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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行全惊疑交加,一面让人出去打探消息,一面找去了谢昀厚那里。
谢昀厚清楚婉鸢能把自己从牢里捞出来,是丽娘帮的忙,而丽娘恰恰就住在崇化坊,甫一合计,便猜出婉鸢多半是去了流金楼。
这下牵扯到大理寺,那可是传闻中有进无出的人间地狱,他岂敢拿妹妹的性命开玩笑?
就是要被爹打断腿,也得把自己的推测、以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交代了个清清楚楚。
到了入夜时分,银翘也在丽娘的帮助下逃了回来,回府证实了谢昀厚的推测。
“我本以为,爹知道了这事会先狠揍我一顿,谁知他竟一直没怎么说话,一个人在堂屋里来回踱了半天步,最后让人套车出了府,直到戌末才回来。”
“他回来不久,长安就宵禁了。我还没来得及跟他打听,那个叫扶荧的护卫就神不知鬼不觉地窜进咱们家来了,说你被太史令接去了长公主府,让咱们不用担心,我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婉鸢问:“爹现在在哪儿?”
“在家。明日上巳,圣上要去朝元宫的祭天坛祈雨,所以京中衙门都提前一天休沐。不过家里一大早就来了客人,好像还是咱爹头顶上的人物,正在书房里喝茶呢!”
兄妹二人说着话,从侧院出了月门,没走多久,远远望见父亲躬身引领着一个中年男子,从书房方向走过来。
除了谢府的管家,周围还跟着几名护卫模样的侍从,和一位衣饰体面的仆妇。
谢昀厚虽有些不着调,但颇懂生意场上人际来往那套,见来人显然是个大人物,忙整肃衣冠,快步上前,向父亲和客人见礼。
婉鸢因是女眷,只远远站着敛衽一礼,见那中年男子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片刻,又转向谢昀厚,颌首寒暄了几句,便跟着谢行全往前院去了。
谢昀厚等着客人走远,跑回到妹妹身边,表情难掩愕然:
“乖乖,你知刚才那人是谁?刑部尚书张竦的胞弟!就是张贵妃的兄弟,齐王的舅父!这样的人物,居然亲自上咱们家?我看后边还跟着尤嬤嬤,就是咱们坊时常给人说媒的那个冰人。难不成……是替太史令下聘礼来了?”
婉鸢亦是不解。
下聘什么的,绝无可能。
她都已经跟霍岩昭把话说清楚了,他也显然对自己毫不在意,眼下就等着他解除婚约了。
只是……
当朝宠妃的兄弟,亲自跑来谢家,又会是为什么?
少顷,送完客的谢行全,从前院回到书房。
婉鸢自知难逃责问,心里七上八下,亦步亦趋跟着进了书房,迟疑着掸了掸裙裾,准备跪地请罪。
她哥谢昀厚却早熬过了最忐忑的时刻,此刻内心填满八卦,上前帮妹妹打听:
“爹,那个尤嬤嬤来咱家,该不会是为了什么亲事吧?”
谢行全一脸疲惫,举盏饮了口茶,扫了儿子一眼。
他此时也无力追究昨天的事,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道:
“刑部张尚书家的二房嫡女,比你年长三岁,之前嫁给了著作郎李嵩为妻。去年丈夫病重,张家便早一步让两夫妻签了和离书,把姑娘接了回来,现在正在重新说亲。”
“啥?丈夫一病就和离?这不是张家明摆着仗势欺人吗?”
谢昀厚忿忿不平,又突然意识到父亲的那句“比你年长三岁”,依稀反应过来:
“那……那尤嬤嬤上咱家,跟这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难不成是要我……”
谢昀厚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谢行全打断儿子:
“儿女婚事,父母作主,不需要你的意见!”
他放下茶盏,心中思绪纷杂。
事情发展到眼下这个局面,他实是始料未及。
上次向女儿问过话之后,他就下定了决心,必须要尽快敲定她与霍岩昭的婚期。
昨夜听说婉鸢被带去了大理寺,谢行全心中最后一根稻草压下,索性破釜沉舟、豁出一切,拿着当年太后赐婚的旨帛,求去了自己上司的上司,户部侍郎闻道正的府上。
闻侍郎曾是大理寺卿王颛的门生,而王颛则是太后的堂弟。
回到霍岩昭身边,二人将所见所闻尽数相告,霍岩昭几人皆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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