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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峪昔表情微妙:“还那么小,挺辛苦的。”
“反正我不会让燃燃这么辛苦的,反正燃燃上边还有四个哥哥姐姐,怎么也轮不到他辛苦。”骆盼之靠在台子边缘,拿过一个泡芙递到顾峪昔嘴边,下边用手兜着:“我不想让燃燃走我的路。”
他是怎么过来的,是什么时候接手的银河集团,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体会到那样的压力。因为有父亲们过于耀眼的存在,他又不想要依附于他们,只能够让自己更加的努力。
而这样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就是童年。
可以说他的童年就是在父亲的严格要求下度过的,他依旧清楚的记得,左顾能做的事情他不能做,左顾能哭他不能哭。不是因为父亲偏心,而是知道他有这样的能力,也需要这样的严格监督。
如果不是的话,他想他现在可能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二少爷。
“你就不想燃燃继承你的事业?”顾峪昔低头咬了一口泡芙。
骆盼之摇了摇头:“我不想让燃燃吃这样的苦,我宁愿他的童年快乐自由,让他自由生长。而且我就这么一个孩子,又身体不好,我才不舍得。”
顾峪昔笑出声:“是谁当初一直念叨着想要个女儿,现在是儿子不也一样那么疼?”
骆盼之看着顾峪昔唇瓣上沾着奶油,凑前吻去:“是你给我生的,是从你身上掉下的肉,我不疼怎么可能。而且燃燃越来越像你,我是喜欢得不得了。”
“喜欢你还把燃燃让爸带?”
“我这不是想跟你过两人世界嘛,我们都很久没两人单独在一块了。”
“所以你才一大早给我发消息?你知道我在工作吗?那么多人都看见你发的内容,你羞不羞?”顾峪昔回想到那样的场面,实在是不敢再回想。
“我不羞。”骆盼之笑着,拉着顾峪昔的手放到腰后围裙带的位置:“但我可以做一些让你更羞的事情,想试试看吗?”
顾峪昔似笑非笑,回握住他的手笑道:“不想。”
骆盼之:“……别这样,燃燃今晚不在。”
“小骆总,别说得燃燃在的时候就没有,明明昨晚有的。”顾峪昔离开骆盼之的怀抱,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挥挥手走出厨房:“我先去洗澡,今晚睡个好觉。”
话音刚落骆盼之就看见顾峪昔又开始随地丢衬衣。
骆盼之咬牙切齿跟上前去捡衣服:“顾峪昔,你能别每次都在我面前丢衣服吗!”
倒不是丢衣服这个行为让他生气,而是看着吃不到让他生气。
虽然儿子在的时候是有没错,但是那能一样吗?能酣畅淋漓吗?又不能发出很大的动静,有得要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是男人能忍的吗?
眸色微沉,看来他不做点什么是不行的了。
入夜,夜色微凉。
顾峪昔喝了小酒沐浴完后从浴室走出来,擦着头发时就看见骆盼之走进书房,他喊住人:“你去书房做什么?”
早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十几分钟的骆盼之装作准备走进书房的样子,听到顾峪昔这么问还故作若无其事:“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去睡吧,我今晚可能睡书房。”
说完走进书房把门关上。
就很反常。
顾峪昔无奈摇了摇头,这又开始给他闹别扭了?明明他也没说什么,竟然连撒娇也都不用打算对他换战略了?
但说真的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停止过亲密,除了孕期那段时间需要克制,其余时候,他们毕竟是精力旺盛的alpha,又那么爱彼此,每天都想那是正常的。
就算需要缓一缓怎么也是一周两次。
只是完全释放酣畅淋漓的机会确实是没有,因为有了孩子,得要照顾孩子,总不能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又把孩子给弄醒,所以他们想也是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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