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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上了干净柔软的旧衫,伤口被郭彩萍用干净的布条仔细包扎好,脸上和手上的血污也被擦拭干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下肚,驱散了部分寒意和惊悸。李云归蜷缩在床沿,抱着膝盖,剧烈的心跳和身体的颤抖终于渐渐平复下来。理智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一点点重新占据了主导。
她抬起头,再次打量这个房间。依旧是那样空旷、简单,甚至可以说清寒。与门外那些锲而不舍、一掷千金的邀请相比,这房间的朴素显得格外突兀。唯一的装饰是那盆茉莉,和墙上挂着的胡琴。这与她印象中名角应有的排场相去甚远。
“郭老板,姚老板,”李云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稳定了许多,“这里……是你们的住处?”
郭彩萍正将染血的破衣和毛巾收拾到一边,闻言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是。战事一起,原先赁的院子退了,和班子里几个没处去的姐妹暂时安顿在这里。地方是小了些,简陋了些,李小姐莫要介意。”
姚水娟靠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语气里带着惯常的直率:“唱戏的,本就是浮萍,四海为家。如今这局势,能有片瓦遮头,已算不易。”
李云归沉默片刻。她想起之前茶馆初见时,两人台上风华绝代,台下也是从容优雅,何曾想到她们实际栖身在如此简朴之处。但她很识趣地没有多问,战乱时期,人人都有难处。
“刚才……那些请你们去唱戏的人……”
“哼,”姚水娟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烦,“醉生梦死罢了。炮弹还没落到他们自家花园,便以为这战争是戏台上的锣鼓点,热闹看过便罢。国难当头,将士浴血,他们倒有闲心听《楼台会》、赏《游园惊梦》!这戏,我们现在唱不了,也不愿唱给那些人听。”
她说得激愤。郭彩萍轻轻按了按她的手臂,转向李云归,语气温和却坚定:“水娟心直口快。这戏,我们现在确实不便唱。班子里有些姐妹回了乡,剩下的,便守在这里。虽是微末之力,也总想为这乱世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不添乱,不违心。”
李云归心中微动。她听出了二人话语中的风骨与无奈,虽然不清楚她们具体做了什么,但这份在浊世中保持清醒、不愿同流合污的态度,已令人敬佩。她不由得再次看向这清寒的屋子,似乎有些理解为何陈设如此简单了——或许,这就是她们选择的“不违心”所要付出的代价之一。
“郭老板,姚老板,”李云归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真切感激,“今夜若非二位相救,云归恐怕已遭不测。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她说着,想要起身行礼,却被郭彩萍轻轻按住。
“李小姐不必多礼,任谁看到那种情形,都不会袖手旁观。”郭彩萍语气温和,眼神却带着探究,“只是……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在那种地方,招惹上特务?还……”她的目光落向桌上那个被李云归拼死护住的藤箱,“……带着这么要紧的东西?”
姚水娟也靠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闻言看向李云归,眼神锐利:“彩萍说的那一片地方是黑市,龙蛇混杂,落日的狗腿子最爱在那里设陷阱,抓买药买物资的爱国人士。李小姐你……不像常走那条道的人。”
面对救命恩人直接的询问,李云归知道无法,也无需隐瞒。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坦诚相告。
“实不相瞒,这箱子里是救命的药。”她看向藤箱,眼神变得沉重,“医院里有一位重伤的战士,教导总队的,就等这药续命。二十四小时内必须送到。”
郭彩萍和姚水娟对视一眼,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所以你才冒险去黑市买药?”郭彩萍眉头微蹙,“什么药这么紧要,连正规医院和药房都弄不到?”
“破伤风抗毒素血清。”李云归低声道,“需要冷藏保存,战时运输极难,正规渠道早就断了,只有黑市可能还有存货,但真假难辨,价高不说,还……还被鬼子盯着。”
姚水娟冷笑一声:“何止盯着,根本就是他们设的饵!专钓你们这些急着救人、不得不去的‘鱼’!”
李云归面色更白了一分,点了点头,开始讲述来龙去脉。她从父亲李成铭组建船队运送伤员物资说起,讲到那位战士重伤濒危、急需血清,讲到福伯和船队伙计们的仗义相助,兵分三路前往黑市寻药。
“就在即将成交的时候,”李云归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后怕,“鬼子特务就动手了。他们用了毒烟弹,屋里顿时大乱,枪也响了……”她简明扼要地描述了混乱中的抢夺,赵海和水生的断后,阿彪的引开追兵,以及自己如何抱着药箱在迷宫般的巷道中亡命奔逃,最终被逼入死胡同的绝望。
“……我本以为必死无疑,”她看向郭彩萍,眼中再次涌上感激的泪光,“幸亏郭老板及时出现。”
房间内一时寂静。只有李云归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远处隐约的声响。
“破伤风血清……”郭彩萍重复了一遍,目光再次落向藤箱时,已带上了一层更深的理解与郑重,“怪不得。这东西现在确实比金子还烫手。教导总队和鬼子打得很激烈,鬼子恨之入骨,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救治其重伤战士的机会,更不会让这种关键药品流过去。”
“医院那边情况如何?这药必须尽快送回去吧?”姚水娟问道,语气已不像之前那般冷硬。
“是!”李云归精神一振,急切道,“医生在尽力维持,就等这血清。我必须尽快赶回去!只是……”
她担忧地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外面恐怕还不安全,那些特务或许还在搜寻,而且我不知道阿彪和赵把头他们……”
郭彩萍沉吟片刻,果断道:“李小姐,你体力消耗太大,身上还有伤,此刻独自出去太危险。这样,你先把药箱打开,我们看看一路颠簸有没有损坏,药是不是完好。然后你在这里稍微歇一歇,缓口气。我和水娟商量一下,怎么安全把你和药送回医院。我们对这一带熟,知道些不为人知的小路和联络点,或许有办法避开耳目,也能帮你打听一下你那些同伴的消息。”
姚水娟也站了起来:“彩萍说得对。你且安心。我再去前面和附近转转,确保没有尾巴跟来,也顺便探探外面的风声,看有没有你说的那几个伙计的消息。”
看着两人沉稳而可靠的模样,李云归心中大定。她用力点了点头,小心地拉过藤箱,开始解开外面捆扎的绳子和棉套:“有劳郭老板帮忙看看。一切……就拜托二位了。”
姚水娟出门后,房间里只剩下李云归和郭彩萍。紧绷的神经一旦稍有松弛,巨大的疲惫感和浑身伤处的钝痛便排山倒海般涌来。李云归靠在床柱上,眼皮沉重,却强撑着不敢合眼,怀里仍下意识地抱着那个已经检查过药瓶完好的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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