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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哭,一直说对不起……还说伤了我的心……哎哟,好吓人啊……幺女的脑子肯定撞坏了吧?”
白爱国听着也不禁担心了,看着床上又昏睡过去的白栀晚,“要不,我再去找赤脚医生过来看哈?”
“你去找赤脚医生,然后你让王梅去把老二叫回来。小幺女这情况不太好,要是实在不行,就把钱婆找来……”
白爱国听着这话,立即瞪她,“别搞这些,让人瞧着,那不得挨教育。幺女福大命大,不得有事!”
周兰双手作揖,“老祖宗保佑,天王菩萨保佑,灶王菩萨保佑,一定不能让我的幺女有事啊……我的命心肝……”
周兰这样,把白爱国也搞得心慌。
推了院子里的自行车就往田埂去了。
周兰是一步也不敢离开,一直守在白栀晚的床前。
她看了看外面,王梅还在,她喊道:“二媳妇儿,去番茄滑ròu汤。”
屋檐下捡绿豆壳的王梅看一眼里屋,“知道了。”
滑ròu汤。
她小崽子都没得喝。
就要先给这个贱钱货喝了。
真不知道这婆妈脑子是不是有坑,对一个赔钱货那么上心。
她就多捡了几颗绿豆壳的功夫。
周兰就跑出来,一鞋底打在她身上,“栽婆娘!老子喊你干啥子!熬ròu汤,你听不到吗?你别以为老子不晓得你心头在想啥,做了啥子……
你就巴不得我幺女死了,屋头好的都落你身上了!你想都莫想,我看给你对老二还不错的份上,我原谅你这次,再有下次,我抽死你!”
说着,又是一鞋底抽她身上去了。
王梅躲着,一脚踩到了屋檐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绿豆也洒了一地。
周兰见绿豆又洒了一地,顿时火冒三丈,“你这个栽婆娘,你看你做得来啥子?把绿豆一颗一颗的给老子捡起来!听到没有!”
王梅颤微微的抹了抹眼泪,“妈,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我啥也没做啊。”
周兰刚要迈开的脚忽而收了回来,直指着王梅,“你嘴再搅!再搅!等哈,他爹回来,我们再来扯个清楚。”
原本她是想着家庭和谐,所以就包容她,结果这个婆娘不领情,还敢在她的面前嘴搅。
越是纵容,越是不像话!
王梅端簸箕的手抖了一下,弯身,楚楚可怜的捡着绿豆。
老婆子啥意思?
难不成知道了什么?
不可能!
王梅不停的让自己冷静,她是给老白家带了大孙的人,她敢对她做什么!
周兰进了灶屋,给小幺女煮ròu片汤。
没一会儿院儿里就飘香了。
白爱国也请到了赤脚医生,他给看了看,说:“没什么大事儿,好好的休养下就好,额头这里不要沾水,每天换药就成。”
“真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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