。”
她的嘴唇,咬在他嘴里,软得像流动的水。
灌在他的心肺,蔓延全身。
而易书杳,早就被他亲得说不出话。
她没有想过,他会亲她……
她浑身没力气地坐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哭腔还在:“以后别亲,我不行的。”
“不舒服吗?”荆荡嘴唇里还是她的味道,他刚才都不知道怎样,才克制住自己没吸吮的。
“不是,”易书杳握紧他的手心,“很有感觉,感觉很重。而且我现在……”
难受的地方换了一处,她根本说不出来。
“嗯?”荆荡揉了下她的脑袋,忍着想再次咬上她的情.欲,问,“宝宝,什么?”
“没什么。”易书杳抬手,想系上衣服的扣子,却没想到手臂根本软得抬不起来。
她睫毛发颤,感觉那儿的难受的确被纾解了,可是……
为什么,另外一处,仿佛湿出了小颗粒的露珠。
易书杳难耐地抓住他的手,闭着眼睛闷在他的怀里,手指在颤:“我们回家吧。”
希望在路上,她可以强忍着缓解一下吧。
“衣服不扣了?”荆荡绕到她的背侧,有些略显青涩地帮她系好了衣服。
他的手指很长,划过她的皮肤,痒痒的。
但没有,那里痒。
易书杳被新增的生理欲望折磨到想哭,可是,为什么,荆荡没有呢。
或许,有吧,但他可以忍住。
为什么,他能忍住呢。
她觉得喜欢一个人的话,是完全忍不住的呀。
就像她……其实以前都没怎么想过这种事,但却折在了他身上。
“现在就回家?”荆荡的欲望没有消解,此刻看着她红着眼睛,脆弱得好像一只兔子,他被迫逼着情欲消退。
可是,完全的,消解不了。
他被折磨得滚了下喉结,哑声说了一个好字。
开车回家的路上,荆荡想到自己刚才碰到的,咬到的地方,那阵舒爽的手感和味道在他脑海里打转。
他心里发痒,好像有羽毛轻拂他的心脏,痒意难消。
情.欲亦难退。
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压在车上亲。
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没那么浑身发热。
一个红灯,他踩下刹车,燥热地扯了下自己的领带,偏头看了眼副驾驶的易书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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