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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芳华御双娇（第3页）

刹那间，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

战场上，薛承志率军攻破寒鸦谷最后据点，缴获大批火药与密信，其中一封赫然写着：“待元春死后，立即发动‘饥年策’，散播瘟疫谣言，引发北方民变，届时宁王余党起兵，江南士族共推新君登基。”

而在江南，林如海联合盐课司突袭汪氏老宅，搜出地下金库三座，藏匿田契万亩、海外金银百万两，更有名单一本，记录三十年来贿赂官员三百余人，涵盖六部九卿，甚至包括两位皇子乳母家族。

风暴席卷南北。

五日后，太子在朝会上当庭出示证据，请求彻查“白莲隐社”案。皇后震怒，下令关闭国子监七日，暂停科举预考，成立“肃贪院”，由太子领衔，元春遥领副使，授权跨省缉拿、先斩后奏。

萧衡被迫称病不出，其子在街头被匿名举报受贿，当场被捕。

汪景和试图逃亡海上，却被早已倒戈的漕帮分支出卖，船只遭夜鳞拦截，坠海身亡。临死前他嘶吼：“百年基业，竟毁于一女子之手！”

元春得知消息，只是淡淡一笑：“不是毁于我手，是毁于真相。”

一个月后，春耕完成，麦苗青翠遍野。

元春回到雁门，站在地宫最高处，俯瞰“天衡中枢”运转不息。全国已有十九省接入系统，每日生成账册逾万份，腐败率同比下降六成。幼武堂毕业生陆续派往各地任监粮使，民间举报信如雪片般飞来，反腐风气蔚然成风。

某日黄昏，她收到一封匿名信，无署名，仅附一首诗：

>河出昆仑势未休，

>剑藏龙渊几度秋。

>今日锋芒终破鞘，

>山河重整待人收。

她看完，轻轻折好，投入炉火。

火焰升起，映照她清瘦却坚毅的脸庞。

抱琴轻问：“小姐，接下来呢？”

她望向南方，目光深远：“下一步，是税。”

“天下赋税，九成出自江南。若不改革税制，纵使粮政清明，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我要让每一个士绅大户，都按亩纳税，按产征银。谁若抗税，便摘他的乌纱，抄他的家宅。”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

“贾元春今日所做一切，非为权势，非为复仇，只为告诉天下人??这江山，不该由少数人私相授受，而应归于千万黎民共有。”

风吹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远处，犁田的农夫唱起了新编的小调：

>“天衡机，照奸贪，

>观察使，护民安。

>一纸账，万里清，

>扶摇女，镇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