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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浅就这么站了会儿,下方的盛瑾瑜不知道说了什么,人群爆发出如潮的欢呼声,太后的笑声在身后响起:“小清浅,别担心,皇帝有的是好弓,他拿这个出来,多半是恒亲王那小子唆使的,皇帝肯拿出来便是舍得,不必心疼的。”
小时候在先帝跟前比试输了,恒亲王自然心里一直记挂着这柄浩天弓,哪怕长大以后,有了更多更好的弓,可在先帝恩赐这一件事上,他们永远都是那个想要得到父皇认可的孩子。
今天比试,兄弟间也得分个高低胜负才行,到了赛场上,没有王爷和皇帝。
宋清浅环顾四周,很快就在三三两两坐在一起的老头子间看见了自己爹的身影。
宋清浅突然发现,她和她爹都挺好找的。
她永远在嫔妃的正中间,陪伴太后左右,她爹永远被簇拥在大臣的正中间,异常显赫。
宋清浅脑海里没来由的就蹦出一句话来,叫枪打出头鸟。
她爹那样精明的人,不懂得这个道理么?
他自然什么都懂,可还是要这般的嚣张高调,这般的位于中心。
权臣之道她不懂,御臣之术更是不会,她爹和盛瑾瑜两人之间的拉扯,就是摆到她面前来,宋清浅都不见得能嚼得明白两人话里藏着的哑谜。
可现在她登高望远,站在这里放眼望去,好像忽然就能窥探到盛瑾瑜的视线一角。
上一世她困顿在后宫,被富丽堂皇堆簇起来,视线狭隘,这一世却能走出后宫,放眼四望。
站到足够高的地方的时候,视线所及之处,就都显得渺小而清晰。
她都能看见,盛瑾瑜自然看得更加的透彻。
她听见太后的话,有些僵硬缓慢的回过身,坐回到太后身边:“臣妾猜,皇上还是能赢的。”
他在场上,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
太后看着她笑:“对,皇上在你心里,总是最好,这样想是对的。”
乐衡姑姑闻言也笑起来,让太后往场上看,男孩子们分成两队,就要开始了。
宋清浅的视线和注意力不在场上,她回头找长歌的时候,正好在缝隙里和容妃视线对上,容妃也没有看场上的情况,她的视线轻飘飘落在宋清浅的脸上,不知道看了多久,以至于宋清浅无意识的侧过脸来,都正好和她的视线对上。
容妃比宋清浅从容,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扇着,眸光掩在阴影里。
宋清浅心虚的回避视线,拽过长歌的袖子,偏到一旁,凑近她耳边小小声的说话。
长歌一愣,似乎不明白宋清浅这是要干什么。
但宋清浅只是伸手很轻的推了她一下,压低了声音:“快去。”
长歌握紧双手,稍站了片刻,见场中比赛已经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后,长歌才悄然退下,朝着高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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