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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30号,帝都国际机场,岑旎将行李托运,办理完值机手续就往安检口的方向走。
在排队过安检时,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徐恪发来的消息。
【姐,我同学加你了吗?】
岑旎看了眼消息,正准备回复,但前面的那个旅客已经走进了安检通道,下一个就轮到她了,她只好先收起了手机。
不久前,岑旎和徐恪聊天说自己去要去以色列留学。
徐恪一听,立马问岑旎她那个教授的课题组是不是也在海法Haifa。
岑旎疑惑,问他怎么知道。
徐恪就说自己班上有一个同学也在那留学,是半年前去的,在那已经待了有一个学期了。
岑旎也觉得巧,接着就听徐恪说要把那同学的微信推给她,这样彼此能有个照应。
岑旎本来觉得没必要,但徐恪却很坚持,连声说自己那个同学在那边待久了,衣食住行各方面的都有经验了,所以在她刚去时带带她,说不定能减轻她很多麻烦。
见他这么贴心地替她考虑,岑旎也就答应了下来,让他问问那个同学,等人家同意再推。
徐恪笑着应了声,说,放心吧姐,然后才挂断了电话。
过完安检出来,岑旎沿着指示牌走到登机口。
航站楼前的跑道不断有飞机起起落落,她在人群中寻了个位置坐下,才重新拿出手机,给徐恪回消息。
【还没,我给他发好友申请了,但他还没通过。】
徐恪没一会就回来消息:【我问问他什么情况。】
之后不久,机场广播提示她们那趟航班开始登机了。
岑旎顺着人流排队,坐上飞机后看手机没有收到他的回复,但空姐提示马上就要起飞了,她不得不关闭了手机。
十个小时后。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已经降落特拉维夫TelAviv本-古里安国际机场,当地时间为早上十点零五分,地面温度为28摄氏度,飞机还在滑行……”
当机舱响起空乘人员英文和希伯来语的双语广播,岑旎才昏昏沉沉地醒来,睡眼惺忪地透过舷窗往外看去。
从这个角度,她根本看不出什么景色,只能看到停机坪,但能感觉到窗外的阳光很灿烂,天空蓝得像一幅纯净的油画。
这趟长途飞行,除了两顿飞机餐,她几乎睡了一路。
岑旎伸了伸懒腰,从座位起身,拿上行李,一边走出廊桥,一边从衣服口袋里取出手机。
手机开机,屏幕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岑旎粗略扫了眼,大多数消息都是问她安全到达了没,让她落地报个平安之类的。
其中一条来自新联系人的微信特别吸引了她的目光。
【岑旎学姐你好!我是徐恪的同学唐驰锐,很抱歉之前因为时差原因一直没看到你的好友申请。徐恪已经把你的航班信息发我了,到时我会在机场的到达大厅等你,你落地后麻烦给我个电话,我们一起去海法。】
在过海关时,岑旎连上机场的Wi-Fi,给这位唐驰锐学弟拨了个语音通话。
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阳光.气十足的少年声音:“喂?是岑旎学姐吗?”
岑旎应了声,“是,学弟你好。”
唐驰锐听见声音似乎停顿了下,反应过来后就直奔主题,说徐恪让他来接机,还和她约定在机场到达大厅的D口碰面。
岑旎举着手机说好,在挂断电话后就到行李转盘取行李。
机场宽敞且明亮,许多广告牌上印着琳琅满目的死海护肤品,当地人大多有个鹰钩鼻,许多正统犹太人还戴着叫基帕kippah的小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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