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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温软细腻的触感犹在唇瓣,周身血液似乎都冲上了脖颈,直往脑袋上冒。
谢清徵望着莫绛雪的侧面,垂手攥紧了衣角,脸颊浮上一层热意。
虽然只是南柯一梦,虽然无法控制梦境和身体,但对着那样一张脸,做出那样失礼的举动,还是会感到一阵羞愧。
谢清徵抿了抿唇,转开视线,努力撇去心中的异样感,试图唤回自己的理智。
纵然顶着一模一样的脸,但慕凝就是慕凝,她是姑苏人士,说话口音清甜绵软,与师尊冷淡的口吻大相径庭。
师尊与人对话时,大多简洁明了,指令明确,没有慕凝那般柔和。
且从慕凝和檀鸢的交谈中也可以察觉,慕凝和师尊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慕凝并非寡言少语之辈,只是……活得有些压抑,有些孤独……她是门派的大师姐,背负着师友同门的殷殷期盼,她想要歇息片刻时,只能躲在无人的芦苇丛中,倚坐在一叶扁舟上,独自饮酒。
不知为何会有这个印象,大概是梦境中那个檀鸢得出的结论,谢清徵感受到了。她轻轻嘶了一声,觉得有些牙酸。
情人眼中的恋人,大抵总是特别的。
理清了思路,将梦境与现实区分开,谢清徵平静下来,灵台一片清明,视线重新落在莫绛雪身上。
除了自然清醒,她又发现了一个可以从梦境中出来的方式——情绪波动。
只要她情绪波动过大,身体就能瞬间清醒过来。
“师尊。”她轻轻推了推师尊的肩,想把师尊也喊起来。
莫绛雪眉头微动,睁开眼睛,望见近在咫尺的容颜,有片刻的茫然,旋即目光清明,坐直身子。
怎么睡过去了?
谢清徵:“师尊,你怎么也睡着了?”
莫绛雪抬手揉了揉额穴:“许是饮酒的缘故。”
谢清徵:“那酒是很辛辣。”
莫绛雪嗯了一声。
睡过去时,似乎梦见了什么,可脑海一片空白。
谢清徵蹙眉沉思:“是不是我进入了那个梦境,师尊也会跟着一块进入?那梦境中除了我们两个人,有其他人在吗?若我不想进入梦境,是不是不睡觉就可以?”
以她目前的修为,三天三夜不睡觉也没什么问题。但她有点想知道梦境的后续……
莫绛雪抬手抚平她的眉头:“在想什么?”
她轻轻叹息一声,摇摇头:“没什么。”
她不愿说,莫绛雪也不会强迫她说出口,只是凝眸望着她,隐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究竟遗忘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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